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学了基础的悬空术+凝聚武器而已。
但在绝对实力的加持下，她蓦地拔地而起，用力扯住凤凰一条后腿，把它从半空扯了下来，右手刀尖翻转刺出，同时对呆住的几人侧眸喝道：“拿器皿来！”
凤凰凄厉惨叫，血落在了海姝递过来的细颈圆肚玉瓶里。
它一挣扎羽毛就乱飞，绚丽的羽毛让苏棠星多瞧了两眼，顺手薅了一根揣进兜里。
海姝飞快盖好盖子。她抱着装着凤凰血的玉瓶，心脏砰砰直跳。
苏棠星对那只凤凰道歉：“得罪了。”
鸟眼里喷薄怒意，它张口吐出一团金色火焰，气势汹汹直奔苏棠星门面。
她撒开手，凤凰用力拍打翅膀，叫出一串高音，似在骂人。
大概骂得还很脏。
它一头扎进万兽之门后，二者一起消失。
99级，是穿之前游戏里无敌的存在。来之前她还想过契约一只凤凰做坐骑，只是太非，一直没有召唤出来。
凤凰真火凡人触之即死，面前却留下了一团。苏棠星用灵力裹着，感慨今日运气不错。
一箭双雕。
真火，这不就来了么。
只有一点不妙。
她的满级体验要到期了。
一旦包裹着的灵力散开，凤凰真火会将整个村庄完全点燃，他们这些人一个也别想跑。
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续费。
99级……98级。
等级往下掉。
苏棠星张口，“我”
几道流光由远及近，眼皮红痣隐隐发热，她心中有感，朝那边看去。
狐狸师父如天降神兵，落到面前。
同行还有二人，一个隐在迷雾之中，正是她狐狸师伯。
修为蹭蹭下掉，灵力彻底散去前，她喊道：“师父，那是凤凰真火！”
比狐狸师父更快的是师伯。
他似乎远远就察觉到了气息，还未落地就挥出灵力，代替她的包裹住了凤凰火。
苏棠星也从LV99，变成了LV4。
近几日修炼不曾懈怠，来之前她已经是LV3。
现在经验条却猛地往前窜了一截，直接升了一级，她一怔。
看看地上的蚯蚓，不确定地想：都不是游戏里了，现在打魔化灵兽还能升级？
……
海姝叫的外援也终于到了。
观水元君那边制服了大蛤蟆和所有小蛤蟆，傀儡飞回来。
救援总是慢半拍。
这很合理。
*
“你是说，才练气三层的太师叔祖不仅捕获了魔化灵兽，还打开万兽之门召唤凤凰前来，取到了凤凰血？”
中心人物人走了，海姝南归留下来打扫战场。
观水元君返回，见到这一幕，再听了他们的叙述，久久无言。
半晌，她按着额头语气飘忽：“……我在做梦？”
“不是呢师父。”海姝同款轻飘飘语气：“是真的，我们亲眼看见的。”
南归表情呆滞：“师父，太师叔祖用的什么秘法？弟子也想学。”
观水元君：“……我也想知道。”
杏花村损失不大，没有人员伤亡。
也只是地裂开时房屋动荡摔碎了些茶碗瓢盆，村子中央青石路碎成了小块，再铺上也就是了。
而闲见仙居，无事山内，苏棠星正面对着师父师伯。
同行原本还有个陌生的人，不过已经自觉离远，现就坐在远处石凳上，举止闲适自在。
凤凰血拿回来了，被激动万分的掌门取出三分之一拿去炼丹。剩下的仍然摆在眼前。
狐狸师父手指拨弄着那团灵力，托腮笑道：“凤凰避世，已多年不出，任谁呼唤都不肯前来。没想到被我的弟子叫过来了。”
他一金一蓝的异瞳睨向身旁，“兄长，我这徒儿可天资聪颖？你瞧，她出去一趟，就突破到了炼气七层。任是再多天才，也没有我徒儿修炼速度快！”
师伯在迷雾中颔首，出声道：“上前来。”
苏棠星上前。
只觉一只手虚虚搭在自己肩膀，磅礴灵力温和进入，缓慢细致探查，许久才收回。
天贶：“如何？没事吧？”
她心中多有想法，听师伯说：“对身体无碍。但这种秘法闻所未闻，我从未见过。你可愿说明？”
狐狸师父说：“不愿意说也没事。”
苏棠星想起自己和系统签过的合同，那里面有保密协议。要求她保守秘密，但泄露的代价也只写了“后果自负”。
她不确定这个后果自负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就说：“恕弟子不能直言。”
师伯点点头，并不强求。转向那凤凰火所在，又说：“阿贶说要给你寻来真火，但世间真火最好的不过几种。这火弥足珍贵，若能收服，再好不过。但你如今修为太低，不能操之过急。”
狐狸师父：“还要兄长帮忙。”
他还没有修到九尾，兄长来更稳妥。
师伯说好。
他比想象中的更好说话，是个威严但不失宽和的长辈。
但苏棠星的身体还需要再打磨，确定能够承受了，再把凤凰血融进她体内。
如此安排好，剩余凤凰血暂时留下。
苏棠星把东西揣进储物戒里，以备之后使用。
她也并不着急。
怀里的小狗恢复精神，在舔她的手指。
小舌头软软热热。
苏棠星随手揪了一下。
它赶紧抽回去。
她低头看看，举起来问：“师父，这是什么？”
天贶瞧来一眼。
身上没带酒，桌上只有茶。
他喝了一口就放下，纳闷道：“不是你的宠物么？你不还起了名字叫小黄？”
苏棠星：“但它刚刚变成和那魔化灵兽一样的了。”
天贶表情疑惑：“有何问题？”
苏棠星：“这没问题吗？”
师徒二人大眼瞪小眼。
天兆师伯呷茶静静看着。
小黄歪着头一脸无辜茫然。
第34章 幽冥兽
对视两秒，狐狸师父恍然大悟，“它并非普通的狗，这是一只幽冥兽。自然能够变成任意模样。”
“……”
苏棠星翻开灵兽图鉴。
幽冥兽那一栏在游戏里，她没有养小黄之前，就已经被点亮了。但上面的图片是个深蓝色勾勒出奇怪形状的简笔画。
世界地图开启后用传送阵传错了地方，不小心跑到了外海陆，从那里回来后，她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点亮了这从未见过的灵兽。
当时仔细回想也没有印象。不过游戏而已，转头抛在脑后。
现在，她举起狗对比。
小黄无辜的圆圆眼珠和她对视。
尾巴左右摇摆，四只肉垫粉粉嫩嫩。
狐狸师父觉出不对，问：“你收养它却不知道它是幽冥兽？”
“幽冥兽无形无状，能够伪装成任何模样。怎地，你当真以为它只是只狗？”
苏棠星：“……”
在游戏里，这狗也是系统送的。当时发的是邮件，她记得写得是：这狗对她久仰大名，想要追随她。
来到这里后，系统也说给她原样返还，苏棠星心里自然有许多猜测。
她把小黄能够找到她的原因归咎到了系统身上。虽然注意它有异常，但确实没往幽冥兽身上猜想。
基于游戏特性，她甚至还怀疑过，这狗是不是什么妖修变的，其本身也是美男全图鉴的众多角色之一。
现在听师父说幽冥兽修不成人，这才松了口气。
心刚放下，小黄讨好地又舔舔她的手指，挣开跳到地上，黄色一团拉长变化，当众表演了一个大变活人。
小狗，变成了人。
还是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
幽冥兽的特性就是会模拟出附近的生物，一比一复刻。
修不成人，但能变人。至于其中区别嘛……
苏棠星思忖：……生殖隔离？
它熟悉苏棠星，变化出来的样子几乎与她没有区别。
青笋似的一身弟子服，乌黑头发，连眼皮上的红痣都点在了同一位置。
它跑过来拉着苏棠星的手，磕磕绊绊学着说话，用那双充满天真依赖的眼神看着她，口中叫着：“主人……主人！”
面对面瞧着自己的脸，苏棠星抿唇。按住它的肩膀，严肃道：“变回去！”
又问师父：“除此之外，它有没有什么异常？”
师父：“没了。怎么？”
她摇摇头。
幽冥兽也无所谓。
不管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