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霍闲、韩冽,还有时恪,会不会性格不合打架啊?
有点发愁。
不过没关系,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打着打着就习惯彼此的存在,最后和谐相处了。
两人吃完午餐,花漪要霍闲稍等自己片刻,她去一趟洗手间。
未想,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时恪。
时恪一头乌黑长发,一袭曳地红裙,风情万种,活色生香。
整一美艳大姐姐。
花漪:卧槽!
要不是知道时刻是女的,花漪简直都怀疑自己要弯了。
时恪注意到花漪视线,转过脸,桃花眼春情潋滟,宛如修成人形,专吸人类精气的妖。
“小妹妹,”时恪笑着走近,修长的手指抚上花漪面颊,暧昧勾人,“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误会。”
花漪眨巴眼,纯良:“误会什么?”
她瞥一眼脸上时恪的手,抬头,笑弯眼睛:
“你这样摸我,会让我误会。”
说罢问:“你不会,对我一见钟情了吧?”
时恪微滞。
终日撩人,如今被撩。
还真是,很新奇的体验。
时恪俯身贴近:“我若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你待如何?”
他揶揄:“我看你蛮小的,应该还在上大学——”
花漪:“我已经结婚了。”
时恪一愣,片刻后眸色转深,打量花漪。
“升了!”系统报喜,“时恪对你好感值升到30了!”
花漪软声:“虽然已经结了婚,但我那丈夫死了,现在,”小骄傲,“我是个寡妇。”
时恪哽住,好一会儿才艰难道:“没看出来。”
系统激动:“又升了,升到50、55了!”
忽然脚步声传来,霍闲等得时间太长,找过来。
一眼就看到花漪快贴近时恪怀里。
霍闲狠狠皱眉。
审视时恪。
而时恪也在审视,不,时恪认出了霍闲。
霍家二公子。
听闻前些日子霍家家主在新婚当天去世,留下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妻子。
时恪目光回到花漪。
这小妻子,好像并没有弱不禁风。
“姐姐,”花漪摆手,“我走啦。”
说完走向霍闲,到中途停步,朝时恪笑道:“要是想我,就来霍家找我玩。”
时恪心一动,紧接着察觉到霍闲对自己瞬间充满敌意。
电光火石间,时恪懂了。
霍闲这个小叔子,竟然对自己的嫂子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有趣。
实在有趣。
“好,”时恪勾唇,“改日我就去找你玩。”
好感值升到60。
花漪心满意足,同霍闲回公司。
“你离那个女人远点。”霍闲道。
花漪迷茫:“为什么?”问霍闲,“你不觉得,那个姐姐很漂亮?”
霍闲:“……”
确实漂亮,但不对付。
霍闲劝:“我见的人多,那女的不简单,离她远点好。”
花漪心里啪啪啪鼓掌,看人真准。
不过——
“他不简单,”花漪笑一声,“那你简不简单?”
霍闲微顿。
花漪含笑:“我觉得,你也不简单,那按你的说法,我是不是也要离你远点?”
霍闲想了想,客观道:“离我远点确实好,不过,”抬手,帮花漪将散落到额前的长发撩到耳后,“因为我已经看上你,并且还想得到你,所以你离我远不了,只能呆在我身边。”
花漪皱眉:“这么霸道?”
霍闲点头:“我这人从小就霸道,一直以来也霸道惯了。”
顿了一顿,浅笑:“所以在追求你的过程中,可能会有一些霸道的行为,希望你不要生气。"
花漪嗯哼:“那我要是生气呢?”
第430章 海王绝不翻车(8)
霍闲笑答:“你要是生气,我就哄你?”
凑近花漪耳朵:“你想要我怎么哄你?”
花漪推霍闲:“才不要你哄我。”
朝霍闲假笑:“再见。”
抬脚进办公室,砰地关上门。
将霍闲拒之门外。
霍闲勾唇,凶巴巴的样子真可爱。
这边可爱的花漪坐进椅子,摸出手机给韩冽发消息:
“吃午饭了吗?”
“我不该打扰你的,可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找谁说,我……被逼着来公司了。”
“那个恶魔就在我隔壁,我反锁了门,但我觉得拦不住他,他就是个毫无廉耻心的魔鬼。”
“不怕你耻笑,我包里放着套,想最坏情况真的发生……在你心里,我肯定是个荡妇,哪有人在自己包里放套,等人来睡自己的。”
“我想死,可我又想活,我站在窗前,想只要打开窗户,再往下一跃,就能不再痛苦,彻底解脱了,可我想活,哪怕苟延残喘。”
手机嗡地震动,韩冽打来电话。
花漪弯唇,接通来电。
一片寂静,两人都没有说话。
终于,对面韩冽开口:“死很容易,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要活着,活着才能希望。”
花漪哽咽:“谢、谢谢你。”
顿了两秒又道:“对不起,当初是我对不起你,我现在还打扰你,真的很对不起。”
韩冽握紧手机。
接着听花漪笑了笑:“要是有时光机,能让我穿回去,我一定牢牢握紧你的手——”
韩冽打断:“没有时光机。”
他下车进机场,对那边的花漪冷淡道:“我还有工作,下次聊。”
说罢挂断通话。
十分冷酷无情。
可却是坐飞机回国。
“升了!”系统激动,“韩冽的好感值74了!”
花漪高高扬唇,很开心。
可隔壁的霍闲却不开心。
他看着监控里的花漪,脸色阴沉得快滴出水。
花漪跟谁打电话?
又说了些什么?
笑得这般开心。
霍闲攥紧拳头,不该只监控,还可以监听。
忽然,花漪扭过脸来。
霍闲冷不丁对上监控里花漪眸。
心跳快了两拍。
“咦,”花漪凑近,“好像不太对?”
霍闲:!
花漪拿下伪装成钢笔笔帽的监控器。
霍闲:!!!
花漪面上现出愤怒,明显认出来了。
“霍闲!”咬牙切齿,杀气腾腾。
霍闲滚动喉咙,后背莫名发凉。
十秒后,花漪一脚踹开霍闲办公室门,横冲直撞到霍闲跟前:“你个变态!”
她将监控器重重砸向霍闲:“谁准你监视我——”
霍闲:“你跟谁打电话?”
他幽幽道:“先跟人发消息,又跟人通话,还笑得那么灿烂——”
“我笑得灿烂干你什么事?!”花漪冷笑,“你大哥已经死了,我现在是自由身——”
霍闲冷道:“你已嫁入我霍家,生是我霍家人,死是我霍家鬼。”
所以——
“那个让人春心荡漾的野男人是谁?”
花漪静默片刻,开口:“想知道他是谁,可以,但,”拉回跑偏的话题,“你凭什么监视我?!”
霍闲:“……”
不心虚。
一点都不心虚。
他轻咳一声,夸花漪:“一眼就看出来笔帽是监控器,真聪明。”
花漪冷嗤:“想知道我为什么能看出来?因为你大哥用过同样的招数。”
霍闲:“…………”
太大意。
应该谨慎再谨慎的。
“说好了不强迫我,”花漪很凶,“可你却偷偷监视我——”
霍闲:“我错了。”
花漪愣住。
霍闲服软:“我不该监视你,可,”很委屈,“这都怪你。”
花漪错愕。
“你太诱人了,”霍闲甩锅,“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魅力,我已经彻底被你征服。”
他纯良:“因为被你征服,我心生不安,害怕你不要我,跟不三不四的野男人跑掉——”
花漪猛地抡拳轰向霍闲。
霍闲心跳一窒。
拳头在砸到霍闲下巴前一秒停住,花漪斯里慢条:“说别人是不三不四野男人,可,你不也是?”
她松开拳头,五指下移,落到霍闲西装领带上。
狠狠拉紧。
霍闲瞬间呼吸不畅。
而花漪居高临下,掌控他的生死。
“其实,”花漪含笑,“你若换一种姿态,我说不定,就允许你半夜爬床了。”
咕咚。
霍闲吞一口口水,好半晌才沙哑着嗓音问:“换哪种姿态?”
花漪却答非所问:“我在跟你大哥的关系里,一直处于弱势,他从来没有尊重我,甚至没有把我当人,而是把我当作猫、或者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