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凛:“……”
被花漪碰瓷了,还有证据。
他扒拉掉身上的花漪:“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个线上会议要开。”
起身大步往外走,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花漪摇头,真害羞,不过她喜欢。
时间一晃到晚上,饭桌上糖醋鱼、红烧肉、蜜汁烤鸡翅……色香味俱全,令人胃口大开。
不过——
“始祖大人,”花漪戏谑,“您不喝血了?”
问靳凛:“人类的食物,您吃得惯?”
靳凛瞥一眼花漪:“食不言寝不语。”
高贵冷艳,逼格十足。
花漪:“……”
花漪夹一块鸡翅,凶残嚼吧。
不像在吃鸡翅,像在吃靳凛。
很快,花漪吃饱喝足。
“我吃好了,”她放下筷子起身,“上楼回房间——”
“等等。”靳凛叫住花漪。
花漪回头。
见靳凛起身越过她:“跟上来。”
花漪:?
干嘛。
花漪抬脚跟上靳凛。
靳凛吱呀一声推开门进去。
花漪跟进去……房间中央摆着一条裙子。
中世纪欧洲贵族小姐的裙子。
华丽精美,很耀眼。
耳边传来靳凛的声音:“换上。”
花漪扭脸看靳凛。
靳凛转身出去:“换上它,去隔壁房间找我——”
花漪抓住靳凛手腕。
软绵绵道:“我不会。”
靳凛愣住。
“那么多层,”花漪轻晃靳凛手腕,“有束腰,还有那么大的裙撑,我一个人穿不上。”
靳凛静默片刻:“我去叫人——”
花漪上前一步,抱住靳凛手臂:“我是你的祭品。”
糯糯道:“不想被别人看到我的身体。”
小小声,很害羞:“如果非要有一个人看我的身体,那我希望,会是你。”
靳凛心尖一颤。
羽毛扫过,很痒。
他转脸看花漪。
花漪垂下眸,面颊染着薄红。
乖乖巧巧,秀色可餐。
靳凛轻笑:“想让我帮你?”
花漪点一下脑袋:“想——”
靳凛捏住花漪下巴:“恃宠而骄?”
花漪软乎乎:“不可以吗?”
靳凛心跳加快。
被拿捏。
他滚动喉咙,抬手摸花漪脑袋,轻咳一声很镇定:“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就暂且宠你一次。”
说完走向裙子:“过来,我帮你穿。”
花漪乖乖“哦”一声,快走两步跟上靳凛,同时脱自己衣服。
要穿裙子,就要先脱掉身上的衣服。
花漪做得完全正确。
可——
靳凛一回头,就看到花漪香肩半露,并且还要继续往下露。
!
靳凛眼疾手快一把摁住花漪衣服。
花漪迷茫:“你干嘛?”
第300章 老公每天醒来都不一样(6)
靳凛一口血冲上喉咙:“你在干嘛?!”
花漪理所当然:“在脱衣服呀,”问靳凛,“不脱,我怎么穿裙子?”
靳凛张嘴,想反驳。
可无法反驳。
“……给。”靳凛拿到裙子最里面的雪白里衣塞进花漪手里,紧接着转过身去,“你先换上这个。”
很有绅士风度。
但花漪不需要。
想揍靳凛。
可——
花漪看一眼怀里的雪白里衣,叹了口气。
虽然混蛋,可能怎么办呢。
自己选的,只能宠着了。
“好了。”身后传来花漪的声音。
靳凛睁开眼,转回身。
穿着雪白里衣的花漪……很乖。
靳凛眸色微暗,可很快就恢复镇定。
这都是花漪的小花招,不能上当。
“抬手,”靳凛清心寡欲公事公办,“帮你穿裙子。”
花漪抬起手。
看着靳凛帮自己套上裙撑,又穿上一层层的裙子。
很快,花漪摇身一变,成为中世纪贵族家的千金。
“好看吗?”花漪转一个圈。
裙摆翻飞,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靳凛微微弯唇,忽然瞥见花漪脚上的平底鞋。
“别动。”靳凛拿过跟裙子配套的水晶鞋,蹲到花漪面前。
冷白修长的手指脱掉花漪脚上的平底鞋。
帮花漪换上水晶鞋。
“靳凛。”头顶花漪忽然唤。
靳凛下意识抬头。
花漪俯身。
吻住靳凛唇。
靳凛呼吸骤滞。
“始祖大人,”花漪轻轻咬一下靳凛唇,“我可不可以,不做你的祭品?”
靳凛一怔。
花漪俯到靳凛耳畔:“我想做你的新娘。”
怦!
怦怦怦!
靳凛胸腔里心脏剧烈跳动。
“……”他镇定地站起身,“去隔壁房间。”
两人去到隔壁房间。
房间里摆满了玫瑰花。
还摆着一张画布。
靳凛指着由玫瑰组成的花海:“站那里。”
花漪站到靳凛指的位置。
“要给我画画吗?”她笑问,“我需要摆什么姿势?”
靳凛拿起画笔:“不需要摆什么姿势,站那儿就好。”
靳凛画得很快。
“好了。”他放下画笔。
花漪走过来。
画布上花漪眼角眉梢染满笑意,眼神温柔深情,仿佛正在看自己深爱的人。
花漪夸赞:“不错,”但,“只有我一个人。”
她拿过靳凛刚刚放下的画笔:“一个人太孤单了,两个人会好一点。”
很快,画布上花漪身边就多了一个人。
那人一袭黑色燕尾服,一只手持金色权杖,另一只手搂着花漪腰。
同时正贴近花漪面颊。
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一个吻。
“这样就好多了。”花漪放下画笔,扭脸看靳凛,“你觉得呢?”
靳凛不语。
只钉住花漪。
“始祖大人,”花漪凑近靳凛,“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她笑道:“自从今天见面以来,一直都是我主动亲你——”
靳凛打断:“你不怕?”
花漪眨巴眼:“怕什么?”
靳凛轻笑:“你应该知道,我是疯子。”
花漪摇头:“你不是。”
她环住靳凛脖子:“在外人眼里,你可能是疯子,可在我眼里,你是始祖大人。”
顿了顿补充:“并且,还是我一人专属的始祖大人。”
靳凛心脏重重跳一下。
我一人专属。
“其实我白天的时候说谎了。”花漪忽然道。
靳凛一呆。
花漪笑说:“白天我说,做我新郎的标准很高,但其实,”她甜甜道,“我的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靳凛睁大眼睛。
“靳凛,”花漪温柔问,“你要做我的新郎吗?”
靳凛心跳爆掉。
被花漪撩到。
花漪额头抵上靳凛额头。
鼻息相贴,暧昧交缠。
“你不说话,”她蛊惑,“我就当你同意——”
靳凛一把推开花漪。
“祭品,”他冷笑,“想让我初拥你?做梦!”
说完绕过花漪大步离去。
花漪:?
花漪:???
“不是!”花漪冲靳凛喊,“你到底是疯子,还是吸血鬼,你玩我呢?!”
靳凛风风火火上二楼回卧房。
花漪:“……”
硬了。
不仅拳头硬了,心也硬了。
花漪眼睛搜寻木棍。
一找到木棍,就冲上楼,狠狠敲靳凛脑袋。
要靳凛变成真疯子!
可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木棍。
夜色浓郁,花漪吱呀一声推开卧室门。
靳凛躺在床上,只露出一个脑袋。
眼睛紧闭着,一副“我已经睡着了,你别吵醒我”的欠揍模样。
花漪笑了。
“睡什么睡!”她两步冲到床上,一把薅起靳凛,“你给我起来——”
靳凛挣扎:“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花漪跨坐到靳凛腰上,“怎么,你要教训我?”
戳靳凛心口:“你教训啊!教训啊!”
靳凛:“……”
不是,花漪怎么就疯了?
“你是吸血鬼始祖是吧,”花漪露出自己的两排牙,“很巧,我是僵尸,咱们两个都吸血。”
靳凛瞅着花漪的牙。
很白。
花漪两只手pia住靳凛脸。
要靳凛看自己。
她凶神恶煞:“你说,如果我们两个互咬,是我将你转化成僵尸?还是你将我转化成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