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漪伸手拿过卡片。
卡片上画着一幅画:
Q版花漪手里拿着一大块提拉米苏,腮帮子鼓鼓,吃得很开心。
花漪:“……”
她抬头看顾池。
顾池轻咳一声:“没有情书,但有一幅画。”
花漪冷哼:“这画不及格,重新画。”
顾池静了静,看花漪:“不及格?”
花漪重重点头。
顿了顿,提要求:“别画我,画你。”
顾池怔住。
画他?
花漪笑眯眯:“可以画你的半果照。”
顾池心跳一滞。
花漪举例:“比如你刚洗完澡,只随便裹了浴巾,又或者你清早醒来,被子有一大半都掉到了床下,露出大片胸膛。”
戏谑:“那样的画,我会很喜欢。”
调戏顾池。
顾池面颊染上绯红,好半晌才沙哑着嗓音道:
“不正经。”
花漪无奈:“我想对你正经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你,我就正经不起来。”
下结论:“这都怪你。”
顾池:?
顾池:???
这什么就怪他了?
“因为你,”花漪有理有据,“我这个正经人,总不自觉变坏,你说,这是不是怪你?”
顾池:“……”强盗逻辑。
但并不讨厌。
“马上中午,”花漪笑说,“我还有两份文件,你去沙发上等我一会儿,签完文件我们就去吃饭。”
说着想起什么,拉开办公桌抽屉,从里面拿出妙脆角、麻辣小王子,还有一个大苹果。
顾池睁大眼睛。
接着怀里就被塞了吃食。
“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花漪温柔,“我很快就好。”
被投喂的顾池:“……”
好像,被花漪宠了。
十分钟后,花漪搞定两份文件:“大功告成。”
起身伸一个痛快的懒腰,朝沙发上的顾池笑道:“附近有家餐厅味道特别棒,我带你去。”
两人乘电梯下楼。
到地下车库。
未料斜刺里冲出一个黑影。
定睛一看。
是季峥。
花漪皱眉:“你怎么阴魂不散——”
“他是谁?!”季峥抬手指顾池,面目扭曲,仿佛遭受背叛。
花漪冷道:“他是谁跟你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季峥截断花漪话,“我说你怎么急着跟我分手,原来是勾搭上了别人——”
顾池打断:“你说话放尊重点。”
季峥嗤笑:“尊重是给自重的人,你勾引我女朋友——”
顾池微笑:“据我所知,你已经跟花漪分手了。”
季峥呼吸一僵。
脚步声响起,保安循声赶来。
花漪指挥:“把人给我扔出去。“
保安得令,逼向季峥。
季峥面色铁青:“……离我远点,我自己会走。”
他狠狠瞪花漪:“分手的事,你一个人说了不算,只要我不点头,你就永远是我女朋友!”
说罢转身离去。
“等等。”花漪叫住季峥。
季峥停住脚步,转回身。
“你不点头,”花漪笑着走近季峥,“我就永远是你女朋友?”
季峥冷笑:“我告诉你,你休想甩掉我——”
花漪飞起一脚,直击季峥两腿间。
快狠准。
季峥面色陡然煞白,嗓子里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灵魂出窍。
顾池:“……”
保安:“……”
下意识并拢双腿。
虽只是旁观者,但莫名一疼。
害怕。
“我说了,”花漪甜糯糯,“你什么时候年薪千万了,再来找我复合。”
歪头,朝季峥笑:“在你年薪千万之前,你来找我一次,我踹你一次。”
瞥一眼季峥两腿间:“我倒要看看,你能经得住我几次踹。”
霸气侧漏,气场强大。
顾池目露赞叹。
不错。
很好。
凶巴巴,才不会被欺负。
不过——
坐进车里,顾池建议:“保险起见,还是雇两个随行保镖。”
想起刚刚季峥狰狞的模样,沉声:“我担心他狗急跳墙。”
花漪轻笑:“好,雇两个保镖。”
顾池松口气。
停了两秒道:“以后离季峥这样的人远一点。”
花漪唇角笑意加深:“原因。”
顾池:“原因很简单,像季峥这般出身普通,但野心勃勃的人,你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块肥肉。”
花漪挑眉:“肥肉?”
顾池点头:“只要跟你结婚,他们就能轻松跨越阶层,你就是他们的财路,他们的泼天富贵。”
花漪“嗯”一声:“你说的有道理。”
顾池:“……”感觉花漪不太重视,他加重语气,“女孩子,尤其是家里有钱的女孩子,千万不要跟家境劣于自己的男人谈恋爱。”
语重心长:“不要扶贫,不要做菩萨。”
花漪笑一声:“放心,我不做菩萨,我只做罗刹。”
顾池眨巴眼。
罗刹。
做罗刹好。
“到了。”花漪停好车。
顾池解安全带,手腕却一紧。
被花漪抓住。
抬头。
花漪贴过来。
“絮絮叨叨,”花漪环住顾池脖子,“怎么,害怕我吃亏?”
顾池嗓子发干。
“太、太近了。”他乱掉呼吸。
第534章 温柔可欺男妈妈(8)
花漪无辜:“近吗?”
更贴近顾池:“你不喜欢?”
顾池滚动喉咙。
喜欢。
很喜欢。
“你刚刚说,”花漪糯糯,“要我远离像季峥那样的人,那,我应该接近哪样的人?”
顾池想了想,认真答:“门当户对的,或者家境普通一点,但没有太大事业心,可以辅助你的。”
花漪点头:“你说得对,那,”问顾池,“你可以辅助我吗?”
顾池微怔。
花漪邀请:“做我背后的男人,如何?”
顾池心跳漏掉一拍。
“我这人对待感情一心一意,”花漪浅笑,“你若跟我在一起,我会对你很好,还会很宠你。”
顾池静默片刻,提醒:“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花漪:?
迷茫:“什么事?”
顾池轻咳一声:“你说,要我追你。”
花漪沉默。
花漪再沉默。
花漪很气:“都怪你!”
顾池哽住。
怎么又怪他了?
“你一点都不积极主动,”花漪控诉,“搞得我像恶霸一样强迫你。”
松开顾池:“我生气——”
顾池搂住花漪腰抱进怀里:“我错了。”
花漪挣扎:“撒手。”
顾池不撒。
不仅不撒,还抱得更紧。
“说起来,”顾池严肃,“我还没正式向你介绍过自己。”
花漪气鼓鼓:“介绍什么?”
顾池郑重:“我姓顾名池,今年二十五岁,经营一家花店,名下有十栋楼在收租。”
花漪:“……”
花漪:!!!
“十栋楼收租?!”花漪震惊。
顾池点一点头。
花漪:“…………”
凡尔赛竟在我身边!
“我事业心不太强,”顾池不太好意思,“不过每个月租金还可以——”
花漪捂住顾池嘴。
顾池:???
“别说了,”花漪微笑,“我们要低调。”
再说下去,我怕自己忍不住仇富。
两人进餐厅。
等餐时花漪接到母亲来电。
包间里很安静,手机那头花漪母亲的声音很清晰地传过来。
“跟人聊得怎么样?”
花漪笑说:“不怎么样,虽然人长得不错,身材也OK,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母亲:“……你喜欢什么类型?”
花漪勾唇:“我喜欢乖一点的。”
母亲愣住。
顾池抬头。
对上花漪盛满璀璨笑意的眸。
“就是事业心没那么强,”花漪含笑,“能做得一手好菜。
害羞纯情一点,我一撩他,他就脸红。
还要心地善良,再温温柔柔,方便我欺负他。”
用一句话总结就是——
“男妈妈的那种。”
母亲:“……”
顾池面颊潮红,眼睛湿漉漉水汪汪,勾人得紧。
他低下头,小小声:“我不是。”男妈妈。
“好啦妈,”花漪笑了笑,“我要吃饭了,下次再聊。”
挂断通话,看顾池,恶劣笑:“男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