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别人,那是比自己还重要的存在!
而且,大弟和她一样不爱动脑子,只想着捡现成的,她比较悲催,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结局还特悲惨得小心翼翼的筹谋规划,避免狗带了。
大弟就不同了,有冷霄这个无所不能的存在,干嘛要自己筹谋规划,直接问,反正他自己想的肯定不如冷霄想的。
换成温暖暖是大弟的话,她也不想了,有这个时间拿来想吃的不好吗。
想了一圈温暖暖得出的结论是,大弟做得对!无比正确的决定!
不止温暖暖得出这个结论,冷晨冷云也做出了同样的结论,因为他俩同时开口央求:“大哥,你帮二哥想想好不好?”二哥脑子里此刻听这些估计跟一团打乱的线团一般,整理不出个头绪。
冷霄看眼前四张如出一辙表情的脸,无可奈何:“武举犹如文试科举之路,成功了是天子门生,不会划归到任何一派,带着品阶去军中挣军功,稳妥且快速。”
“好,听大哥的!”冷天捏紧拳头,坚毅道:“开春了,我去京城找个武馆,先走武举之路!”
学武是必须的,不然如何武举?即使上了沙场,不会武如何击退外敌?靠一身蛮力吗?
嗯,也不是不可......
冷天认真的思考起这个可能性来。
“冬日在家无事,也可以看看军书。”温暖暖提议。
之前在桐城武馆学的拳法棍法,大弟一直不曾间断的练习,这个不用提醒的。
原本以为提到看书,大弟会脸皱成一团,没想到大弟精神奕奕的猛点头赞同。
好吧,选对了路子就是如此的自信。
温暖暖脑袋瓜子一闪而过一个念头,眉头轻蹙的极快抓住!
武举然后到军中挣军功,这不就是原本大弟的晋升路子么,虽然出了华流光书信引荐这个善意的小小插曲,但结果未曾更改!
如此巨大的诱惑摆在面前,结果却还是和原来一样,这也太强大了吧。
一如大弟本来该经历该磨砺的成长路线。
大弟的不曾更改,那冷霄的呢?那些莺莺燕燕花花草草,争奇斗艳的各色美人,总不能她下半辈子的生活主要改为宅斗了吧。
那真是悲催的不能再悲催了!
宅斗不错,宅斗很好,她选择放弃。
等等,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管冷霄的各色美人,就她那想起来就瘆得慌的结局,还不好好想办法好好活着才是正经,哪里有空去宅斗!
转念一想,她有啥好担心的,她这么努力,不改变一下也太说不过去了。
怕啥,人生本来就是闯关打怪闯关打怪嘛,好好打怪就是了,操心会遇到什么关卡有什么用,又不是她能决定的。
遇事不愁,稳如老狗,没心没肺,快乐加倍!
“嫂子,你来看看这账目,是不是有些不对?”
好哒,快乐不起来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对账
干活的时候没几个人会快乐,但不管快乐不快乐,活还是要干滴。
温暖暖像是被临时喊起来加班的人员,满心悲愤却不得不干。
瞄了眼堆得高高的账本,温暖暖选择一条最直接最简单且有效的方式:“小弟你看出来哪些不对?”
“前十来年的收成高低起伏不定,有多有少,自六年前到去年,一年比一年少,年年很稳定——稳定的直线下降!”冷云将记录下的数字递给嫂子,小脸上满是震惊。
乌把头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点?
温暖暖快速的从上到下扫了一遍,随着数字越来越少,差距越来越大,啧啧了两声,“一样的田地亩数,荒地山林,没有天灾人祸的情况下,每年保持稳定的下降,这也是个人才呀。”
胆子也太大了!
嗷,已经不是胆子大,这是将别人都当傻子看待哩。
不知道是他们自己傻还是把别人都当傻子,这样一份账目做出来,打量着谁看不出来似的。
不过这个乌把头不是傻,是贪!贪得无厌!
即使知道会被看出来,仍然想伸手捞的更多。
仗着的无非是身为遥王爷乳母的儿子,和遥王爷喝着同样奶水长大,幼时的情谊,最主要的是他卖个惨哭诉一番可怜,遥王爷不追究,王妃又没法动真格的管。
捞到了实在的巨大好处,却没有任何惩罚,胆子自然就会越来越大,之前敢拿一两成,后面就敢来五六成,说不定到最后他会以为整个庄子本就是他的!
世上最不可直视的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说的就是乌把头这种人。
“收了六成的租子,交上来的数量和银钱却逐年减少,过了这么多年,想要再管确实难,至少管不回到从前。”冷晨之前已经看过小弟单子上的数字,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当过药铺学徒和一路上的历练,只家人在的情况下,熟练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换做他的话,一上来就将规矩定好,犯了错按照严重程度接受相应的处罚,这样对努力认真干活的人才公平。
冷云和冷晨极度相似的小脸上眉头蹙起,接着分析:“而且这种人也不适合再派去管理别的庄子或者做管事的活,之前来钱太过轻松,以后的活,银子少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吃苦受累的活也看不上。”
冷天不懂之间的弯弯绕绕,大咧咧的看到好的一方面:“好在王妃是将这个庄子送给我们,不然乌把头说不定比往年更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