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弄好后,下了马车,看到冷霄站在马车旁,望着前方狭长的过道,神色不明。
“冷霄,有何不对吗?”吃饱喝足的温暖暖,凑到冷霄面前小小声的问。
冷霄回神,手掌本能的握住软软嫩嫩的小手,紧紧的握住,“不是,只是有些心神不宁。”
温暖暖心头一跳,怎么和她一样?
忙将她的症状也说出来:“我这两天也是!”
不过这天险地段是必经之路,要是绕道的话最少要二十多天的路程,且只是心神不宁而已,又不能证明是因为这儿会出事造成的,拿这个劝队伍改道想想也不现实。
再说即使绕道,也不一定就能保证安全。
冷霄沉吟片刻,“刚商量后每辆马车之间间隔的极远,整个队伍拉的长长的,若是有风吹草动,也能快速应变,我们车辆在最后,等会远远的跟着,能进能退。”
温暖暖一听觉得这个也行,这个队伍有十二辆马车,三十多人,扣除老的小的加三个女的,还有快三十个正值壮年的,其中还有镖师、护院,武力值还是不错的。
而且这儿毕竟靠近京城,又是必经之地,若真有山匪,朝廷也不能坐视不管吧?
毕竟不是天高皇帝远的偏远之地。
“那你等会注意自身安全。”温暖暖不放心的叮嘱。
冷霄想到明明她自己也很担心害怕,还想着叮嘱他,心里涌起热意来。
“别怕,我会护住你的。”
他们这边在担心,那边几家也在担心。
何英才聘请的江镖师和方镖师甚至解下车架,骑着两匹马先行在狭长山谷里探视路况去了。
当然主要是察看有无设下陷阱的痕迹以及有无埋伏人之类的。
温暖暖觉得还是很有经验的。
第一百五十六章 僵持
方镖师和江镖师探过路况返回。
没有可疑的地方。
陡峭滑坡这边不用说,藏不了人;高山那边树木山石完整,没有砍伐搬运迹象。
寒风吹过,视线所及高度内茂密旺盛的杂草中也未露出人影衣料。
“那视线以外的呢?”范举人摸着同样泛白的胡须,忧心的询问。
“视线以外的我们也没办法啊!”方镖师无奈的回。
不是他们不想精细点,只是徒手攀爬这天险地段的高耸山脉,坠落下来的危险暂时不说,来回最少两三个时辰,到时天都黑了。
江镖师好脾气的说明:“其实上不上去察看没太大的要紧,我们主要担心的是被迫当了山匪的流民。
这种临时组成的匪徒没经验没纪律也没好身手,能想到以及找到的隐藏地点只会是我们视线所及稍加平缓的山腰处。
再往上太高,等他们冲下来的时间,我们已经驾车跑离了。”
话一说完,围绕一圈的护院小厮都松了口气,认可的点点头。
范举人还是不放心,继续问道:“那要不是流民,是厉害的高手呢!”
“厉害的高手来做打家劫舍的事?挑选的目标还是进京赶考的学子?范举人太过忧心了。”江镖师不认可这个观点。
“是啊,我的意见是趁着中午日头好,我们快速穿过,恐防生变。”方镖师附和道。
温暖暖听后很认可江镖师和方镖师的分析,可这两天心神不宁也是真的。
想她原本也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直到糟心的穿了,所以现在的她左右摇摆不定。
纠结啊,到底是该相信科学分析出的结果还是应该相信玄学?
不过这种场合也不需要她出主意拿决定,她继续摇摆思考她的,那边热闹哄哄的在发表各自的观念。
简单来说分为两派:以两位镖师为首的先进派,认为现在无异常,趁早过去。
另一方以范举人为首的保守派,认为形势不明,先等等,至于等什么,就不知道了。
谁争赢了不知道,但结果显而易见。
范举人这方不动身,就算江镖师方镖师有一大堆正规理由也没办法啊,只能时不时抬头看日头,焦急的直打转转。
转过身面对比他们老又有功名在身的范举人,不能狠不能骂也不能放狠话,只能继续焦急的打转转。
冷霄温暖暖五人这次比较坦然,主要是决定权在范举人身上,他动身了他们自然会跟上。
他一直不动身,他们也无所谓,反正最近心绪不稳,就当避灾了。
玄学这个东西就这点不好,透露的太少全靠猜,大概率也只能等结果出来后才哦的一声明白过来,典型的事后诸葛亮事前猪一样。
温暖暖觉得她现在身处其中就跟猪一样,分析不出一丁点有用的东西。
从日头正盛到慢慢西移,场面一直焦灼着。
原本还急得团团转,围着范举人一直劝的两位镖师已经口干舌燥,不怎么开口说话了。
那边不劝了,这边范举人睁开闭着的眼睛。
“老爷,现在怎么办?”管家凑上前垂首请示。
范举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沉闷着不开口。
“再坚持不同意,天就黑了,这荒山野岭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还随时可能有野兽出没,夜宿在此怕有危险。”
“又不是没夜宿野外过!”
“那老爷的意思是晚上在此落脚了?”
“我意思是你去和两位镖师说,我同意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