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漪,”封厌牵住花漪手,“我们走。”
花漪忙不迭:“走,赶紧走。”
再不走,担心你把易止给直接气死。
不急,再晚两天,等好感值100了,你再气死他。
两人坐上马车回府。
“困,”花漪打一个呵欠,埋进封厌颈窝,“我睡会儿。”
封厌眼眸漆黑,声音却温柔:“睡吧。”
花漪蹭封厌脸,很快就睡了过去。
封厌听着怀里人绵长的呼吸,回忆刚刚花漪眼里闪过的泪光。
毫无疑问,花漪心里还有易止。
甚至易止在花漪心中占的分量,远远比他想的要重。
“疼,”花漪啊呜咬一口封厌脖子,扒拉腰上封厌的手,小鼻音浓重,“你干嘛呀。”
很凶,但也是撒娇。
“抱歉,”封厌柔声,“刚刚走了下神。”
他吻花漪额头:“我轻一点抱你,睡吧,乖。”
花漪哼了一声,没再挣出封厌怀抱,相反,往封厌怀里还钻了钻。
封厌感受着花漪对自己的依赖,心中的阴郁渐渐消散。
易止仍在花漪心里占分量又如何?
花漪现在是他的,以后也是他的。
早晚有一天,他会将易止从花漪心里踹出去,要花漪的心里盛满他,只有他。
马车驶回府里,封厌抱着花漪回卧房。
花漪被放到床上时醒了过来,她朦胧地看了封厌两秒,然后伸出双手:“要抱。”
封厌微顿。
花漪软糯糯:“知道你要去书房忙,没办法陪我睡,所以,”展颜笑,“抱一下。”
封厌心脏被泡进蜜罐。
很甜。
他俯下身抱住花漪。
花漪紧紧抱一下封厌,又偷偷吸一口封厌,然后才松手:“好了。”
封厌却不松手。
花漪:?
“漪漪。”封厌唤。
花漪眨眼。
下一秒听封厌说:“我心悦你。”
猝不及防被告白,花漪心脏发了疯般狂跳。
“……好好的,”花漪面颊发烫,“说这个干嘛。”
推封厌:“去忙你的——”
封厌手覆到花漪心口:“你心跳得好快。”
花漪一愣。
封厌含笑:“脸也好红。”
停顿一瞬,温柔问:”莫非宝宝害羞了?”
花漪:“……”
花漪气短:“谁、谁害羞了?!”一把推开封厌,扯过床里侧的被子盖到身上蒙住脑袋,“我要睡了,不许吵我。”
很害羞。
封厌滚动喉咙,想欺负花漪——
“不行!”花漪隔着被子都被封厌充满欲望的目光烫到,她扯下被子,怒视封厌,“昨晚一直到后半夜……”
被迫回忆起被封厌欺负的画面,花漪迅速涨红脸,超级凶:“你要是敢禽//兽,我今晚就把门还有窗户都反锁上,要你自己孤零零一个人睡唔……”
封厌吻住花漪唇。
花漪挣扎:“你唔……不许亲——”
“宝宝乖,”封厌截住花漪挥来的手摁进枕头,柔声蛊惑,“我只亲一下,不做什么。”
一刻钟后,封厌帮花漪盖好被子:“宝宝乖乖睡觉,我走了。”
花漪心里十万句脏话砸向封厌。
你才宝宝,你全家都是宝宝!
还有我不乖,我一点都不乖!
房门吱呀一声响,封厌春风满面离去,花漪冷冷笑一声:“真当我治不了你?”
第190章 :小狐狸是权宦心尖宠(22)
夜色笼下,书房里封厌没看两份密报,就收工回卧房。
天太冷了。
冷得让人简直受不住,封厌担心自己再在书房坐一会儿,就要被冻成冰棍,所以——
回卧房抱花漪。
一个人冷,两个人抱在一起肯定就不会冷了。
一阵冷风吹过,封厌看到卧房里透出来的烛光,他高高翘起唇,加快脚步上前,吱呀一声打开门。
花漪柔若无骨地躺在床上。
然而封厌唇角的笑容却在刹那间凝固。
无他,花漪变回了狐狸。
咔嚓。
封厌好像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忙完啦,”花漪纯良,“快来,”朝封厌伸出爪爪,“要抱。”
封厌:“……”
封厌:“…………”
封厌:“………………”
封厌面无表情后退一步,吱呀一声关上门。
一定是他开门的方式不对。
再开一次就对了。
封厌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
依旧是狐狸。
“你关门又开门,”花漪困惑,“是感觉门不对劲?”
封厌沉默。
不是门不对劲。
是你不对劲。
你很不对劲。
“……你故意的。”封厌莫得感情道。
花漪无辜:“什么我故意的?”
封厌关上房门朝花漪走来。
花漪看似无辜,可眼神狡黠。
摆明了是故意变回狐狸。
封厌不气。
一点都不气。
这是情趣。
虽然这情趣让他有点憋屈。
“我哪里做得不好,”封厌在床边坐下,“惹你生气了?”
花漪眨巴眼,很不解:“你为何这般问?”
封厌:“……若我没惹你生气,你为何变回狐狸?”
花漪笑答:“我本来就是狐狸,变回狐狸不是很正常?”她愣住,片刻后恍然大悟,愤怒地瞪封厌,“你不喜欢我变回狐狸,你只喜欢人形的我。”
她一爪子挥向封厌:“肤浅!渣男!”
封厌蒙圈。
“好哇!”花漪爪爪快怼到封厌脸上,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着封厌指指点点,“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只是喜欢我的脸,你就只馋我身子,”唾弃封厌,“你禽/兽不如!”
封·肤浅·渣男·禽兽不如·厌:“……”
“我算看透你了!”花漪躺回床上,面朝床里侧,留给封厌一个高贵冷艳的后脑勺。
封厌沉默。
封厌再沉默。
封厌开始脱衣服。
花漪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悄摸着回头,冷不丁对上封厌漆黑的眸。
花漪:“……”
花漪很凶:“干嘛?”
封厌随手将脱去的衣服扔到衣架上,斯理慢条道:“不干嘛,也就是对你秦/兽不如而已。”
花漪:?
花漪:!
花漪瞳孔地震,等回过神来,封厌已经要掀被子进来。
花漪:!!!
“封厌!”花漪两只爪爪抱住自己,“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千言万语汇成一句,“你做个人吧。”
封厌哽住。
良久后他叹气:“我明明一直在做人。”
花漪呵呵。
你明明一直不做人。
封厌……躺进枕头:“睡吧。”
花漪:???
怎么不按套路走?
“本来想抱着你睡的,”封厌正人君子,“可你好像误会了我,为避免误会加深,”朝花漪笑,“今晚我们就盖棉被纯睡觉吧。”
以退为进。
高。
很高。
这次换花漪懵。
怎么就盖棉被纯睡觉了?
你不应该靠过来抱我吗?
花漪:“……”
好像教训到了封厌,可同时自己也掉坑里了。
花漪:“…………”
“睡着了?”她问封厌。
封厌眼皮不动一下,清心寡欲:“快睡着了,你别吵我。”
花漪心口一窒。
被封厌堵到。
她默了两秒,转过身去。
盖棉被纯睡觉是吧?
行。
那就盖棉被纯睡觉!
花漪吸气,呼气,吸气,呼气,终于平复好激烈的心绪,然后开始睡觉。
可——
睡不着。
花漪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一百只羊,花漪越数越精神,越数越想揍封厌。
忽然,身后封厌贴了过来。
花漪呼吸一僵,腰上一紧,被封厌搂住。
“抱歉。”封厌道,“是我太过分。”
花漪静了静,凶萌问:“你哪里过分?”
封厌低低笑道:“是我索求无度,让漪漪你吃不消。”
花漪卡壳。
封厌继续道:“你变回原形,罚我看得见却吃不着,我理应受着。”
花漪心跳加快,脸也变红。
所幸脸上一层毛,看不出她脸红。
“谁、谁吃不消了?!”花漪不认。
封厌挑眉:“你吃得消?”
花漪嘴硬:“当然,我,”不对,等等,她回头瞪封厌,“明明是你太过分,怎么就变成我……”
转过身,爪爪摁住封厌心口,霸气侧漏:“信不信我一脚踹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