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便是代表默认。
“让雪儿动手,这怎么行,雪儿还……”
连氏看着林雪苍白的脸色,下意识的就要帮忙劝说,却听得老夫人哀嚎一声, “哎哟,我这心口啊……”
“雅淑啊。”
老夫人捶着胸口唤着连氏。
连氏忙过去扶着她,帮她顺着背。
林悠也过去了,只是刚到身边呢,手就被祖母紧紧抓住了,还给了她记放心的眼神,然后恼怒地看向林雪,“雪儿,你这奴婢确实该好好处置了。”
老祖母发话,谁都没能再开口,煜王亦如此。
这本就是将军府的事,他要是过多插手,会让众人非议。
“祖母说的是。”林雪艰难起身,朝老夫人行个礼,旋即转头,对持着木棍的两个护卫吐出一个字, “打。”
话落,粗重的木棍就毫不留情的砸在环铃身上,只一下就让环铃面色尽失,痛到扭曲, “小姐。”
她有些不可置信,林雪会真的要将她杖毙。
“打!”
冰冷的话,一次比一次更冷漠,砸在身上的木棍也一次比一次狠,似乎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让她死去。
奄奄一息时,林雪故作不忍心的模样来到环铃身边,给她擦拭脸上的汗,在她耳边低语, “环铃,这是林悠逼我的,你要怪就怪她吧,你妹妹,我会照顾好。”
是啊,该怪林悠的,是林悠逼小姐这么做的,她要恨的人是林悠,而不是小姐。
她眼睛猩红地瞪着不远处的林悠,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她的。”
林雪退了。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就是想要环铃死后化作厉鬼来缠着林悠。
“哎呀,这丫鬟那么哀求地看着本宫,莫不是想让本宫饶过她?”
突地,林悠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所有人都看向环铃的眼神。
众人嘴角顿时一抽。
那明明是恨不得杀她吃她的目光,哪里有一丁点儿的求饶了。
“哎,本宫是个人美心善的,最是见不得人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
“祖母,要不咱们从轻发落,先将她关进刑部吧。”
大臣们:哦豁,压力再次给到刑部咧!
在牢里忙活的刑部尚书打了个喷嚏,鸡皮疙瘩四起,有种被不干净东西盯上的感觉。
环铃懵逼。
林雪身子猛地一晃,差点栽倒在地。
这林悠的脑子是真不正常了吗,怎么今天如此的‘有病!’
难道是她给的那春.药出现了问题?
煜王拧眉,将人送进刑部,那就说明马车事件很可能会再次查验。
到时候,顺藤摸瓜,还会牵连到他。
【宿主,我瞧着你也不是好心泛滥的人啊,说吧,憋着什么坏水?】
【我能有什么坏水,不过是不想让环铃死的不明不白而已。】
听到心声的部分人:哈哈,看来此瓜还没结束呢。
第11章 是不是不行啊
“咳咳……”
寂静的云乾宫内,传出一阵阵略带无力的咳嗽声,龙榻前半跪着名暗卫,神色纠结不已。
“说。”
半响,咳嗽没那么急了,坐于龙榻上的人才吐出一个字。
暗卫炎鲁紧紧抿着唇,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但主子既已发话,他就不能再犹豫,开始叙述。
“贵妃娘娘在去护国将军府的路上,一位横穿马路的小乞丐被马惊到摔倒,娘娘心善,换了一辆马车带小乞丐去将军府吃东西,百姓们见状,都夸娘娘人美心善。”
“呵呵。”
沈景安嗤笑。
自从那晚过后,这个女人就变的十分会演, “换了马车,可是马出了什么问题?”
炎鲁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他还没说后续呢,皇上居然就猜出来了!
他和炎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所以他没能听到娘娘的心声,讲的这些只是自己所看到的,马车有没有事他当时也不知道,直到进入将军府,小乞丐抱着林雪求救他才知道。
听完炎鲁这段话,沈景安没有丝毫的意外,神色也很淡然。
直到炎鲁开始讲煜王出现,环铃自己站出来承担莲花银针一事,最后还想杀害林悠时,他神色才微微变了下。
可很快他苍白的俊颜上又挂上抹讥诮, “那煜王可是站出来护她了?”
炎鲁心头咯噔跳了下,他嗅到了这句话的危险性,猛然摇头, “没……没有……是煜王……”
“的手下。”
艰难说完这句话,炎鲁都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把打结的舌头捋直了。
见沈景安眉头已经微微拧起,他干脆一闭眼,一口气说道:“但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娘娘很聪明,一开始发现马有问题的时候,就想好了法子教训林雪,所以在他们动手之际,那被下了药的马就被炎智放进园子,打乱了场面。”
“之后大丫又给林雪抹了母马的屎,让发情的公马顶了她,再然后……”
话至此,炎鲁倏地停了下来,小心抬头看向龙榻上的男人,却见他嘴角漾着丝笑意。
“被当做母马顶,很损的一招。”
确实是像那个恶毒女人会做的。
话落半响,发现炎鲁没有继续说,沈景安才收起笑意,让他继续讲。
炎鲁猛咽了口唾沫压惊,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