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看你表现。”
终于到了婚礼的前几天,按照习俗,双方不能见面,各自和家长住一起。
两人每天通过信息和电话来沟通。
就因为婚前两人见面不好的这个说法,祝沧居然连盛秋的视频都不接,坚持到了婚礼当天。
在这方面,祝沧严格遵守,不想有一点不好。
婚礼当天,盛秋早起化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身旁舅妈眼中的不舍。
她才对自己和祝沧成立一个新家庭的事情有了实感。
两人站在台上,祝沧觉得之前的一切都值得。
陆菲赶回来当伴娘,看着盛秋走向祝沧,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希望自己的好友能够一生幸福。
盛秋的哥哥和弟弟也都赶回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对此,舅妈只是嘱咐盛泽,让他对找对象的事多上心,免得盛秋的孩子出生了,他还光棍儿。
盛泽上一次看到祝沧,他和妹妹还只是朋友,这一次见面他就成了自己妹夫。
第76章 蜜月
宴席上盛泽叮嘱了祝沧几句,盛秋在一旁看着他俩人交谈,想起了当初祝沧在大哥的家外面亲她额头的事。
自己从车里落花而逃,包还丢他车上,现在俩人都结婚了。
时间过得真快呀,盛秋感叹。
祝沧和盛泽聊天结束后,他对盛秋说:“你知道我当初发现你也在米国时,我有多高兴吗?”
显然他和盛秋想起了同一件事,那时的他原本想要去找旅行中的盛秋,却因为工作原因去了米国。
原本还有些遗憾,看朋友圈发现盛秋的地址变成了米国,离自己所在的地方非常近。
祝沧当时脑海中就有了一个想法,自己可能会得偿所愿。
现在真的如愿了。
秦修远也参加了盛秋的婚礼,在这个场合中,他和其他的客人一样,没有人对他有特别关注。
家中长辈也在陆续给他介绍相亲对象,如果他不想自己谈那就要去相亲,所以秦修远选择接受相亲。
当初他醉酒被好友送到家时,一次两次都和盛秋的恋爱进展相关,自己的家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母亲在秦修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告诉他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事已至此,不能一直沉浸在失意中。
在这件事上没有盛秋没有什么错,秦修远甚至不能怪她太快转身。
秦修远不觉得自己和祝沧差在哪里,唯一差的就是自己的态度。
他当时并不觉得盛秋会放弃喜欢自己,这是自己的问题。
一起参加婚礼的还有他们共同的好友,这时候的人们,再也没有人将他和盛秋的名字放在一起提起。
当初秦修远觉得别扭不喜的话题,如今早已消失,再也没有人会说了。
秦修远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知道他们走在两条完全不同的道路上。
钱洲和罗新知道秦修远在相亲,以为他已经放下,只有秦修远自己知道目前不能完全做到。
至于盛秋在北城的父亲,即使他有意愿来参加盛秋的婚礼,也没有人邀请他。
为了以防万一,祝沧还专门叮嘱现场的安保,把不该进来的人拦在外面。
自始至终婚礼都没有不该出现的人出现,祝沧不允许有任何人破坏婚礼的氛围。
婚礼结束后,两人回他们的婚房,忙了大半天的长辈走之前和他们说话。
无非就是今后要互相照顾,两个人好好的。
盛秋看到舅舅舅妈高兴又不舍,心情也逐渐低落了起来。
祝沧在一旁轻声安慰,上一次盛秋这样难过,还是带他去给她母亲和外公外婆扫墓,告知要结婚的时候。
“别难过,度假回来之后我们就会回去看他们。”祝沧揽住她的肩膀,“我们随时都可以回去看他们,不是吗?”
虽然知道自己并不是泼出去的水,可是当下盛秋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
“我并不是难过,只是回忆一下子都涌出来,我有些不舍。”盛秋把头靠在他胸前,“我们成立了家庭,以后不再是孩子了。”
她有一瞬间会感到担忧,自己能好好对这个新家庭负起责任吗?
有一种未知与彷徨,在这个失落的间隙袭来。
祝沧摸了摸她的后颈,说:“即使我们有了孩子成为父母,在长辈的眼里我们依然是孩子。”
祝沧并不觉得盛秋这样很矫情,他只是认为今天的婚礼让盛秋变得感性,所以才露出些许忧愁,并不是对未来恐惧。
两人回到新家,按计划先修整一天才去蜜月。
盛秋再次感慨,结婚真的累人,她感觉自己脑仁都是疼的,一问祝沧也是脑袋木木的。
新婚当晚她很早就洗漱睡下,祝沧把盛秋抱在怀里,怎么看都看不够,满心欢喜,两人就这样一觉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两人躺在红色喜庆的新房里,一看时间还早,都不是很想起床。
祝沧问她;“晚上休息好了吗?”
盛秋点点头,然后就听到祝沧说:“我原本也想洞房花烛夜的,结果看到你睡着了。”
盛秋听到他说这话,脑海里闪现出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她现在还没刷牙。
“别害怕,我不会现在找你讨回来。”祝沧故意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会记在蜜月的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