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模特,是……玩偶。
宋知祎彻底呆住,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玩偶,这个玩偶也静静看着她。
这是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玩偶,一模一样。那场诡异的梦境顿时浮现在脑海里。
她被做成了玩偶,被时霂买回家。
一瞬间宋知祎鸡皮疙瘩全部起来了,她尖叫:“天啊!!!!!!这是什么鬼!!!!!!!”
“时霂!!!!!”
正在厨房做蛋糕的时霂终于想起了有哪里不对劲,糟糕,那个玩偶还在衣帽间!时霂连围裙都来不及卸,步履匆匆,几乎是跑,一路冲到主卧。
正好听到了这声尖叫,他心脏都一颤。
“小鸟!Daddy在这呢。”他顾不上那么多,立刻夺步进去。
女孩和玩偶面对面,大眼对小眼,这场景颇有些诡异,时霂知道自己算是完了,他飞快来到宋知祎身边,一把捂住她的眼睛,把她搂进怀里。
“小鸟,小鸟,Daddy在这,在这。”他柔声安抚着。
宋知祎在时霂怀里不停涌起鸡皮疙瘩,这个变态男人这个变态男人!!!
居然背着她弄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玩偶!果然!她的梦是真的!
宋知祎气得一口咬上时霂的手臂,发狠地咬,时霂低低闷哼出声,“小鸟......”
宋知祎觉得咬他简直就是奖励他,居然发出这样骚的闷声,宋知祎不咬了,直勾勾地盯着时霂:“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宋知祎指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玩偶。
时霂头疼起来,不知道该如何糊弄过去。这真是……被小鸟扒了个底朝天。
这就是内裤露在外面的滋味吧?
第69章 回到庄园
◎崽崽二号和时霂二号◎
衣帽间气氛诡异。
假的小鸟保持着万年不变的微笑, 真的小鸟生龙活虎气鼓鼓叉着腰。时霂就夹在真假小鸟中间,一脸尴尬,想撤走视线又怕惹得谁更生气。
时霂发挥绅士必备的本领, 即使内裤套在脑袋上也能保持风度翩翩的微笑(假笑), 他镇定地问:“小鸟,你洗完澡没?不如先去餐厅吃一份提拉米苏?”
又来!
宋知祎都不得不佩服时霂泰然自若的本事,她瞪了一眼, “吃你个大头鬼。别转移话题, 这到底是什么,快说!”
时霂只是微笑地注视着她,嗓音沉下去, 带一点请求,“小鸟。”
宋知祎铁面无私:“ 我现在是恨不得吃了你的大老鹰。”她抬起手臂做了一个抓大鸟的动作, 两只手在空气中抓捏。
这么尴尬的气氛里, 时霂居然被逗笑,“你太可爱了, 小鸟。”
“少来, 夸出花也没用。”
“………”
时霂到底轻轻叹了一息,“好吧, 小鸟, 我会把前因后果都解释给你,但是我们能不能出去说?我站在这里……有点奇怪。”
他左边一个宋知祎,右边一个宋知祎,这滋味有种……难以言说的微妙。
宋知祎偏不让他如愿,她径直走到那个玩偶边上, 摆出和玩偶一模一样的姿势, 两个宋知祎并排站, 一起盯着时霂。
时霂扶额,失笑着,“fine,小鸟,我就在这说,你别这样,Daddy会害怕。”他真恨不得把这只调皮的小鸟拽到怀里,教育一下这个不听话的bb。
…………
这间不输给任何奢侈品门店的华丽衣帽间设计得非常舒适。柔软的羊绒地毯通铺,走上去没有任何声响,空旷的试衣区域摆着小牛皮和磨砂皮组合的迈阿密沙发,偏头就能透过法式大落地窗欣赏露台上的蔷薇花园。
宋知祎终于被时霂哄得坐在沙发上,她环抱双膝,脚就踩在时霂腿上,浓密的阳光倾泻,罩着她细腻的皮肤。
时霂的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我当时太思念你,所以才想出这种糟糕的方法,估计把哈兰都吓了一跳,他大概觉得我神经失常,疯掉了。”
他说得很轻巧,但其中的心碎与痛苦只有他自己能体会。
宋知祎的眼瞳被阳光浸染,像一杯焦糖黑茶,她就这样看着时霂:“玩偶是谁做的?为什么做得这么像?”
一想到有谁比对着她的照片,雕刻她的五官,她的身体,宋知祎就有些不舒服,像是被奇怪的人摸过,真讨厌。
“我。”
“啊?”
“我亲手做的。”
宋知祎呼吸一滞,时霂笑着揉揉她的脚趾,“Daddy不会让任何人碰小鸟,即使是小鸟的玩偶。”
光是想象有哪个丑人碰了宋知祎的身体,时霂就抑制不住戾气,他一定会把那个人杀掉。
玩偶的制作过程很复杂,他扫描了宋知祎留下的每一张照片视频,用半个月的时间在电脑上绘制出宋知祎的建模,精细到和本人一模一样,然后用实验室里最新研发出来的那台3d打印机制作出初步模型。之后,他拜见了如今最厉害的玩偶制作大师,跟着大师学习如何做出最漂亮的玩偶。
头发、眼珠子、唇瓣上的玫瑰红,脚趾甲上的指甲油,小腿上的小蚯蚓疤痕,都是他一点一点亲手磨出来的。他从小就喜欢做手工、然后发展到做机械、机器人,手指灵活、精细,在制作玩偶上也发挥了作用。
宋知祎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时霂低头来亲吻她,手心顺着脚背抚上小腿,“崽崽。”他用很性感的声音来诱惑她。
“那婚纱照,那些婚纱照……”
“好吧。”时霂闭眼,这下是真的把内裤/裆都给掏出来了,“崽崽,你聪明到让我都撒不了谎。婚纱照不是ai,是用了玩偶。”
宋知祎深吸气,果然,那些照片她后来找人鉴定过,鉴定结果居然不是ai。就是那些瘆人的照片,害得她做了好多诡异的梦。
“时霂你可真是大变态!我做梦梦见我被你找巫师变成了玩偶,没想到你还真把我做成了玩偶!”
宋知祎气得扑过去咬他,咬耳朵,咬脸,咬下巴。
两人就在宽大的沙发上打闹成一团,宋知祎忽然想到更变态的事,一下子脸都气红了,“你是不是对她做了奇怪的事?”
“什么奇怪的事?”时霂蹙眉。
“你欺负娃娃呗,还能有什么奇怪的事,这都需要我来告诉你吗?”宋知祎嘴巴都撅起来。
时霂叹气,这小鸟,把他想成了什么大变态?时霂承认自己是变态,但也不至于如此变态,对着一个娃娃浮想联翩。这个娃娃对他来说,就只是娃娃。
“相信Daddy,小鸟,我不会故意去碰玩偶,我只是……看着,和玩偶说说话,给她换新衣服,其余没有了。”
“哦,真的假的,我不信。”宋知祎有一搭没一搭揪着时霂的粗胳膊,“你就是变态啊。”
“那也没有很变态,一点点。”时霂又来啄吻她发粉的脸颊。
“就是变态。”
“不是呢,小鸟。”
“是变态大鸟。”
“小鸟,不可以随便给Daddy起外号。”
“变态大鸟。”
“…………”
时霂只能拿嘴去堵她。
在平坦的豆腐块沙发上接吻是再适合不过的了,即使两人平躺着也能完全被这份柔软所承托,湿漉的潮气氤氲在两人紧缠的嘴唇里,不一会儿就吻得越发热烈起来,时霂控制着不要压到她,但宽大健壮的体型几乎将她揉进沙发泡沫里面。
宋知祎发汗了,阳光洒在他们背脊、脸颊,时霂的体温也烫,笼着她,像在她身上盖了一层厚毛毯。
唇瓣的粉色比窗外的蔷薇还要浓烈,她栖息在时霂的怀里,因为角度问题,她一偏头就看见那只和她一模一样的玩偶站在那。
宋知祎看着看着就把这个玩偶看顺眼了,甚至觉得她很孤独,被制作出来,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心念一动,她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方法,勾住时霂的脖子,把他的耳朵拉下来,“时霂!”
时霂耳朵很痒,他笑着,来亲她的唇角,“嗯,我听着呢。”
“你有我的玩偶,那我也想要一个你的玩偶。你帮我做,好吗?”
时霂顿时目光清明,蹙眉,拒接得非常果断:“不行哦,小鸟。”
“为什么?”宋知祎觉得这人太霸道了,凭什么他能有自己的玩偶,自己却不能有他的,“我就要,要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这样就能陪着崽崽二号。”
时霂弄懂了宋知祎的目的,原来是要给玩偶小鸟找一个伴,他为自己龌龊的想法失笑,“那好,做一个和我一样的,就放在庄园里陪伴她。”
宋知祎觉得他唇角那抹笑很诡异,“你笑什么?为什么刚才不同意,现在又同意?”
“没什么。”
“你说啊,你就喜欢瞒着我,哎呀,好烦啊,你每次都这样!”
宋知祎说不过就去挠他痒,时霂最怕这个,一挠腰就痒得受不了,他一把捉住她捣乱的手,“好吧,宝贝,我以为你想要一个玩偶来做坏事。任何坏事都只能和我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