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单身社畜许念面红耳赤,不断在脑中尖叫。
直到怀里的人惩罚似的捉住了她的舌尖,用利齿咬了咬。
她在痛楚的刺激下,眼中含了泪花,张开……。
这下,更方便对方……。
许念的思绪被搅乱,彻底沉沦在鹤梦仙君带给她的悸动和愉悦中。
直到这个绵长的吻结束,她才想起还有一个不容她忽视的问题亟待解决。
情势不好,很危险。
许念咽了口唾沫,感觉到身上的桎梏松了一些,趁机对上鹤梦仙君那双狩猎者的眼睛,脸颊微红,攥着拳,放在唇边咳了咳:“咳咳,仙君,你是不是时常感觉浑身发热呢?是不是时常觉得下腹有一股邪火在四窜呢?”
鹤梦仙君情动,虽然脸颊依旧雪白,但耳尖的粉红却背叛了他。他神色一怔,迟疑道:“你为何会知道?”
“这就是发情期啊。”许念言之凿凿。
鹤梦仙君的动作顿住,微微眯眸:“发情期?”
他的语气满是不解,许念能听出来,是真的不解,而不是在装模做样,鹤梦仙君,堂堂龙族后裔,不知道什么叫做“发情期”,更不知道自己现在就在“发情期”。
不过这也很合理,毕竟他是留在世界上的最后一条龙,大概没人教他这些。
许念拧着眉头,难道她要给一条龙上生理知识课吗?头大。感觉鹤梦仙君虽然已经几万岁了,但在龙里面好像还是个青春期第一次面对梦遗不知所措的小少年。
对啊,这就能解释了!许念一拍脑袋,原来清冷禁欲仙君对她紧缠不放是有原因的,因为他在发情期,而她又恰好是于发情期一直在他面前晃悠,甚至还共处一室。
一时欲望上头而已,不然几万年不开化的老铁树怎么会一夜之间千树万树梨花开!怎么会一夜之间万朵红杏出墙来!
许念在此刻达成了逻辑闭环,并且信誓旦旦、信心满满。
她开始循循善诱,准备把在发情期出墙来的红杏修剪得体妥帖,于是开口道:“仙君,你看,您老……啊呸,您道行高深,法力高强,早已突破凡人之境,怎么会对我这个小小小废柴动心呢,肯定是因为您在发情期,又恰好在发情期只看见了我一个女子。您可千万别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得找个跟您一样修为高深、仙姿出众的女修才是正道!”
鹤梦仙君挑起一边的剑眉,眼中似有愠怒。
但是许念一无所觉,心满意足地沉浸在自己的卓绝发现中,继续侃侃而谈:“你看,您只是一时间欲望上头,而我又是一个有道侣的,一万个不合适。等您冷静下来,你一定能想清楚,我跟您就是癞蛤蟆和白天鹅,哦,括号(您是白天鹅,我是癞蛤蟆)。您到时候指不定想一脚把我踹多远呢,所以啊,现在万不可跃雷池半步,不然,啧啧啧!”许念连连咋舌,好像看到了什么惨不忍睹的未来。
鹤梦仙君眼尾浮出薄红,捏住许念的下巴,强迫她对上他的黑眸,俯身贴向她,蹙了眉道:“我只会对你如此,念念。”
“仙君啊,不行的。”许念继续给纯情少年·鹤梦仙君上生理卫生课,“你这个喜欢啊,是不长久的,也是不健康的。过了这段时间,你就会立刻对我失去兴趣了,真的!”
“而且啊,我有道侣。”许念再次强调了一边,“你也不想给我当小三吧?”
“……”鹤梦仙君沉默了。
许念得意,堂堂真龙后人,三清仙府的师叔祖,肯定拉不下脸给人做妾吧,对嘛对嘛,认清现实,少年。
少顷,鹤梦仙君轻蹭了蹭许念的脸颊,慢条斯理道:
“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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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泽,给自己当小三第一人!
【小剧场】
俺携阿泽和念念在这里给大家拜年啦!
手手:来来来,快站好!
念念:(欢欢喜喜)来啦来啦!
阿泽:(不情不愿)念念,等等。
手手:(偷偷拉念念袖子)快,说句新年好。
念念:(悄悄)阿泽,表现好奖励你XX。
阿泽:!(脸红)
念念&阿泽:美女小天使们过年好,新的一年,顺风顺丰,财来运转,耶!
阿泽:(立刻变冰山脸,并自动删除这段记忆。)
第29章 昭昭第三 其实,我就是你的阿泽。
许念感觉被雷劈了, 外焦里嫩。
未尝不可???
她好像有点听不懂人话了,不,龙话!
虽然她跟鹤梦仙君从去辛夷坞的一路就相处得很好, 但也没好到堂堂仙君要给她做小吧?还是说,他们龙跟人的求偶理念不一样, 更类似动物,看对眼了就得睡到, 没有什么一夫一妻制,更不在意大房小房?
还是……还是现在是在那个特殊时期, 是个雌性就可以?!
鹤梦仙君吻了吻许念的颈侧:“这就是本君的回答。”他的话音裹挟着酥麻的电流, 划过许念的脊骨,漫向四肢。
她僵住。
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
不, 或许冷静已经不能拯救她了,她需要更大的刺激来帮她释放。
“你的回答呢,念念?”鹤梦再次出声。
许念僵硬地扭头, 僵硬地推开鹤梦仙君的胸口,咬了咬唇:“我需要静静。别问我静静是谁?”
鹤梦仙君伸到半空的手指顿在原地, 蜷缩了两下, 又被他收回。他心头有种意味不明的闷,像是蒙了一层雾, 下了一场淅沥的雨,他意识到自己的情难自已让许念为难了。
那种闷闷的感觉似乎是一种懊恼,他想让许念知道, 他就是他的阿泽, 但是他又害怕念念知道。数万年的年岁里,这是他头一次,面对这种让他无力、让他心软的懊恼。
“念念, 其实,我就是你的阿泽。”这是一句很简答的话,但是要真的说出口,原来这么困难。
因为珍视,因为一种难言的近乡情怯。
他意识到自己因为太过珍视,而变得畏手畏脚了。还有,念念口中的发情期是什么,会伤害到许念吗,他的身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变化,明明过去的数万年,都没有这种难以自控的情形。
鹤梦仙君,或者说,锦泽,轻轻叹了口气,道:“好,回流银小筑吧,今夜我去山下。不会离你太远,莫怕。”
鹤梦仙君把宕机的许念送回了流银小筑,自己只身离开了山顶,飞向了山下的玉瑶池。
今夜需要冷静的,何止许念一人。
鹤梦仙君顷刻间化出真龙之身,游弋着华美的龙尾,迤逦到池边,碾过青色的水藻,“噗通”没入了晶莹透彻的池水,在一串涟漪中,消失无踪。
流银小筑里。
许念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像平底锅里的咸鱼,不断自动给自己翻面,直到烤得外焦里也焦,她彻底忍不住了,她需要去见一见她的“静静”——阿泽。
许念有些心虚地摸出了包里的手机,已经一天多没有登录游戏了,按照以前和锦泽的互动频率来说,对方基本可以判定她已经死掉且凉透,除非,还有一种可能,她出轨了。
许念一时说不上来哪个更好,她忐忑地点进游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虚地等待锦泽的信息轰炸。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没有信息,一条、一个字都没有!
这下,轮到许念怀疑了,首先,阿泽不可能出轨,其次,阿泽不可能超过一天不给他发消息。
所以,他可能死了。
因为自己两天没有投喂,对方死掉,且很可能已经凉透了。
许念在游戏界面四下寻找了一通,仍旧没见一点人影,许念甚至怀疑这款游戏停服了。
她发了条消息:“阿泽,你在哪里?”
另一边,仙人抚我顶山麓下的玉瑶池中。
湖心拨动着一圈圈涟漪,有晦暗不明的触手般的东西在水中跃起又落下,似一尾鱼。半龙化的锦泽悬停在水中,银色的长发不断流淌,好像发光的水藻,月华顺着长发流转到锦泽的脸上,映照出他雪白的菩提面,他眼眸紧闭着,陷在立体眉骨投下的阴影里,银色的眼睫像是水中的冰花。
他感觉到自己的神识里传来一声震动,那声震动不会是别人,只能是许念。
因为,他和许念隔空沟通的法器是他亲手封存在自己识海里的。
他希望自己任何时候,都可以第一时间听到许念的声音。
时光过境,两人的初遇却从未在锦泽的记忆力暗淡,每次想起两人的第一次邂逅,他的嘴角还是会情不自禁浮上一层笑意。
一万年前,锦泽只身在白鹿青崖间,他意外在崖底寻得一口稀世罕见的“光阴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