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他走近花漪。
花漪竖大拇指:“五星级大厨的水准。”
“你喜欢就好,”靳凛在华裔身边坐下,将温水送到花漪嘴边,“一直吃面太干了,喝口水润润嗓子。”
嗓子确实干,花漪咕咚咕咚喝下两口水。
“明天的你,”花漪歪进靳凛脖子,“还是现在的你吗?”
靳凛顿住。
花漪笑了一声:“如果不是的话,我明天想要一个小哭包。”
靳凛一呆。
小哭包?
什么小哭包?
“小哭包要暗恋我好多年,”花漪提要求,“性格可以绿茶,但要黏人。”
靳凛面无表情。
暗恋花漪好多年,还要绿茶,黏花漪,靳凛蓦地勾唇:“想看我哭?”
花漪点头:“想,”她仰脸看靳凛,“眼里含泪,眼尾潮红,最男色可餐,让人想欺负,想禽兽……”
花漪停下话语。
眼睛恍惚迷蒙。
靳凛关切:“怎么了?”
花漪甩脑袋:“有点晕……”意识到什么,看向靳凛放到沙发扶手上的水,水下去了一半,忽然下巴一紧,被靳凛捏住。
花漪被迫转向靳凛。
“很晕?”靳凛笑问。
花漪不言。
因为很明显,靳凛给她下了药。
“你,”困意排山倒海袭来,花漪凶神恶煞,“你给我……等着……”
花漪昏睡过去。
脸埋进靳凛胸膛。
小鸟依人,很乖。
“真乖。”靳凛摸花漪脑袋,“要是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花漪没听到靳凛的话,不然绝对一拳爆锤靳凛狗头。
你才乖!
你全家都乖!
不知过去多久,花漪终于醒了过来。
眼前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花漪抬手……手腕被绑缚,抬不了。
花漪试着抬脚,很幸运,脚踝没被绑,可也没幸运到哪儿去,眼睛看不见,手被绑住动弹不得。
“靳凛!”花漪怒火中烧,“你踏马**!我***!”
花漪出口成脏,激情问候靳凛十八代祖宗。
“人呢?!”花漪凶残,“你出来!老子保证打不死你!”
忽然房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
花漪瞬间精神一振:“靳凛***!你竟然敢给我下要,我呜……”
靳凛捏住花漪嘴。
他笑道:“不是你一直说,最喜欢被小黑屋,还有捆绑囚禁play了么,我如今满足你的愿望——”
花漪一口咬住靳凛手。
利齿穿透靳凛皮肉,鲜血争先恐后涌出。
靳凛面色陡然煞白,可这只是开始。
砰!
花漪一脚踹向靳凛肚子。
靳凛猝不及防,整个人噔噔噔后退四五步才勉强站稳,没让自己摔到地上。
可即使没摔,也狼狈不堪。
花漪冷笑:“疼吗?”
靳凛咬紧牙。
疼。
手疼,肚子更疼。
“疼就好,”花漪伸出舌头舔掉唇瓣上靳凛的血,“只有疼,才会长教训。”
歪头浅笑:“只有疼,才会学乖。”
第318章 老公每天醒来都不一样(24)
靳凛应该愤怒。
花漪双手被缚,眼睛更是被蒙了黑布,已经沦为了他的阶下囚。
花漪该伏低做小,该奴颜婢膝。
好让他放她一马。
可花漪没有。
花漪咬了他,踹了他,还一副女王姿态要他学乖。
很明显,花漪在找死。
靳凛没有理由不愤怒,可——
砰!
砰砰砰!
靳凛心脏剧烈跳动,一下重过一下,一下快过一下,感觉心脏有了自主意识,想冲破胸膛跳进花漪怀里。
靳凛心动了。
该死地,不受控制地心动了。
“靳凛!”花漪很凶,“你踏马装什么死,给老子过来唔……”
靳凛捏住花漪面颊,往中间一挤。
花漪嘴巴瞬间张成O型。
圆嘟嘟。
花漪爆炸:“你——”
靳凛手指伸进花漪嘴巴,指尖一直探到花漪舌根,要花漪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半个字。
花漪怒火腾地冲上脑袋,宠男朋友什么的全都抛到了脑后,这一刻,花漪只想咬掉嘴里靳凛的手指——
“你如果敢咬,”靳凛温柔,“我就把你下巴卸了。”
他斯里慢条:“你知道的,我是个疯子,一个心情不好,卸掉你下巴,或者拔掉你牙齿,都有可能。”
花漪沉默。
靳凛宠溺:“你乖一些,不要再大吼大叫,我就把手指从你嘴里拿出来。”
花漪静了两秒,点头。
很乖。
靳凛夸赞:“真棒。”
他收回花漪嘴里的手指:“我们来玩个游戏,好吗?”
不待花漪回答就开始游戏:“现在吸血鬼,体育男大学生,霸总,还有那奶狗,都在闹我,想冲出来救你。”
靳凛宽容:“他们想英雄救美的心我可以理解,但,”冷下声音,“但吵了。”
给出花漪游戏选项:“我想杀掉三个,只留下一人,你说留谁好?”
花漪抿紧唇。
靳凛恶劣笑:“你们谁活,谁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花漪:“我选你。”
靳凛怔住。
花漪勾唇:“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都要,”朝靳凛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应该是主人格,我只要选择你,不仅有吸血鬼体育男大学生他们四个,明天还有小哭包,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都会有新的老公。”
她甜甜一笑:“我既要你,还要吸血鬼体育男大学生他们四个,又要小哭包等等等等——我都要。”
靳凛:“……”
花漪这么一操作,给靳凛直接整不会了。
既要,还要,又要。
!!!
“你简直,简直贪得无厌!”靳凛控诉。
花漪“嗯”一声:“我确实贪得无厌,”但,“谁会嫌弃男人多呢?”
靳凛一呆。
男人多?
男人多!
花漪不就他一个男人?!
还有谁?!
“我虽然只有你,”花漪笑眯眯道,“可你会角色扮演,一天一个新身份,四舍五入一下,我就是古代的皇帝,每天都能睡不同的男人,太爽了。”
靳凛:“……”
靳凛:!!!
靳凛怒喝:“花漪你——”
“眼睛蒙着黑布太难受了,”花漪可怜,“你帮我把黑布取了。”
靳凛冷笑:“不取!”
花漪不解:“为什么不取?”
靳凛哽住。
”难道你担心取了之后,”花漪恍然,“看到我的眼睛会心软?”
靳凛:“……”嘴硬,“谁会心软?!少自作多情。”
花漪笑嘻嘻:“你完了。”
有恃无恐:“你好爱我——”
靳凛一把扯掉花漪眼睛上的黑布。
同时飞快别开脸,不去看花漪。
花漪重见光明,发觉自己在床上,被子、衣柜、房间摆设都很熟悉,因为这是她睡了好多天的卧房。
同样也是靳凛睡了好多天的卧房。
花漪:“……”
花漪抬脚猛踹靳凛。
靳凛猝不及防,差点被踹下床。
“你干什么?!”他回头怒视花漪。
冷不丁对上花漪泪汪汪的眼。
花漪眼泪夺眶而出,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你给我下要,”花漪哭泣,“还把我绑在床上,你凶,凶我——”
“停下!”靳凛捏花漪脸,“我命令你,不许哭——”
花漪哇地哭出声。
靳凛心中一刺:“别哭!”
伸手去抱花漪,可花漪两只手都被绑在床头,抱不起来。
“……给你松开!”靳凛认输,“你别哭,我这就给你松开。”
说着去解花漪手腕上的绳子。
“我,”花漪抽泣,弱小无助又可怜,“你这么坏,我不要再喜欢你了。”
靳凛顿住。
冷冷注视花漪:“不要再喜欢我?”
花漪泪蒙蒙:“都怪你,你不会绑松一点么,我手腕好疼。”
靳凛紧张:“很疼?”
他加快速度解绳子。
很快,解开花漪手腕上的绳子扔到一旁,靳凛关切:“好些了么,还疼——”
剧痛袭上靳凛肚子,接着视线天旋地转。
花漪一拳轰上靳凛肚子,将人砸翻倒进被子。
“别动。”花漪手心多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刀片,那刀片抵住靳凛脖子,稍稍用心,靳凛脖子瞬间现出一条血线。
冒出猩红血珠。
“你这是,”靳凛没有慌张,相反,还愉悦地笑出了声,“要谋杀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