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赵明胜也不会陪她出来做这些,她自己也就逐渐失了兴趣。
铁针速度渐缓,最后停在了凤凰那里。宋成也哈哈一笑,对徐槿容说道:“我运气还不错诶。姐姐,你要不也试试呗!”
徐槿容点点头,也跟着蹲下。
宋成也站在她身后,帮她挡住了一部分人流。
他微微俯下身,认真地看着她拨动转盘。
看样子铁针也快到凤凰那里了,结果差一点,最后落到了猪的区域。
宋成也忍俊不禁,憋笑也不管用了,他只能直起腰背,将头别到一边去。
徐槿容:“……”
她还没说话,老伯已经把凤凰做好了。
滚烫的红糖上一秒还是流动着的,下一秒就被冻住了。
他看了看徐槿容拨的,然后笑道:“小娘子,稍等一下,马上就把这猪做出来。”
宋成也眼带笑意,嘴上已经收敛很多了。他看着徐槿容,颇为认真地道:“猪挺可爱的,是吧,就是脾气不太好……”
徐槿容白了他一眼,知道他故意说自己,索性懒得理他了。
老伯把这猪做得栩栩如生,连神态动作都显得十分生动。
宋成也看她没生气了,咬了口自己手上的,忽然皱眉道:“我这怎么苦的啊?”
徐槿容倒是没吃出苦味,她立刻诧异道:“苦的?”
话还没说完,这人已经凑上去借着她的手尝了一口,一口就是一半。
他回味了一下,笑嘻嘻地说道:“姐姐,你的是甜的。”
“你!”她气结,不知说什么来。
宋成也无辜地看着她,又露出第一次见面时的可怜样来,眼巴巴的。
“我怎么了?我就是想尝尝你的是不是也是苦的。不过我真的没骗你,你不信尝尝……”
徐槿容怎么可能还真去尝一口,她气极反笑,“宋成也,没想到你脸皮这般厚。”
宋成也认同道:“嗯,这个我不否认。”
徐槿容拿他没辙了,转身就走。这个牛皮糖不依不挠地跟过来,然后说道:“姐姐,你不吃,就给我吧。”
徐槿容停下,瞪了他一眼,“不给。”说完,自己一口全吃了。
宋成也看她慌不择路的模样,暗暗发笑。
又忍不住伸手过来,帮她把嘴角的糖渣给擦去。
“你做什么呢!”徐槿容看他凑近,急道。
宋成也给她看了看那块儿糖渣,好声好气道:“姐姐,你吃东西别那么急。我就是说着玩儿的,怎么可能跟你真抢了去。”
他这番话倒显得徐槿容跟个儿童一样,自己还成了大人。
她有些想笑。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说的话能骚断腿(微笑)
宋成也:咱俩多好啊,天造地设一对,煞羡旁人的那种
徐槿容:......你的戏怎么这么多
徐之涣(沉浸在姐弟两人关系很好的假象当中)
☆、眼前人是心上人
之前的不悦很快就烟消云散,两人边走边聊着,来到了相国寺门口。
这儿挤满了烧香拜佛的香客,还有出来卖东西的尼姑和僧人。
到底还是不如宝觉寺清幽宁静,相国寺如今发展成了跟周围的瓦市一样。
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卖的东西各色各样,有佛经、荷包、字画,还有绣的一些手绢、丝巾。
徐槿容边看着这些玩意儿,边慢慢走着。
忽然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头手上拿着一张布幡,叫住了她。
“小娘子,看你面相,是要经历劫难之人啊。”他陡然来了这么一句。
徐槿容心里轻嗤,是不是下一句就要说破财免灾了。
她还是礼貌笑笑,“谢谢,我不算卦。”
老头摇头笑了笑,无奈道:“小娘子,你误会老朽了。老朽只是提醒你一下……”
这时宋成也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来,抱着手,表情淡然,看这老头要说什么。
这老头注意到了他,立即转口道:“诶,这位公子,老朽看你跟这位小娘子命格相似,你是虎月生人,属阳,她是寒冬未尽之时生人,属阴。你们二人有夫妻相,将来会历经苦难,但是只要渡过难关,必锦衣玉食。”
听到末尾那一句,徐槿容脸一红,边走边喃喃自语:“胡说八道,这是我弟弟。”
什么锦衣玉食,什么大富大贵,什么夫妻相,简直是风言风语!
看样子这算命的人逢人说的话恐怕有七分是相似的。
那老头看她走得急,又补充道:“小娘子,老朽看你的姻缘,是旺夫相啊!你以后会过得很好,只是……”
徐槿容没理他,继续往前走了。
宋成也听了之后,从袖口里掏出碎银放到那老头面前,然后跟了她的步子上去。
那老头看着那银子愣住,随后又疑惑叹气道:“我算的没错啊,怎么会是弟弟呢?”
……
徐槿容一口气走了好久也不停。
她从来就不相信这算命,记得以前跟阮玲来算过一次。
当时那人还说她是个有福气的女子,而且不愁吃穿,腰缠万贯。
结果呢,她倒是被赵家人害惨了,而且牵连了阮家。
自此以后,徐槿容对算命这种邪乎的玩意儿就听听,当作耳边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