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有河,尽头接着远处的山,水很是清澈,姬玉引着他去了上游,在孜孜不倦的流水声中沾湿了帕子给他擦脸和脖间的血迹,手上的也清了清。
太子殿下很配合,叫他仰脸他就仰,叫他抬手他也抬。
平时可不会这样,一般情况下是叫他抬手,他抬下巴,给他擦脸,他躲起来,非要挨顿打才老实。
这幅模样很不对劲。
可能是觉得她太善良,会因为他重伤了十几个打手而怕他?所以才表现出无害的?
你什么逼样我能不知道?
姬玉边给他擦,边还要安抚打伤了许多人的人,“是那些人先动手的,平日里肯定没少干这种事,要不是太子殿下会武功,就您这种长相,要真被打的起不来,搞不好他们会对您起什么不好的心思。”
这厮太漂亮了,很有可能。
因着权贵有玩男人的爱好,他们这种赌坊本身就不干净,经常出现赌输欠债的人卖儿子卖女儿。
那些人身为打手,肯定经常经手,将人抓来,洗干净送到权贵家里,或者干脆带去拍卖。
太子殿下这样的绝色,就算不捆去卖,也肯定会欺辱一番。
如此长相,没人忍得住吧?
“他们是活该,吃这碗饭,享受了其中的好处和俸禄,自然要考虑到有一天遭报应。”助纣为虐可不就要受罚。
其实他们说出‘这是私事,不能告诉大人’,‘都是东家让做的’就晓得他们的心机和城府了,把自己推的干干净净,实则能对‘女孩子’动刀子的人说他们是好的,鬼信啊。
姬玉又吐槽了他们一句,“搞不好已经害了很多人,没弄死他们算他们幸运。”
太子殿下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那么点别扭也没了,整个人松懈了许多,放下心结后的人瞧她拿着洗过的帕子过来,要再给他擦一遍,皮的将脸扭去一边,背对着她,面对着山石。
姬玉一看他这种状态就晓得没事了,经常贴身相处,对他了解的宛如肚里蛔虫,他一撅屁股就知道要干嘛。
她冷笑两声,不禁嘲笑这厮天真,以为这样就能躲过?
就像小孩子藏在帘子后来,露出一双脚脚让人猜他在哪一样。
姬玉直接将帕子展开,‘啪’的一声从侧面糊他脸上,因为他的不配合,动作粗鲁了许多,顺着他立体的线条胡乱搓了几下。
只要他没把脑袋插.进水里,都不可能跑掉她的蹂.躏。
其实就算插.进水里也逃不过,揪上来便是。
姬玉再次蹲在一边清帕子的时候,这厮估计是放弃挣扎了,正回身子坐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看月亮,脑袋仰着,露出光洁修长的脖颈。
这个姿势像引颈的白鹤,漂亮的不似真人。
姬玉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体内有那么一瞬间涌出一种冲动,叫嚣着不友好的念头。
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再加上这厮不会拒绝,搞不好还很享受,于是干脆拧干了帕子过来,指了指另一边的天上道:“那个是北极星。”
太子殿下没有半点防备,依着指示抬眼看去,叫白皙漂亮的脖颈在她眼前尽数露出。
姬玉没有贸然行动,先往他身前凑了凑,觉得他一双腿有些碍事,空出手掰开,往两边摁,自己进了他两.腿之间,叫他两个膝盖紧挨她的腰。
他选得石头很高,这个位置姬玉够不着他的脸,但是脖颈刚刚好。
太子殿下似乎感觉到底下的异样,刚要勾头去看,姬玉又指了一个方向,“那个是牛郎星。”
太子殿下本能扬起下巴,继续将注意力放在天上,看着看着,脖间忽而一痒,后颈处也有一只手摁住他,将他往前拽,更紧的贴着她,把脖颈送到她嘴边。
喉结被人毫无预兆含住,叫他浑身一颤,手抬起抵在她肩上,刚要使劲,姬玉一边顾着自己的动作,一边含糊不清道:“另一边是织女星,两个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殿下……”
她提醒这人,“专心看星星,不要管别的。”
虞容蹙眉。
脖间的动静这么大,叫他怎么专心看星星?
然而只要他一有分心的意思,姬玉便给他讲解别的星星,天狼星,北斗七星,南河三,金星,木星,冥王星,天王星,足足讲了大半个时辰。
他感觉脖间的皮肤生疼生疼,不知道是被允的,还是亲的,亦或者别的,他被姬玉干扰的,没法子安心去关注,只知道越来越疼,越来越疼……
到后来他已经控制不住闷哼出声提醒她,姬玉听到了,这才从那如玉似的脖颈处离开。
笑的一双眼眯起,“殿下,星星好看吗?”
太子殿下拉了脸,“不好看。”
“不好看你还看了半个多时辰?”其实是被逼的,她一直控制住,这厮没办法。
他这处敏感的厉害,只能轻碰,一旦加重力道,他便抬了手要推她,几次都没有成功,叫姬玉转移了话题,让他把注意力放在天上,如此她也能安然沉浸在美色里。
刚开始只是想亲一两下,但那白鹤一般的脖颈过于好看,又是这厮最脆弱的地方,叫她忍不住流连忘返,不知不觉沉迷到现在。
她平时的自制力,在他接连几次的纵容下‘啪’的一下没了。
姬玉感觉自己饱餐了一顿,做为美食的人摸了摸脖间发红的位置,脸色不好看,“你让我明天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