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对方还在生气,如果不是赌气,怎么会拒绝自己呢?
不过转念一想,可能对方积攒了这么多年委屈一下子爆发,所以才会如此的吧。
“我知道过去这么些年,我可能让你等太久了,但是我刚才说的话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你的意思是我在逞一时口舌之快,之后会后悔。”
秦修远:“我不是……”
盛秋:“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和别人去商量你的未来了。”
“如果你要结婚,请记得给我发请柬。我会去参加并且随份子的,认识这么多年,我给你包个大的。”
“你是……你拒绝我?”
“是的。”并且是显而易见的。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他已经尽力在解决问题了。
“我认为这并不突然,只是你以前没察觉罢了。”盛秋觉得那是秦修远从不在意而已,不然是可以察觉到变化的。
“再说了,人不可能一成不变。我以前是喜欢过你,这无法否认。看样子你也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以前他可以装作没看见,现在真的消失,反而又看见了,盛秋觉得很神奇。
秦修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
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和盛秋说出那番对话之后,会出现其他状况。
他设想的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一切顺利,两个人和从前一样相处,然后走上长辈朋友们所说的那条路。
可是现在他被拒绝了。
盛秋已经离开,咖啡早已凉透,秦修远在座位上回忆盛秋刚才所说过的话。
对方提起过,自己当初早就知道却装作不知,可能这一点触怒了对方。
时至今日,他也知道自己做得不是很妥当。
尤其是之前装作不知道,现在却又过来表白,说话地点还是在这么一个咖啡店。
这样显得自己对她十分敷衍,一点都不重视。
秦修远试图从这些角度找原因,但是无论如何他不相信,盛秋对自己的喜欢是突然消失的。
秦修远在咖啡馆又叫了一份套餐当做午饭,吃完之后他又回到公司继续工作。
对于秦修远所说的突然,盛秋倒不觉得,只是这么多年,当最后一根稻草放上来的时候,她的决心被压垮了而已。
盛秋回家的路上,祝沧给她打来电话。
有的时候他们中午也会通话,但刚刚祝沧给她发消息问她吃饭了没,她没回。
盛秋在开车,并没有及时回复,于是祝沧等了几分钟就打了这个电话。
祝沧:“你现在不在家?”
“在开车。”
“那我等下再打来。”祝沧第一反应就是不能打扰。
等到盛秋停好车的时候给他拨了过去。
祝沧:“你在外面?吃饭了吗?”
盛秋回答:“是的,我现在在回家的路上,还没有吃午饭,你呢?”
祝沧说:“我给你发了我的午餐照片。”
最近祝沧给盛秋发消息的频率直线上升,他以前并不是这么碎碎念的人。
现在无论是吃东西还是天上有意思的云,路边好看的花,自己在什么时间段干了什么他都会告诉盛秋。
虽然他也觉得自己这样子,是不是会有点惹人嫌,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多创造一些存在感。
毕竟自己一天24小时,最少要睡八个小时,最少又要工作八小时。
那剩余零零散散的时间,可以多说一句话,互相多了解一分都是非常珍贵的。
祝沧带着歉意和盛秋说:“今天不能和你一起吃晚饭了。”
他特意说明自己晚上有饭局。
盛秋表示理解,毕竟祝沧是开公司的,有些饭局是回避不了的,
接着祝沧问:“你喜欢郁金香吗?”
“嗯。”
盛秋心想该不会今天也要送自己花吧?郁金香的话,会送什么颜色呢?
祝沧:“星期天有空和我一起出去看花吗?在郊区的花田,现在正是郁金香盛放的时节。”
“最近天气也不错,很适合出去走走看看,长在地上的鲜花,可能会比我送的花束效果更好。”
祝沧每次送花都会想要送不同的花,怕让盛秋感到审美疲劳。
他总不能每一次和她约会,都是吃饭看电影吧,总要有点新鲜事。
“听起来很不错唉。”盛秋问他,“就我们两个人吗?”
“如果你想带朋友,当然也欢迎,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带朋友的。”
盛秋答应了,她主要是想带陆菲出去。
另一边的秦修远,回公司之后继续他的工作,可是他变得心不在焉,开会的时候连自己父亲都看出来了,询问是不是最近太累。
秦修远也不是那种会和自己父亲,聊自己感情烦恼的人。
秦修远出了会议室遇到了自己的表姐,对方见他魂不守舍便打趣:“什么事能让你心不在焉的?”
“没事。”秦修远只能这样说,现在不论和谁说关于盛秋的事情,应该都会被嘲讽吧。
想想当初身边很多人都在不经意间提醒自己,可是秦修远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觉得别人是在催促、捆绑他和盛秋。
可是说这些的人,他们并不是既得利益者,只不过对双方都比较熟悉而已。
他基本上可以猜想到,如果他向钱洲或是罗新倾诉的话,会被朋友们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