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暖无可奈何的开口解释:“......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那一场险象环生的刺杀中,受伤最重的人是冷霄,历经磨难苦楚的人也只有冷霄。
遥王爷被先行冲到河岸泥沙上,除了擦伤筋骨痛就没了,我被冷霄护在怀里,连擦伤都没有。”
这样说,他们总该放心了吧?
温家一行人敏锐的从中提出重点,没有受伤,那就不是这次失忆,嗯,磕坏脑子失忆了只是个随口的托词而已。
温家人通通松了口气。
知道和凌遥的过往后,温若谦转而看向凌默,目光依然清净明亮,淡淡然的询问:“三皇子,可否告知一二?”
凌默站的笔直,像在宫中学堂中受训的模样。
这些日子,他在养伤,宫中封锁了消息,连太师也未曾告知,如今的他心头升起浓浓的愧疚。
“我之前......遇袭受伤了。”
换在别处,任何人听到皇子遇袭或受伤都是无比震惊的事,但此刻厢房里的人皆是事先知晓这事的,所以听到后没有震惊只有心疼。
见大家神色镇静,凌默的心定下,沉沉的续道:“那天,我遇袭受了重伤,胡乱躲进了巷子口的一辆马车里,被、被太师您的女儿所救,她将我带了回去,人多眼杂,说我是她的侄儿,所以唤她姑姑。”
林婉蓉汪水瑶温润等人又是倒抽一口气,惊讶的不知该说什么。
这手气,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温暖暖:......真不怪她呀,他们当初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圆润又乐呵呵的话多之人是个王爷!
第四百八十四章 你说,我们想知道也承受的住
要是知道的话,不用说,她肯定离的远远的,也就没有跌落河水那回事了。
至于凌默,谁知道他会躲进他们家的马车?这是概率问题,也不能怪她吧?
温若谦一如既往的镇静,侧首看向白芷,听到她刚才要给自家囡囡把脉,语气温和多了:“你是大夫?”
白芷见一向乐呵呵的凌遥乐呵不起来,神色肃静;一向看不出心思的凌默也明显看出紧张不安,连带的她也紧张起来,手脚不知道往哪放,呐呐的回:“是,南诏药王谷白芷。”
“御医房新进贡药品的南诏药王谷白氏?”林婉蓉反射性的问了一句。
她原本听过南诏药王谷外出行医的事迹,也知道京城有个白神医,但是他们家人生病的少,并未接触过。
之所以对这个名字如此熟悉,是前几天圣上亲自御赐了老爷七瓶药膏药粉,据说效果非常好!
“对呀,偷偷告诉老夫人一句,御医房新进贡药品就是我家祖传的药方哦!如果暖暖姐的爹爹和娘亲不介意的话,你家以后所有的药膏药粉我包了!甭客气哈。”白芷豪迈的拍拍心口道。
汪水瑶、卫微微、温润温文等人已经抽不动气了,默了默选择闭嘴。
他们家这仅有的御赐七瓶药膏药粉,今日全部带来给小妹当初见面礼,甚至一瓶没舍得留下!
而今创始人竟然在小妹家,甚至看在小妹的面子上豪气的包了他们家后半辈子的药!
“你和我的、我的暖暖,如何相识的?”林婉蓉好奇的问。
白芷本来能毫不犹豫的说出她们相识的过程,但是有凌遥和凌默在前,她突然发现如实说的话,温家人会不会以为她骗他们?
可是,确实如此啊。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杨荣轩那个瓜娃子胆大包天,是暖暖姐出手相助,我们一拍即合,然后结为好友加盟友的。”
温家人:也没啥不信的了。
温暖暖:我说这次真是巧合,你们信.....不信她也能理解。
问完了该问的话,对于温暖暖这方的人际关系了解后,场面恢复到刚开始的尴尬气氛。
“暖暖,你说的三位又贵气又飒的夫人来了没?”华流光快步走来,边跨进门槛边朗声问道。
然后:“咦?师母,温大夫人、二夫人?”
清脆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到厢房里每个人的耳中。
温暖暖只想来一道雷劈死她算了。
真呀真尴尬。
自己的嫂子不认识就算了,连娘都不认识,说出去谁信啊。
其实她刚刚见到温太师后,才知道为何她见温夫人只是亲切却不眼熟,因为她根本不像温夫人!
她像温太师,这两个应该是她哥哥的人,则和温母一个模子脱出来的。
儿子像娘,金砖砌墙;女儿像父,不富也富——除了她。
哎,真是天要亡她!
要是先碰到温太师,看长相她也会往父女上面想啊,偏偏先碰到的是温母。
要是身边跟着的是认识师母的凌遥或者华流光,而不是只认识温太师的凌默,她也不会出错。
所有的巧合都凑到一起了,不是亡她是啥。
呜呜,枉费她之前辛辛苦苦的背诵温家每个人的资料,勤勤恳恳的比上学时候背诵全文还认真刻苦,结果麻绳专挑细处断,还断的特么离谱!
这不死的透透滴,都说不过去。
门外一身月白长衫,身姿修长挺拔,浑身气度沉稳的冷霄缓缓而来,微微上挑似湖水般深邃的凤目淡淡扫过屋内众人,最后落在低着头一脸生无可恋人儿身上时,波光粼粼。
“暖暖,你带其他人先去别的厢房,我有话单独和岳父岳母等人说。”冷霄低下头,用着不大却让屋内众人都听得到的音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