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大气喘的,喘的好!
“但你的剑诀已经被别人取走了……”
沈棠疯狂暗示,重复的东西就别送了。
了无仙君成功接收讯号,“剑诀取走了,但本君还有剑啊。”
了无仙君浮尘一摆,面前灵光乍现,十把灵剑浮空而现。
“好剑!”
沈棠两眼放光,这可全都是天阶神器,随便哪一个放在外面都能引起腥风血雨的。
了无仙君胡子一翘,你这丫头最好是真的在夸剑。
“随便选一个吧,你这极品金灵根,不修剑道可惜了。”
沈棠选了一把和青冥很像的软剑,拿在手里试了试,还有些纠结的问了傅漆玄一句。
“你看我用这个好看吗?”
剑好用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要美观。
傅漆玄想了想,回答的很认真,“荧光绿灵石的剑鞘显黑。”
这回轮到了无仙君无语了:怎么事儿?
那可是仙品灵石,显不显黑的重要吗?
沈棠点点头,把剑放了回去,这种对自然肤色不太友好,还是换一个。
“这个也是灵剑?”
沈棠挑到了一把扇子,展开扇面,东方既白的底色上,一条银色的游龙顺着扇骨蜿蜒,扇尾坠着一条编织精美的蓝灵石络子,灵动飘逸。
沈棠几乎看到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加上她怕热,这把扇子很合她心。
了无仙君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棠一眼,“有眼光,这是千机扇。”
了无仙君说着,隔空取了扇子给沈棠演示。
“这把扇子,近可攻,退可守,远可发暗器,刚可化剑,柔可成鞭。”
了无仙君手中的扇子一挥,扇面上的游龙竟破扇而出,化作剑身,剑刃所至之处留下一声龙吟。
这么一挥,直接挥到了沈棠的心尖上。
就它了!
“我选它。”
了无仙君笑而不语,把扇子交给了沈棠。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的上,帮故人了了个心愿。
在了无仙君的指导下,沈棠完成了她与天品神器的首次认主。
临走时,了无仙君在二人额头上虚点一下。
神器都给了,再送个造化吧。
“这是谢你送了小鬃狮蜥一个玩伴,它守着我的石像千年,也是孤独了些。”
虽然不知道了无仙君送了什么给她,但有种滋润的感觉遍布了沈棠全身。
不过最让她意外的,是了无仙君对魔族的态度,异常的平和,似乎还和傅漆玄的娘亲是旧识。
不似外界,遇到魔族妖类,就要立刻拔除。
“去吧,本君就不耽误你们正事了。”
了无仙君笑着隐入了白雾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再睁眼时,沈棠两人又回到了熔岩鬃狮蜥的领域中。
熔岩鬃狮蜥正和映月傀儡玩得欢,沈棠把洛神泪放在了傀儡身上,这才保住了傀儡不被热度融掉。
放掉了洛神泪,但得到了千机扇,沈棠觉得还是很值得。
“你在鬃狮蜥身上,能感觉到剩余魔核的气息吗?”
沈棠一边扇扇子,一边和傅漆玄聊天。
傅漆玄收回神识,一无所获。
也就是说,熔岩鬃狮蜥并没有吸收剩余的魔核,那剩下的九分之八哪里去了?
那好好的魔核,怎么又会碎了呢?
沈棠有很多的问号,一时间整理不清楚。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离开这。”
沈棠伸出手,点了点傅漆玄的手背。
“现在,你能松开我一下了吗?”
第16章 不是你的,是我的
傅漆玄这才发现,在了无仙君的结界里,他握住沈棠的手腕怕她迷失在雾中,竟然不知不觉握到了现在。
傅漆玄脸色瞬间降温,是谁说跟她老夫老妻的,这会儿又嫌他碰她了?
傅漆玄冷冷的收回了手,沈棠终于得解放。
他这手劲怎么就这么大的,给她手都勒得不过血了。
再握时间久一点,手要废了!
沈棠甩甩手活动筋骨,忽然闻到一股血腥味儿。
她动了动鼻子,循着空气中血的味道,凑到了傅漆玄的身上。
“你属狗吗……”
傅漆玄后退一步,被沈棠伸手薅了回来。
“味道是你身上的,你受伤了?”
“没事。”
傅漆玄满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你……”
“你跟我来。”
傅漆玄话还没说完,沈棠便拉上傅漆玄,出了噬魔渊,找了一个小小的山洞,给他疗伤。
傅漆玄的伤是熔岩鬃狮蜥暴走时,护着沈棠的时候受的,于公沈棠是该照顾一下。
于私嘛……
是时候面诊一下他人鱼线了。
傅漆玄坐在岩石上,背对着沈棠。
黑色的衣服吸收了血的色,但狰狞的伤口仍旧扎眼,熔岩几乎把他背上的那块儿皮肤烫熟了。
若是放在往常,这肯定是小伤,甚至不会受伤,但因为诅咒之环,傅漆玄甚至连自行恢复都做不到。
沈棠从纳戒里面拿出了一瓶外伤药,端的一本正经的架势。
“你自己脱。”
沈棠站在傅漆玄身后,激动的搓搓手。
尽管沈棠在后面盯着他的感觉很怪,但傅漆玄还是解开了衣衫。
黑色的衣料,衬得他肌肤更冷白。
撩起他银色的长发,流畅的肌肉线条尽收眼底,每一道沟壑都藏着深不见底的爆发力。
沈棠倒吸一口冷气,他这么壮的倒三角身材,怎么看也不是不行的呀……
沈棠借着上药的机会,眼睛往前瞟。
却发现傅漆玄还是脱的太保守了,沈棠只能看到他的胸肌,连腹肌都没看到呢,更别提面诊人鱼线了。
但这胸肌~~
玄色衣襟将凸起的轮廓半遮半掩,石壁上夜明珠的柔光为它蒙上一层迷离的轻纱……
斯哈斯哈~沈棠看得有点上头。
手一抖,药都上歪了。
没看全,先给十一分吧!(满分十分)
药瓶口不小心怼在了伤口的边角上,傅漆玄凝眉,突然觉得肩头一热。
转头看去,竟是一滴血。
沈棠老脸一红,露怯了,露怯了呀!
她忙把血珠子擦了,又赶紧把自己鼻子堵上。
“不用担心,这不是你的,是我的。”
傅漆玄神色复杂,狭长的眉微挑。
“你流鼻血?”
沈棠稳如老狗,“是啊,最近很上火。”
沈棠一边说,一边飞速处理好傅漆玄后背的伤口。
“你说这魔核也不知道怎么就碎了,我能不上火吗,说好要还给你的,还连累你受伤……唉?嗯!?”
沈棠忽然被傅漆玄大力的扯住,拉到了他腿上坐着。
沈棠的耳朵刚好贴在他露出的胸膛。
他有力的心跳,跳进了她耳畔,跳乱了她心神。
她仰望着那张无可挑剔又妖孽的脸,下意识想要念清心咒,但却忘了开头一句是什么。
什么坐怀不乱,她做不到啊!!
憋了半天,沈棠只挤出一句。
“你一会儿小心别扯了伤口。”
都十年夫妻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你从来都不会关心我的伤口。”
傅漆玄身上散发的冷意,让沈棠冷静了下来,她对上傅漆玄的眼睛,在里面并没有看到一丝的旖旎的欲色。
他泛红的眼底,挤满了怀疑。
“你到底是谁!”
从映月死后,傅漆玄就埋下了这颗怀疑的种子。
噬魔渊里她又忘了洛神泪,如今桩桩件件,更是让这颗种子在他心里野蛮生长。
沈棠明明没有一天不想杀夫证道,又怎么会担心他受不受伤。
“说。”
这一个字,是他给沈棠下的最后通牒。
沈棠在他怀里,被他身上的冷气冻的打了个哆嗦。
其实她想过,从噬魔渊出来之后,傅漆玄会逼问她如何如何……
但沈棠以为会是问魔核,没想到他竟然问这个。
沈棠抿了一下嘴唇,浅浅分析,这个问题的难点就在于……
她要怎么证明她自己就是她自己。
但与其为难自己,不如为难别人。
谁怀疑,谁举证嘛!
“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不是我?就凭我帮你上药了?”
傅漆玄眸色沉沉,“你敢让我搜魂吗。”
若不是沈棠,在她灵台记忆就能看出端倪。
“你说什么?”
搜魂这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羞辱性极强,所有的隐私都被窥探,跟脱光了没啥区别。
沈棠不过是让他四分之一脱,这小气鬼竟然回头就让她全果!
“不敢?不敢就立刻从她身体里滚出去!”
听听!说的什么话,她自己的身体啊,她往哪儿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