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把头脸色变了几变,乌老五脑子灵光,快速的找到理由:“我们的腰牌忘在王府了,并未带出来!”
“乌家老五别说笑了,哪有出门办事不带腰牌的?不说一路上城门关卡驿站有腰牌多方便,只说办事的话,不出示腰牌证明自身,谁认可呢?你们都是王府的老人了,这规矩能不懂?哦,我知道了,那是因为上个月王府将卖身契还回你们,也明说了再无瓜葛,才拿不出腰牌吧?”辛嬷嬷不恼不急,仍然笑容满面的徐徐道来。
“那、那是”
不等乌家的辩解,辛嬷嬷直接下了定论:“再说了,这庄子已经送了王爷的义妹一家,白纸黑字的地契也办理妥当,送出去的东西岂有要回的道理?遥王府已经落魄到需要靠抢回送出去东西地步的话,那也不能安然待着遥州了吧?还请各位官爷细细思考。”
这就说明了遥王绝对不会认下这件事的!
“嬷嬷说的是!我等愚钝了。”为首的官差弯腰躬身歉意道。
“官爷眼睛是雪亮的,只是我家王爷的名头太好使,不得不慎重对待而已。”辛嬷嬷侧了侧身,避开这一礼,说出的话语给足了各位官爷面子。
“既然说开了,与遥王府无关,那我等将他们押送回衙门了。”
“一切由官爷定夺!”
聪明人之间对话利落极了。
眼看没有半点希望,乌把头将目光转向辛嬷嬷,看似悔意的哀求:“辛嬷嬷,你我都是王府的老人了,求你在王爷面前替我说道说道,救我这一回!”
辛嬷嬷叹了口气,“乌把头你怎么不明白呢?你这么多年的好日子,不是因为你命好,也不是你有本事,而是王爷王妃好!
你一家不知珍惜也不懂感恩,早就败光了仅存的情分,王爷王妃将卖身契还了,已是仁至义尽,你还有何脸面求王爷替你说情?”
同时心底冷哼,这乌把头不光贪还蠢!
犯了这样的事,还想让王爷说情,那不是将王爷置于抢夺送出去物品的不利难堪地步么?如何使得!
而且这是王爷王妃的义妹,他一个下人都敢打主意,不杀鸡儆猴一番,以后岂不是人人都敢视为肥羊?
于情于理于法,乌把头他们一群人都会被重重处置。
匪徒多,来的官差也多,加上庄子上众人的协助,很快就将绑好的人全部扔上囚车。
以及十几匹马!
方衙役他们没想过还有马,而且数量有十几匹之多!
“本来有二十几匹的,只是有些受了惊吓跑掉了。”冯老爹低着头呐呐的解释。
搓着手不安的问:“要不要紧?需要不需要派人寻找?”
为首的官差一锤定音:“不要紧不要紧!有这十几匹马足够了,再说了,逃跑的马被别人撞见了肯定会牵回去,哪会承认?也无法证明是这些人的,不用派人寻找白费力气了!”
冯老爹听到后松了口气,恭敬的将腰弯的更低了:“官爷说的是!那我就放心了。”
第二百八十章 传说中的价格战,不怕
温暖暖觉得冯老爹有些怪怪的。
不是说的话怪,相反的冯老爹说的话再正常不过了。
也不是行为举止怪,冯老爹的举动客气有礼中还带着谨小慎微,在官差面前算得上很老实很得体。
就是、嗯、像是试探?
给她的感觉就是像是在试探什么。
不过现在不是问话的好时机,而且庄子上牛、马等牲口一直是冯老爹精心饲养,对跑掉的马心疼属实正常,之前乌把头将庄子上的七匹马全部骑走了,他也是心疼了好久。
温暖暖摇了摇头,将这个疑虑先放到一边。
那边冷霄带着林山送别官差一行人,这边温暖暖领着辛嬷嬷、席嬷嬷以及王府过来的护卫往四合院去。
冷天、冷云跟随其后。
进了大厅坐下,上好茶水,待喝了茶水休息一番后,温暖暖向两位嬷嬷郑重的道谢:“这次多亏了两位嬷嬷,不然以乌家人的无赖程度,还得费好久的口舌。”
辛嬷嬷笑的慈祥柔和:“夫人谦虚了,即使老奴没及时赶来,有冷公子在,乌家人也翻不出浪花。”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吴知事府上火锅铺子还未开张时,已经派人去北面牧区准备白纸黑字的签契约定牛羊,打的什么主意当时可能想不透,但过去这么长时间也明白的七七八八。
当初她们在梅香院伺候的那段时间,冷公子回来没多久又往牧区奔波,原来就是为了和牧民签订契约,稳稳的赶在吴知事前头!
有这样沉稳心思的人,又怎会制不住区区一个乌把头。
席嬷嬷拍了拍胸口,有些后怕的道:“刚才还没有特别害怕,现在想想昨晚一定很惊险!无法想象若是让乌把头那群人得逞了会是什么局面,太可怕了,这要是让王妃知道了,活剐了乌把头的心都有!”
“夫人,要不和王妃说说,王妃出面的话,乌家人出不了牢狱。”辛嬷嬷此时也生出后怕,眉头紧皱的暗示。
“别,交由官府去定罪,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就行,千万别让王妃参与进来!”温暖暖急急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毕竟乌把头是凌遥乳母的儿子,凌遥不徇私已经很难得,华流光若是参与进来施压严惩,怕有心之人败坏华流光的名声,从中作梗挑拨他俩夫妻之间的感情,那样的话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