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
…………
…………
…………
林砚殊并不轻松,菟丝子只扩张自己的领地,把正在生长的枝干围住。
人有些发飘,原来这种事,是这种感觉,也就那样,为什么书上写得那么可怕。
她低头看去,枝干很多,很长。她心又提了起来,可能……书上说的没错。
李承翊哄着林砚殊,林砚殊嗯嗯哼哼地应下来,可却说的和做的不一样。
李承翊举步维艰。
李承翊知道光用嘴说,林砚殊不会变化,他只能用别的法子转移林砚殊的注意力。
他把林砚殊搂在自己的怀里,他的胸口对着林砚殊,林砚殊被埋进胸膛里,全是李承翊的味道。
很安心。
林砚殊视线被李承翊胸膛挡住,看不见其它。李承翊伸手和面。
大弦嘈嘈如急雨,轻拢慢捻抹复挑。
…………
林砚殊难耐地哼唧了起来,阿昭欺负人!
她肆无忌惮地咬开,李承翊吃痛,但无伤大雅。
他不去理会林砚殊的动作,松开的菟丝子,告诉着他,这样,可行。
林砚殊脑袋晕晕,不知道是不是被李承翊欺负的。
她把手臂攀在李承翊的肩膀上。
察觉到了李承翊的动作。
不难受,有些舒服,
只是越发地酸,像被人打了。
林砚殊甚至晃起了腿,只是她一会就晃不起来了。
趁着菟丝子懈怠的时机,寄生体开始反攻。
山间是一片雾气,水雾雾地看向自然一切。
阿昭捅人!
李承翊没想到林砚殊反应这么大。
枝干只能被抽回,但是它明显低估了另一个物种的绞杀性。
林砚殊仰着头,她身上汗都出来了,死死抓着李承翊,菟丝子的天性,绞杀寄生体。
不自主口口,植物的天性。
………
这一下,树枝颤颤巍巍,露珠随着摇曳全都洒掉。
李承翊没想到这么快……他觉得自己太差劲了,丢脸。
林砚殊也没想到,她呆呆地看向李承翊,问道:
“这是结束了吗?”
除了开始的感觉,林砚殊没有太多其它的感受。
她想原来这么这么简单轻松啊,也不需要像书上说的,围剿寄生体,很难。
书上说寄生体生命力很顽强。
林砚殊向外抽出自己的身体。
树干从菟丝子缠绕的缝隙中抽离出来,绿叶上的露珠被带着滴.落在菟丝子的表面。
李承翊还没反应过来,他还在沉浸在自己的失误中。
林砚殊完全跟李承翊分开,扬了扬手,带着才从情事里抽离出来的声音:
“阿昭…………”
“你怎么不说话。”
听着林砚殊娇软的声音,李承翊才回过神,他又昂首了起来。
刚刚只是意外。
他把林砚殊揽回怀里,开口道:
“没。”
“嗯?”
林砚殊还没反应过来。
它就反被枝干缠绕,带着朝露的枝枝干干,把菟丝子压入凉潭中。
到处冰冰凉凉。
………………
但李承翊心里绷着一根弦,事关他男子的尊严。
他练了起来。
枝干向深处生长。
………
浅处的枝干自断。
………
捻转。
林砚殊没想到这次和刚刚不一样,她看着在身上变幻的大树,哭唧唧地说道:
“你怎么………”
“和刚刚不一样……”
第56章
李承翊抬头, 吻住林砚殊的嘴唇,吞下她的话语,全都化成了含糊不清的闷哼。
林砚殊被李承翊这样掌控着,她要累死了, 抗议地在李承翊的背上抓了起来, 留下一道道口口。
李承翊已经沉浸在温柔乡, 红了眼。
他手上和面, 一边亲着林砚殊的脸颊, 忍着想要失控的情念,黏糊地夸奖:
“砚殊真棒!”
…………
“哭什么?不舒服吗?”
林砚殊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
“这样好累,我不要这个了。”
李承翊满足她。
把她抱了起来。
林砚殊以为李承翊会松开她,但是却没有这样的迹象。
蜡烛灼热陷入………向床榻走去, 每走一步,林砚殊都觉得自己要掉下来。
林砚殊她是颗软糖,为了不被掉下来,她把自己化作一株菟丝子, 展出自己的枝枝蔓蔓, 锁住自己的寄生体。
被它所依附的大树, 无声地承受着藤蔓的缠绕。
在自然生命中, 它们共为一体,有毒有害又怎样?
他已经离不开了。
藤蔓离开他, 他的缺口会暴露在空气中,还不如继续伤害。
他甘之如饴。
李承翊情不自禁地嗯了几声,夸奖林砚殊:
“砚殊,砚殊,砚殊。”
“我在。”
“我在。”
“我一直都在。”
他真是要败在林砚殊身上了。
林砚殊觉得李承翊夸人夸得怪怪的, 让人脸红,她把头埋在李承翊的肩上,软软地问道:
“我好累。”
李承翊抱紧林砚殊,把她放在榻上。
林砚殊躺着着,放空。
……………
林砚殊看着屋梁,耗尽所有力道,原来,人无力的时候真的能做出书上的动作。
她真觉得李承翊简直就是一只不会累的大狗。
李承翊不再妄行。
林砚殊以为终于能歇会了,轻轻动了动身子。
却被李承翊拽了回来,酥酥,麻麻的,像蛊惑人心的魑魅魍魉,哄着她。
…………
做人不能太傻,别人说什么是什么。
世间的魑魅魍魉,面目狰狞,最会哄人,这是她今日才知道的。
她,
好累。
根本不是她吃干净,分明是她被尽数吞尽!
最后的最后,她说不出来了。
林砚殊累得睡了过去。那管李承翊什么还不还,给不给个机会。
见林砚殊累得闭上了眼,李承翊亲了亲她的身体,叫下人送热水。
他抱起林砚殊,把她放进热水中,氤氲的热气萦绕,飘散,在两人之间。
李承翊口坐在了浴桶里,林砚殊依靠着。
李承翊垂眸看着疲倦的林砚殊,原来菟丝子也会无力缠绕寄生体。
李承翊给林砚殊收拾了一番,是他的!
李承翊轻轻一碰,林砚殊,就轻骂了起来:
“轻点,疼死了。”
李承翊心虚地松开手。
林砚殊别住他的手,不想让他触碰。
……………
林砚殊撇着头蹭了蹭李承翊,李承翊也知道是自己理亏,他慢慢哄着林砚殊。
给林砚殊收拾干净。
李承翊确保林砚殊被他洗干净后,给她擦干,穿上新的衣服。
他自己则草草收拾了一番,等李承翊收拾好后,回到榻上,林砚殊已经蜷成一团,安静地沉睡过去。
李承翊上了榻,低头看着林砚殊安详的睡容,样子甜美。
李承翊俯身钻进被中,圈住林砚殊,下巴枕在林砚殊的肩头上,休憩了过去。
……………
……………
竖日,林砚殊被李承翊叫了起来。她不知道李承翊哪来那么多精力,还能起来。
其实李承翊起得不早,他还是把其它事处理妥当后才来叫的林砚殊。
他想,林砚殊昨夜那般累,应该吃点东西。
林砚殊眼皮动了动,很是沉重,到底没睁开眼,混沌地张了张嘴,带着沉重的鼻音:
“不想……动,不起好不好。”
林砚殊虽然声音软糯,看似询问,实则是在通知李承翊。
也就林砚殊有胆量忤逆李承翊。
李承翊看着榻上在被里缩成一团的林砚殊,坐在一旁,手伸进去,碰了碰林砚殊,浑身软得过分。
李承翊指尖发凉,虽然隔着衣服,林砚殊也被凉到了,她悄悄往里挪着身子,李承翊就这样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她。
他看林砚殊跟只高冷倦怠的猫咪,不想动,也不想理人。
他手里拿着药膏,旋开盖子,收回手,指腹在药膏上打转,手上沾.满了药膏。
他另一只手拍了拍林砚殊,让她起床,但是林砚殊并不听。
李承翊无奈地勾了勾嘴角,他叫过林砚殊了,是她自己不听的。
李承翊别开盖住林砚殊双腿的蚕丝被,到手卸掉林砚殊腰间的衣带。林砚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坐起,向下看去。
李承翊俯在自己月退间。
口腹探去,打转。
药膏发凉。
但是药膏一抹上去,就开始发挥药效,活血化瘀地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