他悲催地发现,他好像除了这一点能威胁夜君扉外,就没有其他的事情能威胁了。
重点是,夜君扉对于他这样的威胁,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他见他们要走,怒道:“站住!”
夜君扉扭头看着他问:“父王还有其他事吗?”
平南王咬牙切齿地道:“林岫烟当众殴打朝廷命官,并带人进屋抢劫。”
“这事实在是太过嚣张,严重有损我平南王府的形象,必须严惩!”
林岫烟一脸惊讶地看着平南王道:“父王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我今天被人行刺,只是去府衙那边报了一下案,怎么就成了殴打朝廷命官?”
“我听到有人在周府行凶,我和我娘进去救人,怎么就成了进屋抢劫?”
平南王瞪着她道:“你竟还敢狡辩!郑城主可是到本王这里来告状了!”
“你伤了巡城卫不说,还当众殴打周树易,所有人都能做证!”
林岫烟知道跟他没有道理可以讲,便懒洋洋地道:“那父王知道我今日被人行刺的事吗?”
平南王愣了一下:“你现在不是没事吗?”
林岫烟的眼里满是嘲讽:“我被人行刺,我没事,所以父王就可以当做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
“啧啧,我之前不知道郑城主的那些奇怪的理论是从哪里来的,现在我懂了,原来竟是跟父王学的。”
第344章 你是瞎了还是聋了?
林岫烟说完双手抱在胸前道:“郑城主说,双方实力相差太大的,弱者都是对的。”
“郑城主还说,重伤之人说的话,都做不了证供,因为对方神志不清。”
“父王你等一下哈,我先去一趟城主府,把他打得重伤不能自理了再说。”
她说完就要走,平南王黑着脸道:“回来!”
林岫烟扭头看着他道:“我作为平南王府的世子妃,身份尊贵。”
“我当街被人暗杀,抓到了凶手,找出了幕后主使,城主却偏袒凶手。”
“这种事情,我如果不给当事人一点教训的话,只怕平南王府的面子全掉光了。”
“我不太清楚是不是有什么人在父王的面前挑拨离间,但是你这样不问缘由就来质问我的事情,让我觉得你很傻。”
平南王:“!!!!!”
他这是被林岫烟指着鼻子骂了吗?
林岫烟拿着帕子在眼角边拭了拭道:“父王这样偏听偏信,就不怕哪天变成聋子和瞎子吗?”
平南王又拍了一下桌子,怒道:“大胆!”
林岫烟见他手都拍红了,觉得他也是搞笑。
她刚要说话,夜君扉就在旁道:“我觉得岫烟的话很有道理。”
“就算父王再不喜欢我们,在外面我们也是平南王府尊贵的世子和世子妃。”
“父王纵着别人欺到我们的头上来,那就是把平南王府的脸面扔在地上任人踩。”
平南王:“……”
夜君扉似笑非笑地看着平南王道:“若父王觉得平南王府的脸面无关紧要,那就当我们错了。”
平南王妃在旁道:“郑城主办案多年,经验老道,他的判断不会有误。”
“你说凶手是周树易,这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林岫烟淡声道:“郑城主经验老不老道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他脑子有病。”
“王妃这么信任郑城主,不如帮他付十万两银子的诊费,请医圣给他看看脑子。”
平南王妃:“……”
她深吸一口气道:“你这孩子的嘴真的是太毒了!”
林岫烟微笑:“比不上你的心毒。”
平南王妃:“……”
之前他们没撕破脸的时候,大家还能装装样子。
现在好了,林岫烟开口就能把她怼上天!
她委屈得直掉眼泪,直直地看着平南王道:“王爷,我现在都不能在世子妃面前开口说话了!”
“不管怎么样,我都是长辈啊!”
平南王心里也憋屈,他还是夜君扉的亲爹了,同样被夜君扉怼上天。
这两口子脾气大,还滑得跟泥鳅一下,说一句,他们能怼十句。
他冷冷地看着两人道:“别的事情本王都可以不跟你们计较,但是你们在周府打劫的银子必须交出来!”
林岫烟和夜君扉对视了一眼,知道这才是平南王今天把他们喊过来的真正目的。
林岫烟一脸震惊地道:“父王,你是不是又弄错了?”
“我没有去周府打劫,我是去收债!”
“我手里有周棱山写下的欠条,这事周树易也认得。”
平南王妃沉声道:“周棱山一直帮我打理生意,他不可能欠林府那么多的银子。”
林岫烟拿出一张欠条道:“可不可能我不知道,但是周棱山的字迹骗不了人。”
“王妃如果觉得不信的话,可以拿这张纸条去仔细核对,看看是不是周棱山的字。”
她说完十分大方地拍了一张欠条在桌上。
平南王妃看了一眼欠条后面色微变,她仔细看了看后也依旧没能看出这上面的字和周棱山亲笔写的差别。
她的脸色十分难看。
林岫烟笑眯眯地道:“所以我这一次只是去周府收债,可不是什么打劫。”
“这么大的平南王府,该不会还想眜下林府的银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