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后半夜睡着了, 她做起了梦。
梦中, 视线回到跨年夜的画面, 林清栀盯着顾呈也的唇, 眼底藏着迷恋,脑中一直有个声响让她吻上去。
林清栀大着胆子挪动身子,一点点凑近, 盯着他唇最后吻了上去。
唇瓣附上的一刻,林清栀心间溢出满足,吻了一久, 她好似不满现状。小手开始乱动,剥去他衣服,顾呈也全程任由她控制。
画面的最后,林清栀把他吃干抹净了。
……
林清栀是被自己惊醒的,睁开眼时周遭已然大亮, 额角沁出一层湿热薄汗,像是她霸王硬上弓累的。
方才梦里炙热的触感还残留在感官里。
她怔怔望着天花板,喉咙干涩咽了咽,下一瞬她猛地用枕头蒙住自己。
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不知奥想了多久,林清栀从床上起来,机械般洗漱换衣。
刚出房间,林清栀迎面撞上顾呈也,顾呈也眉眼稀松,一看也是才醒。
看着他的脸,林清栀想起昨夜的梦,急忙出声:“那个我今天公司有急事,就不吃早餐了,先走了。”
话落,她急忙拎上包一鼓作气出了门。
“……”连句声都来不及出的顾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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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林清栀不算轻松,把顾呈也“吃干抹净”如鬼魅般缠着她挥之不散。
午饭时间,苏娜段欣然她们一起去了食堂吃饭。
“清栀我们点奶茶,你要什么都的?”苏娜问道。
林清栀心不在焉挑着碗中的菜。
“清栀?”苏娜又喊了一声。
“啊?”林清栀回过神来看她。
苏娜看她这般,不由担忧:“你不舒服吗?怎么老是失神?”
段欣然也看来。
方才叫她吃饭时,就连连叫了好几次,现在亦是。
她有老是吗?林清栀眉间溢出自疑。
强行抛去脑中浮念,她清了清嗓温吞:“许是没睡好。”
苏娜点了点头:“那要不要点杯咖啡提提神?”
“不用,等会我喝点茶水就行。”
毕竟她清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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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林清算是陷入‘加班’循环,微信上和顾呈也聊天清一色‘加班晚点回去。’
这日下班早就和孟思云约了一块吃饭,孟思云最近十分头疼,双方父母让她和段文洲赶紧把证领了。
孟思云也不是说抵触,只是她最近在想,她和段文洲在一起,到底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孟母催她找对象。
林清栀听着,忽而注意到隔桌一对情侣,在用同一根吸管喝果汁。
莫名的她想起前几日她和顾呈也同喝一个杯子的画面。
孟思云说着转头发现林清栀压根不在线,她停了下来:“清栀,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林清栀呆愣回神看她:“有啊。”
“我看你出神都出到天边去了。”孟思云眯眼:“你今几个怎么跟思春似的?”
思春!
林清栀眼睫一颤急忙辩驳:“哪有,你不就是在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段文洲吗。”
看她确实在听孟思云欣慰点了点头,随后她视线落在她身上,忽而凑近:“清栀,你当初是怎么知道你喜欢顾呈也的呀?”
林清栀眸色一怔,怎么知道……
见顾呈也的第一面,她只是惊艳于他那张天赐般的皮囊,后来只觉得他是个记仇的。
再后来,他帮了自己,又说喜欢她。那时他的浪子传言一段接一段,顾大少看上她也只是想玩玩而已。
她下意识也是那么认为,只当恶作剧,可那之后,顾呈也总跟在她后面,总是出现在她面前。
送她回家,给她买早点,给她在图书馆占座。
记忆里,少年面对着她总是笑意相迎,不厌其烦问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喜欢他一下。
脑海里那张偷拍的照片不由浮现暂居大脑,那是她偷偷拍下的照片,是连孟思云都瞒着的。
林清栀敛下思绪温吞出声:“就是心里告诉自己的吧。”
说得深奥孟思云也搞不懂,反而更加混乱了。
看她眉眼间淡淡的怅然,孟思云忽而又出声:“那你现在……还喜欢顾呈也吗?”
林清栀瞳孔微缩。
她还喜欢顾呈也吗?
这个问题不免又让她想到那晚那个缠人的梦。
朦胧梦境里热浪翻涌,像是长久压抑的情愫肆意蔓延,梦中她主动得过分。主动攀附他脖颈吻上去,主动将手探入他衣服中,主动剥去他的衣裳。
一点一点和他交融。
如果不喜欢她怎么可能做这梦,都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不成她还真应了顾呈也的话。
和他领证就是一直惦记他,然后借此把他吃干抹净!
这个念头让林清栀心尖狠狠一颤,不过片臾林清栀将这个念头狠狠打压。
当年她那般对他,他还不计前嫌好心帮自己才和她领证,她竟然,她怎么能……
林清栀心脏狂跳,乱做一团。
这一周每一到下班时间,林清栀总会拿起手机给顾呈也发去加班消息,先前几日顾呈也还回复她个好,后来兴许是看破她了,连回信都没有了。
休息间隙林清栀接到唐念予的电话,接通后唐念予声音传来:“舅妈你现在在忙吗?”
“没有。”林清栀问道:“有事吗?”
唐念予快速道:“就是我们学校组织我们去非遗文化馆学习,我正在买纪念品呢。舅妈你喜欢什么颜色,我给你带个纪念物送你。”
林清栀听着不想麻烦:“念念不用了你买自己的就好。”
她刚婉拒出声,唐念予表示:“舅妈就是个小物品,咱们一人一个。”
低思了一会林清栀报出自己喜欢的颜色。
唐念予喜滋滋挑好后,忽而问起:“你和舅舅在一起吗?”
“没有。”林清栀老实道,随后问起:“怎么了?”
唐念予呼了口气,语气变为告状:“舅妈你是不知道,舅舅前几天给我按了乌虚有的罪名。”
唐念予逮着机会和林清栀控诉:“说什么小孩子都知道敢作敢当呢,非说我干了坏事不敢承认。”
林清栀微愣。
唐念予告状完同学刚好喊她:“那舅妈不说了,同学叫我了。”
“好。”
电话挂断,顺着唐念予的话,林清栀想起几日前,顾呈也那句她觉得是说她的话。
当时她也只是怀疑以为,如今经唐念予那么那么一说,那话还真是说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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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加班’也不是个事,这日下班林清栀和苏娜一起出了公司。
苏娜男朋友最近出差,她正要打车,林清栀提出她稍她一段路就行。
苏娜收起手机:“那行,那就麻烦了。”
林清栀表示没事,之前苏娜也送过她,将苏娜送到地点,林清栀才返回荟匀禾廷。
到达家门口,林清栀又犹豫了,猜想着顾呈也回去没有。
同住一个屋檐,现在不见之后也得见,林清栀长呼了口气输了秘密进了屋。
将门轻声关上,林清栀没听到里面有动静,那就是顾呈也还没回来?
想着林清栀换了鞋,刚走进视线猝不及防撞上半身赤裸的顾呈也一一
林清栀呼吸一滞,步伐也僵住。
男人半身赤裸,优越的肩颈线条肆意舒展,冷白皮衬得骨骼轮廓愈发清晰,锁骨凹陷分明,往下是劲瘦流畅的腰线。没有夸张厚重的肌肉,独有的紧实线条,带着惊人的力量感。
她睫毛剧烈颤动,眸光自他胸膛间一道痕迹慌忙移开,喉间微微发紧:“你……怎么不穿衣服?”
小姑娘羞赧撇开脸的动作落入眼帘。
顾呈也低低笑出声,眉眼漾开散漫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慵懒:“衣服被水打湿了刚脱下,我以为某人又加班呢,这不还没来得及穿。”
“……”
林清栀想起自己这几日确实‘加班’,按照这个时间点这个点她是该还在‘加班’呢。
眼底闪过几分不自然,因着是自己的问题,林清栀默了声。
正要抬脚走开,顾呈也忽而朝前一步,两人距离瞬间被压缩。近在咫尺,她抬眼便能清晰看见他赤裸上身流畅分明的线条,极具冲击力。
她心头一紧,呼吸微乱:“你做什么?”
顾呈也手臂自她身侧穿过,伸手从后方捞过一件T恤,却没有立刻穿上,只是随意拎在手中。
一双黑眸饶有兴致锁住她泛红的眉眼,语调慵懒:“拿衣服而已,你紧张什么?”
没等她回话,他微微俯身,温热气息笼罩下来,低低的笑声落在耳边,带着几分蓄意的挑逗:“某人之前就对我图谋不轨,按理来说,该紧张的不应该是我?”
林清栀浑身一僵,那晚梦里她主动攀附将他吃干抹净的画面强势涌入脑海,脸颊轰地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