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魔种?
不像啊。
完全看不出阴暗、邪恶跟罪孽,魔力更是没有,完全就弱小可怜,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你,”三师伯看向花漪,“你不会骗我吧?”
花漪勾唇:“师伯不信?”
她笑说:“魔种是万毒不侵的体质,师伯只需拿一瓶鹤顶红喂给他,就能确定他是了。”
三师伯:“……”
鹤顶红,剧痛。
常人一滴下去,就嗝屁。
三师伯看两秒顾辞,朝花漪道:“你等下,我马上回来。”
说完转身跑去拿鹤顶红。
“唔!”地上顾辞一拱一拱朝花漪靠来,“唔唔唔!”
花漪低头。
见顾辞眼里满是卑微。
花漪弯唇:“想给我说话?”
顾辞唔唔唔唔,疯狂眨巴眼。
“行,”花漪大度,“准你说话。”
说着手指一划。
顾辞嘴巴瞬间得到自由,贱人荡妇恶毒女人在嘴里转一圈,又咽了回去。
“……你,”顾辞钉住花漪,“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
他万毒不侵,不该中花漪的招数才对。
“不,”顾辞摇头,“你不是花漪,花漪不会像你这么邪恶,她根本就不会这些阴损——”
花漪脚踩上顾辞脸。
“我不是花漪是谁,”花漪甜甜笑,“我当然是眼里心里都是你,深深爱着你的花漪了。”
她脚上用力,重重碾压顾辞脸:“只是你太不乖了,必须好好调教一番,等你什么时候变成会笑脸相迎,朝我摇尾巴的乖狗,我一定好好宠你。”
“花漪你!”顾辞面颊剧痛,愤怒嘶吼,“我要杀了你——”
“你要杀谁?”三师伯快步回来。
手里拿着鹤顶红,狠狠踹一脚顾辞:“都成阶下囚了,还不老实。”
“师伯他这是看不起你呢,”花漪收回脚,“你把鹤顶红给他灌下去,要他知道你的厉害。”
“不!”顾辞眼神惊恐,“不要!”
他万毒不侵,可不意味着不会疼,顾辞朝花漪求饶:“我错了,你放过我——”
三师伯将鹤顶红怼进顾辞嘴里。
顾辞凄厉惨叫,痛不欲生。
“好吵,”花漪封住顾辞嘴,朝三师伯笑道,“师伯好好招呼他,我就先回去了。”
三师伯应声:“放心,我一定好好招呼他!”
下午,君泱趁花漪与众师姐师妹们聚会,来到药堂。
“师伯好,”他开门见山道明来意,“我想见顾辞。”
三师伯抬眼看君泱。
君泱脸颊嘟嘟,特别生气:“漪漪都娶了我,可还是总提起顾辞那个贱人。”
看一眼周围,凑近三师伯低声道:“我想教训一下顾辞。”
顿了顿,垂下眼眸,小小声道:“你别告诉漪漪,我不想她觉得我这么容不下人。”
俨然深爱花漪,为花漪争风吃醋。
三师伯懂。
都懂。
“走,”她笑道,“我带你去。”
君泱进到关押顾辞的囚室。
听着三师伯出去吱呀一声带上门,君泱脸上的争风吃醋消失。
他手指掐诀,在囚室里落下结界。
结界外任何人,都探听不到他与顾辞的谈话。
可——
顾辞紧紧闭着嘴巴。
“唔!”
“唔唔唔唔!”
完全说不了话。
君泱静默片刻,拔出腰间长剑,朝着顾辞嘴巴一划。
缝合顾辞嘴巴的丝线断裂。
同时顾辞嘴巴鲜血飙射,淅淅沥沥淋在顾辞胸前的衣服上。
一片血红。
君泱勾唇:“你这染满血的衣服,确实是正红。”
朝顾辞笑说:“比我昨日与漪漪的婚服颜色还要红——”
“与花漪成亲的人是我!”顾辞暴怒,“你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君泱呼吸一滞。
顾辞抬高下巴,得意猖狂:“花漪没告诉你吧,她是重生的。”
君泱瞳孔骤缩,厉喝:“你胡言乱语——”
“上一世花漪只选了我,”顾辞大声笑说,“我与她甜蜜恩爱,并且相互许诺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如果不是出了点茬子……”
想起被花漪亲手杀死,顾辞阴下脸,可很快他脸上焕发光亮。
问君泱:“你跟花漪双修过了?”
不待君泱回答又道:“那滋味很销魂,可你一定不知道,”顾辞死死钉住君泱,“你已经在死去。”
君泱握紧手里长剑,神色平静,看不出异常。
他淡淡道:“是吗?”
顾辞嗤笑:“不用装得这么淡定,”他恶劣道,“你肯定以为花漪很爱你吧,实际她在骗你,在你与她双修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不再是你自己的了。”
顾辞怜悯:“君泱,我真可怜你,只要花漪一个念头,你就会死——”
君泱打断:“所以上一世,是花漪杀了你?”
顾辞面色一僵。
君泱弯唇:“看来我猜对了。”
他又问:“花漪为何要杀你?”
顾辞心里窜起怒火,恼羞成怒:“这是我跟她的事——”
君泱:“我与漪漪成了亲。”
他走近顾辞:“一切对她有危险的人或者事,我都要管。”
顾辞冷笑:“花漪能跟你成亲,也就能跟别人成亲——”
君泱钳住顾辞下巴:“你很吵。”
他礼貌询问:“割掉你舌头,你应该就不能再说话了吧?”
顾辞面色陡然煞白,剧烈挣扎:“君泱你——”
“别乱动,”君泱举起长剑,“我下手很快,你不会感到疼。”
第362章 双修吗,要命的那种(27)
跟师姐师妹们聚会完,花漪拎着一壶酒回住处。
“当当当当,”花漪吱呀一声打开书房门,朝君泱晃手里的酒,“你看,我给你带好东西……”
君泱箭步走近,一把将花漪搂进怀里。
“我想你了。”君泱蹭花漪颈窝,黏糊撒娇怪。
花漪嘴角疯狂上扬。
很开心。
可嘴上十分傲娇:“我们才分开多久,你就这么想我?”
君泱点头:“很想你。”
眼睛湿漉漉,水汪汪:“你有没有想我?”
砰!
砰砰砰!
花漪心跳加快。
遭不住,真的遭不住。
“想你,”花漪吻上君泱唇,“想死你了,我的小心肝。”
君泱回吻花漪。
他抱起花漪去到书桌。
推开桌面上的书,将花漪放到上面。
“漪漪,”君泱眼里欲色翻涌,可还是礼貌询问,“可以吗?”
很绅士。
但花漪不需要君泱绅士。
“你不该问,”花漪抬手环住君泱脖子,“你应该立刻做唔……”
满室春色。
事后花漪回到卧房躺在床上。
看着一旁春风满面、一脸餍足的君泱,花漪气不打一处来,抡起拳头捶君泱:“你下次再咬我,就分房睡。”
君泱冤枉:“我没想咬你,是你要我咬的。”
花漪气笑:“我什么时候要你咬了?!”
君泱乖乖答:“你嫌我没吃饭,我就咬你了。”
花漪:“……”
呵。
呵呵。
花漪算是发现了,什么撒娇精、粘人精都是假的,老色批才是其本质。
“撒手。”花漪扒拉君泱。
君泱抱紧花漪。
不撒手。
永远也不撒。
“跟师姐师妹们聊得开心吗?”君泱机智地转移话题。
花漪勾唇:“开心!”
她起身趴到君泱胸膛,眼睛亮闪闪很激动:“五日后是我们合欢宗一年一度的欢乐节,到时会有一百名长相身材俱佳的男子到来——”
君泱眯眼:“欢乐节?”
花漪重重点头:“欢乐节,只要看对眼就能……”
对上君泱的死亡凝视,花漪从心地噤声。
“一百名长相身材俱佳的男子,”君泱温柔,“你要挑花眼吧?”
花漪心跳漏掉一拍,大声反驳:“谁挑?我?开玩笑。”
亲一口君泱:“我都有你了,怎会去看别的男子?”
君泱呵一声:“有我怎么了,你要是看上了谁,就把他纳进来,我作为正房,绝对好好待——”
花漪吻住君泱唇。
君泱微怔,瞬间反客为主,将花漪压到身下。
“你都有我了,”君泱凶残,“还招蜂引蝶,真是一点都不乖。”
花漪搂住君泱脖子:“哪里招蜂引蝶了,你不要冤枉我呜……轻点……”
五日后,欢乐节。
一百名或清纯、或妖艳、或清冷、或坏痞的男子到来。
师姐师妹们喜气洋洋,挑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