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祎握着那块沉甸甸的表,有些宕机。
送上门的性感保姆,还倒贴一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这真是……做 梦都不敢做这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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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祎说不清是色迷心窍,还是中邪了,就这样把时霂留了下来,把他带回了伯明翰。
其实宋知祎留学的这两年,一直都有位专门为她做饭的阿姨,还是从港岛带来的,一手粤菜做得非常漂亮,不过今年这位阿姨的儿子结婚,媳妇怀孕,就不能跟着宋知祎继续留在英国。孟修白打算再给宋知祎找一个保姆,人都选好了,只等收拾行李,下个月就能过来。
但宋知祎现在有了时霂,当然不可能再让爹派人过来,于是撒娇耍赖,又找了七七八八一大堆理由,愣是让孟修白改了口。
就这样,宋知祎在伯明翰的别墅入住了一位新“保姆”。
东家大气,专门为这个保姆安排了最好的客房——一间带书房的套间,不过没有带卫浴,洗澡或者上厕所需要使用客厅的公共卫生间。
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时霂并不挑三拣四。
宋知祎还带时霂去了一趟警局,但英国警察办事效率很低,把时霂登记为未知身份人士,两周后才打电话过来,说数据库里没有找到和时霂一致的身份信息,现在怀疑他并不是英国国籍,这件事就被转接给了内政部,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得到回信。
不过宋知祎并不在意,她只觉得和时霂在一起的日子太充实太美好了。
不止每天早上能吃到变着花样的早餐,时霂最近还在琢磨中国菜系,做出了一道白灼海鲜锅。最让宋知祎欢喜的是,时霂非常会做甜品,他做的巧克力慕斯蛋糕是她吃过最美味的,美味到她吃了一口就激动地抱住时霂。
女孩像一只叽叽喳喳的雀鸟,横冲直闯,她扑进时霂怀里时,都不管自己会不会被撞疼。
“真好吃,时霂!你是世界上最会做蛋糕的男人!”宋知祎嘴角还沾着可可粉,夸奖起来声音清脆,还带着巧克力的甜腻。
时霂和她离得极近,能呼吸到她身上的香气,手臂不受控地搂抱住她,“下次给你做蓝莓味的。”
“我不喜欢吃蓝莓。我就喜欢巧克力。”
“那就还做巧克力的。”
时霂语气温柔,伸出另一只手,拿指腹抹掉她嘴角的可可粉,宋知祎感觉唇角有一抹粗糙却温暖的质感,呼吸不由一滞。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扑到时霂怀里了。
最近这种亲密时常发生,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就是自然而然。哦,对,若是非要找个节点,那一定是上周,时霂从公共浴室洗澡出来,正巧被下楼找猫的宋知祎撞见了。
男人刚洗过澡,身体蒸腾着热气,他以为宋知祎都睡了,家里没人,于是只围了一条浴巾,打算回房间再穿衣服。
可偏偏就被女孩撞见了。
女孩怀里抱着猫,就这样痴痴地盯着他的胸肌,那目光里仿佛燃烧着火种,要把他烫化。
时霂不好意思,立刻说抱歉,转身就要回卧室,偏偏宋知祎叫住他,让他停下。她三两步走进,把怀里的猫抱得很紧,弄得猫咪都咛了一声。
宋知祎咬着唇,在昏黄的走廊灯光中仰起脸,大胆又羞涩地发出请求:“我可不可以摸一下你的胸肌。”
时霂:“……………”
不给摸是不可能的。但给了,后果很汹涌。时霂没有想到女孩对他的身体有一种近乎痴迷的馋,对,就是馋,当宋知祎看见巧克力蛋糕时,也会露出这种馋的表情。
女孩在他胸前乱来,又抓又捏,时霂觉得自己成了一块巧克力蛋糕。
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有点暧昧了。宋知祎一开始摸时霂胸肌还会脸红,到现在,动不动就要碰一下,捏一下。
两人维持着搂抱的姿势,嘴角的巧克力粉没擦干净,时霂让宋知祎别动,继续擦了几下。
“是什么啊……”宋知祎不好意思地说,她觉得自己很奇怪,身体里很热,嘴角被时霂碰过的地方也很热。
时霂笑,“你看。”他把指腹上沾着的巧克力色拿给宋知祎看。
“是可可粉呀,一定是我吃的时候没注意。”
时霂笑,漫不经心地把指腹的可可粉放进嘴里吃吮干净,这动作带着一股欲气,看得宋知祎心里都发烫了。
“你、你怎么还吃呢……”
时霂哦了一声,抱歉地笑着,“想着不浪费。抱歉,下次不这样了。”
宋知祎感觉界限变得很模糊,她心里奇怪的念头越来越多,她不好意思地埋头坐下去,开始吃蛋糕。
这时,时霂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宋知祎不经意瞄了一眼,发现他看手机时,面容飞快闪过一丝奇怪神色。
“怎么了?是谁啊?是……警局吗?”
手机是宋知祎为时霂买的,通讯录没几个人,不是送牛奶的,就是打理草坪的。时霂飞快把手机收回去,“骚扰电话。”
过了两分钟,时霂说要他去后院浇花,让宋知祎吃完蛋糕就把盘子放着,他会来收拾。
去了花园,时霂重新把手机拿出来,上面多了一条短信。
【先生,您在英国一切都好吗?这边有公事需要您处理,海因里希先生那里也让您一定要参加下周的家庭聚会。】
时霂眸色冷淡,回复过去:【告诉祖父,我有事,下周就不过去了。另外,我在英国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时霂并没有告诉宋知祎,他两周前就恢复记忆了。
第78章 IF(3)
◎吃掉你◎
宋知祎半分都没有察觉, 这个和她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男人早就恢复了记忆。宋知祎更不知道,这个看上去可靠又老实的“保姆”,在不知不觉间, 对她起了一些“歹念”。
用歹念来形容恰如其分, 如果是单纯的喜欢、倾心,时霂没有必要隐藏自己,但他发现自己对宋知祎的情愫很奇怪, 他居然想……吃掉她。
就像刚才, 他想吃掉的并不是指腹上沾的可可粉,他想吃宋知祎的嘴。
又好比某次,宋知祎指使他去衣帽间帮她拿高跟鞋, 蹲下身来替她穿鞋的时候,他看着那只白瓷色的精巧脚掌, 他会生出要把这只脚含进嘴里咬一咬的可怕念头。
这些念头不止一次, 很多次,淫邪又放荡, 弄得他心痒难耐, 被窝下的手会滑向不该去的地方,他闭着眼睛, 脑海里全是宋知祎, 各种各样的宋知祎。
他很抱歉,不该如此亵渎这样美好的女孩,所以每次结束后,他都要跪在地上对上帝忏悔。
该怎么办?时霂怕任何一步出差错,都会打破现在平静而美好的生活, 所以他不说自己恢复了记忆, 不说自己到底是谁, 也不表达自己波澜起伏的情愫,只是克制地试探宋知祎的心思。
倘若女孩也喜欢他,他就能顺势表达爱意,然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她自己的身份,然后他们水到渠成地恋爱,结婚,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只不过令时霂苦恼的是,经过这两周的试探、观察、甚至是偶尔不动声色地引诱,他得出了很糟糕的结论——
宋知祎只是馋他胸肌。很单纯地,喜欢胸肌。说不定这只小色鸟看到别的大胸肌的男人,也会忍不住想摸一摸,捏一捏。
太糟糕了。
时霂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并且加大“引诱”的剂量。
宋知祎压根不知道时霂就是在若有若无地引诱她,那一道令她苦恼的界限,越来越模糊的界线,不是因为她太“色”,是因为男人很坏。
气氛往暧昧的方向驶去,她和时霂仿佛坐在一台疾驰的粉色法拉利上,速度太快,太危险,说不定哪一秒就要翻车。
宋知祎害怕翻车,太害怕了。她怕自己万一把持不住,把时霂给亲了,睡了,那就摊上大麻烦了。
她答应了爹地,留学期间不谈恋爱,她是听话的乖宝宝。宋知祎决定忍住,就算是再喜欢摸胸肌也得忍住,她不能再放任自己沉溺下去。
同一个屋檐下的两人各怀鬼胎,日子就这样继续下去,还和往常一样。每天清晨醒来,时霂就已经在厨房忙碌丰盛的早餐了,宋知祎上学需要带的书包也整理好了,平板、数据线、参考资料被收纳得整整齐齐。
他们会一起享用一顿早餐,然后宋知祎骑自行车出门去学校上课,时霂则留在家里收拾。等到中午的时候,时霂会去学校给宋知祎送做好的便当,若是下午没课,他们就会开车去更热闹的市区,找一家口碑不错的餐厅享用美食。
生活平静也悠闲,看似什么破绽都没有,但时霂感受到了不一样。
女孩会偶尔躲开他的目光,也不再兴奋地抱住他,那只调皮捣蛋的爪子,也再也没有碰过他的身体。
时霂很困惑,不知道哪里出错了。
“崽崽,中午要一起吃饭吗?我去学校接你,我发现了一家不错的火锅店,你不是要吵着吃火锅?”时霂走去沙发边把书包拎起,一回头,看见宋知祎正单脚站着穿鞋,一只手扶着玄关柜,身体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