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按你说的办。”辛安悦最终点头同意。
话说,如果不是早上罗文鑫阴阳怪气,她还不知道年级里隐隐在传她和曾胜关系匪浅。
两人回到教室后,周柏昀在写作业,谭曾柔走到他座位旁,和他说了几句。
周柏昀听完后,手撑着下巴,看了眼故作镇定的辛安悦。不知怎么的,他笑了笑。
他还以为,她这样的长相,会很习惯别人的示好,看来,她身上既有成熟的一面,也有单纯的一面。
谭曾柔回到座位,要辛安悦和她一起去散步,两人走出教室后,谭曾柔说:“周柏昀同意了。
“他人真挺好。”
“是啊,走吧,我们去行政楼旁边的小草坪等曾胜。”
午休前的十几分钟,曾胜如约来到草坪。
见辛安悦从校服兜里拿出玻璃烛台,曾胜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神神秘秘的。”
辛安悦也笑了笑,“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铃兰花的形状,花语是幸福。”
曾胜挺开心地收下,“谢谢你啊,谢谢你的祝福,这是你亲手做的吗?”
“对,之前学铸造玻璃时做的。”
曾胜:“这烛台很好看,我很喜欢,对了,你星期天有空吗?有个好玩的地方,我想带你去转转。”
来了。
辛安悦脑海里早已组织好语言,她如实说道:“我周天要上美术培训班,而且我现在挺困扰的,学校里有人传我和你一些莫须有的……”
辛安悦说的,曾胜大概知情,心道估计是自己班的人传开的。毕竟平时男生们在一块聊天,曾胜会毫不掩饰对辛安悦的欣赏。
昨天她还参加了他的生日会,他的好友估计也跟别人说了这事,这不,肯定会有同学起哄调侃她。
只是,曾胜不理解辛安悦的困恼,他觉得被传绯闻是小学就会出现的事情,她没必要这么敏感,未必还跟小学生一样,跑到老师面前告状。
“安悦,我觉得可以无视吧,这种情况时常会发生,比如有的男生女生明明只是朋友,但总有旁人喜欢起哄,说点有的没的。”
不,并不是这样,辛安悦想。
她以前也参加过男生好友的生日会,却从没出现过绯闻,她怀疑,是曾胜在别人面前的说法和态度,让别人有哄可起。
毕竟,曾胜虽然没对她说过什么,但他的一些行为,让她觉得他并没有把她当成普通朋友。
辛安悦冷静地看着曾胜:“偶尔的一次两次我可以当没听到,但我不希望愈演愈烈,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好吧,我理解你。”曾胜退让得很快,“其实上次是特殊情况,我才会到你们班找你,以后我会注意,既然你周天没时间的话,那就算啦。”
“好,谢谢。”辛安悦觉得自己好像和曾胜说清楚了,又好像两人并没有谈明白。
难办,但她以后不会和曾胜有过多的接触了,就这样吧。
曾胜先走了。辛安悦过了一会儿才离开。
在拐角处,她见肖一帆和谭曾柔站在一起。
“这是?”辛安悦问。
谭曾柔:“肖一帆刚想往这边走,被我拦住了。”
辛安悦:“所以,肖一帆你不应该离开了吗,为什么还在这?”
“我准备走时,曾胜出现,我立马走,不得和他并排?”肖一帆懒懒道:“你放心,你和人单独聊天,我才懒得跟别人说。”
“你也没人可说吧。”谭曾柔敢这么开玩笑,是因为她发现肖一帆看着拽,其实脾气还好,不容易生气。
“是啊,没朋友。”肖一帆调侃自己。
“你原来哪个初中的?”谭曾柔问。
三人边走边聊,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读过两个初中,你问哪个?”
“你毕业的初中。”
“领锋,听过吗?在那读了一年半。”
领锋是宝丰区的一所初中,位于宝丰区的外围,升学成绩在宝丰区是垫底的存在。
谭曾柔:“听过啊,这初中混子多,很多人都没高中读,你能考上智英,很优秀了。”
肖一帆:“还行,踩线过的。”
辛安悦:“我也踩线过的。”
谭曾柔好奇道:“肖一帆,那你在领锋受男生排挤吗?毕竟你长得帅,又不混。”
肖一帆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混?”
谭曾柔愣了愣,被肖一帆这懒懒一笑给猛得帅到了。
她道:“感觉,你虽然冷拽冷拽的,但不是那种痞气的拽,该怎么形容呢......哎呀,我词穷。”
辛安悦:“我觉得也不能说拽吧,只是说比较独?”
谭曾柔:“对对,比较独,肖一帆,你应该是不屑于打架吹牛的那种男生,对了,你刚去行政楼做什么?”
“有老师找我。”
谭曾柔:“啊,老师找你啊,那你怎么又和我们一起回来了?”
肖一帆:“本身也不是很想去,再说快要午休了,下午再说。”
“这样。”谭曾柔见肖一帆今早帮辛安悦解过围,也不排斥和她俩聊天说话,她便想起一个好笑的事情,直接问道:“对了,报到那天你是不是冲安悦翻了个白眼!哈哈。”
“呃。”肖一帆回忆了一下,承认道:“面上倒不至于,心里应该翻了白眼。”
“为什么啊?”辛安悦不生气,只是好奇。
肖一帆:“可能觉得你乐观、积极了些。”
“你说得还算正确,我应该算积极分子。”辛安悦答。
“不过你不算虚假的积极分子。”肖一帆评价。
谭曾柔:“哈哈,怕是你以前遇到的班干部都喜欢趾高气扬,狐假虎威吧。”
“说实话,没太关注。”
谭曾柔:“好啦,说开了就好了,肖一帆,其实你人挺好的,至少不会阴阳怪气。”
肖一帆:“其实......也会,比如辛安悦说她喜欢看书,我当下以为她喜欢看的是鸡汤书。"
辛安悦:“那是你的偏见,不是我的问题。”
肖一帆承认道:“对,我的偏见。”
辛安悦:“那你对我的偏见是怎么消除的?”
“你下课看的那些画册和书,不是鸡汤类。”
“这些书却的确是我的鸡汤。”
肖一帆还想继续回,谭曾柔说:“快到教室了,困了,想眯会,明天再聊吧。”
辛安悦: “好哦,我也快睁不开眼了。”
第8章
自这次偶然的三人聊天后,肖一帆在课余时间也会和同桌、前桌聊聊天了,虽然说得不多,但俨然谭曾柔和辛安悦是他在这个学校里最熟的同学。
十月初,智英中学高一年级第一次月考结束。
月考结束的两天后,中午时分,年级前两百的榜单在校园公告栏里公布,周柏昀排年级第一。
在重点高中一千多个高一新生里面排第一,这下,周柏昀更出名了。
之前学校一直捂着中考分排名,也没进行摸底考,再加上同学们觉得没必要去问以前的成绩,便都指着这次考试来看看自己在年级里的水平。
却没想到,一直读国际学校的周柏昀能拿全年级第一。
谭曾柔都惊了,她看着月考榜喃道:“开学典礼时,是我们初中的超级学霸姜修作为新生代表发言,我一直以为姜修才是第一,没想到周柏昀真能拿第一。”
辛安悦也在看榜,她从榜首看到榜尾,并念道:“三班的姜修是第二......朱紫怡第九......,曾柔,你正好第两百名诶。”
“是啊,我一眼就看到了,这个成绩我爸妈不会太叨叨我。”
辛安悦:“好厉害啊,我想考前两百好难。”
“各有所长,我这辈子都学不好美术。”
辛安悦摊摊手:“上午卷子全发下来了,我这个总分估计是尾巴了。”
两人看过榜后,在校园里走着,谭曾柔八卦道:“我想想,朱紫怡,是不是上次曾胜生日会那个女生,高一四班的?长得一般,声音蛮好听的。”
“是的。”
“她家里应该挺富裕的。”谭曾柔这么推测,朱紫怡长得一般,肯定有别的什么能让曾胜邀请她。
“天啊,这帮人成绩又好又有钱......"
辛安悦:“其实也正常,家境殷实的话,对孩子教育的投入也大。"
谭曾柔肯定道:“是哦,好的老师也挺重要。”她又接着说:“月考过后,我们会调座位吧?”
“班主任好像提过?组是肯定会调的,不可能一直让我们坐中间组。”
谭曾柔:“还想坐你的左前方,不过不坐得近也没关系。”
辛安悦:“到时候看班主任怎么说吧。”
在下午第一节课之前有一个午会课,也称阅读课,只有二十分钟,由班主任或副班主任轮流进堂。班主任们有时会用这二十分钟当做班会课,说一些班级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