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也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初就应该教曾大牛用更厉害的手段直接把人害死,今天折腾了这么一出,反而会让景燕归的名声更显。
景燕归今天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这些年来,他的确没把心思放在学医这事上,而是把心思放在害人这事上。
他想要害谁,没有谁能从他的手里逃脱。
苏静知走了几步后又扭头对他们说:“我给你们半个月时间的考虑,你们要是还不让步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他说完哼着小曲走了,他走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那香气非常好闻,他也未做他想。
苏柏青看到他这副样子,真的想上去暴揍他一顿。
苏老爷子拉住他说:“不用和这种人争论,打他也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苏柏青愤怒地说:“话是这样说,但是今天这事明明就是他做的,他差点就害死了人!他是什么品性,爷爷也是知道的,要是再放任他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而且他今天摆明了就是为了对付我们,差点害了燕归,以后燕归肯定还会坐诊,他要是天天想着法子害燕归,迟早有一天他会把人真的害死,到时候嫁祸到燕归的身上。”
“这种事情是真正的明枪易挡,暗箭难防!我们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天天就盯着他吧?”
他的脾气一向温和,做生意也练出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城府,景燕归认识他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么急躁,当下笑了笑。
苏柏青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心真大,有人处心积虑想要害你,你还笑得出来!”
上次景燕归帮着做了苏家收拾了苏静知,因此和苏静知结了仇,这一次苏静知不但要害苏家,还要害景燕归。
景燕归淡声说:“苏大哥,这事急也急不来,我信举头三尺有神明,苏静知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我和师父都是医行高尚的医生,老天爷会帮我们的!”
苏柏青看到她这副淡定从容的样子一脸无奈地说:“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个心大的!老天爷要是管这事的话,早一记雷把他给劈死了,不会留他在这世上祸害人!”
景燕归认真地说:“我一直相信好有好报,坏有坏报,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
苏柏青看了她一眼,扭头对苏老爷子说:“爷爷,你徒弟今天被人气傻了!”
苏老爷子平时看起来很容易动怒,今天却看起来很平静,他淡声说:“我徒弟聪明着了,才不会就这样被人气傻掉。”
苏柏青无言以对,苏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景燕归一眼,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走了。
景燕归看到苏老爷子那一眼,就知道她今天做的手脚苏柏青没看出来,她家师父却看出来了,只是没有说破罢了。
对于像苏静知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准备?
今天的事情,苏静知安排的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而且还把自己完全置身事外,曾大牛又是个赌徒,他的话原本就不会有太多的人信。
他们的证词不可能定苏静知的罪,就算是把事情闹大,苏静知顶多也就是拘留,最后还是会因为没有证据放人。
这个结果,景燕归在庆安堂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所以她也早有准备,苏静知就等着自尝恶果吧!
第375章 他的报应来了
景燕归前世看了不少医书,有一次偶然在一本医书里看到了一种针灸的法子,那法子能放大人内心最大的恐惧,会让他不自觉地想起这些年来做过的亏心事。
且这种法子将人内心恐惧的事情放大之后,就会让人不自觉地想起那些事情,然后就开始不自觉地做恶梦,而这种恶梦的程度取决于做了多少亏心事。
她今天在扶苏静知的时候就给了他那么一针,那一针足以让他在往后的岁月里,天天被那些恐惧的事情摧残。
而她前段时间在空间里种的作物里有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香料,她种的时候不知道那香料那么生猛,进到空间的时候差点着了道。
她在空间里翻到了相关的医书,那款香料要是用好了,是非常生猛的,能直接影响整个人的感观,药力持久,可维持数月。
当然,如果只是单纯的闻到那种香料的话,顶多也就是头有些晕,并不会对人产生大的伤害,而和那种针灸的法子配合使用,效果就会被无限放大。
只是这些都是景燕归推断出来的,她还是第一次用,效果到底如何,还需验证。
事实证明,景燕归所有的推断都是对的,针灸和那款香料的配合堪称完美。
苏静知得意洋洋地坐着公交车回了家,他年纪大了,在公交车上昏昏欲睡,刚闭上眼睛,就梦见了苏柏青的父亲在采石场炸死的情景。
他虽然心黑手狠,但是这一幕却一直是他内心最大的恐惧,他在梦里哆嗦了一下。
苏柏青父亲的尸体从采石场站了起来,被炸得面目全非的脸上鲜血淋淋,破损的皮肉看起来触目惊心,那双眼睛阴沉沉地朝苏静知看了过来:“还我命来!”
苏静知下意识地就否认:“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害死你的!”
“就是你!”苏柏青的父亲说:“二叔,你的心真狠!我以后每天都是来找你!我咒你断子绝孙!”
他说完就伸手来掐苏静知的脖子,苏静知吓得掉头就跑,只是他才转过身,就看苏柏青的母亲浑身被泡得水肿,几乎看不出真实面目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