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放心的交给我吧,我会好好地照顾他。”姬玉边说边用眼角去看身旁的少年。
正不动声色的靠近篮子,想拿里头的璎珞项圈,指头刚碰上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偷偷的放了回去。
姬玉禁不住轻笑出声。
看来真的长了记性,不敢了。
她将注意力收回来,继续放在墓前,絮叨道:“将来我娶了他,新娘该有的待遇,他一个都少不了。”
虞容本来就有些不得劲,现下干脆拉了脸,“你娶个毛。”
姬玉指尖微动,有些明白为什么方才在马车里,这厮没有反驳也没有反抗了,原来是打算让她娶个毛。
奖励个屁的事她还记得,所以这次娶个毛的事,她也放在了心上,等着以后筹备,现下嘴上不忘坚持道:“我就要八抬大轿娶你。”
太子殿下没回话,只望着她冷笑。
心里八成又在琢磨着坏主意,他什么逼样姬玉清清楚楚,也不跟他在这上面纠结,毕竟娶他的事还很早,来得及筹划。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挎着篮子道:“走吧,该说的都说了。”
太子殿下点头。
他膝盖上也有碎渣,自己随意拨弄两下,刚起身准备离开,手腕一疼,被姬玉死死攥住,很快后颈上也有只手摁住他,堵了他逃跑的路,他尚没来得及反应怎么回事,唇上便是一疼,被姬玉轻轻的咬了一下。
不重,是微微的一点感觉,时间也很短,转瞬即逝的那种,等他留神的时候姬玉已经离开。
“给皇后娘娘的吻别礼。”
太子殿下眯了眯长眸,“当着我母后的面对我干这种事,我母后怕是被你气的今夜就要进你的梦,打断你的狗腿了。”
姬玉拉着他的手,不要脸道:“那正好,我还没见过皇后娘娘呢,正好瞧瞧,顺便跟她探讨一下她那个打你的棍子藏哪来着?我好要过来继续揍你。”
太子殿下脸黑了黑,“你想得美。”
姬玉乐的看他吃瘪,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怕这厮瞧见了闹,仅一下便收了回去,拽着他的手,故意走在他前面,牵着他一道下山。
上山的路不好走,下山还行,回去也很顺利,太子殿下没折腾,因为她对这厮说,批完奏折就出去玩。
这厮想玩,现下正卖力的批着,手速极快,处理惯这些东西,几下就能明了其中的意思,勾勾画画将重点划出来,觉得可以的画圈,不行的画叉。
两个人一起干,才刚回到街上,已然收工,彼时天刚擦黑,还来得及玩,这个点也是京城最热闹的时候。
还是那句话,最近进京的书生多,隔三差五需要聚一聚,探讨学问,陛下恩典,从现在一直到过年那会儿都不禁宵,街上全都是人,熙来攘往,络绎不绝。
姬玉和太子殿下刚挤进人群,便如鱼儿入了大海,一溜烟没了踪影,过了一会儿,又从别处冒出来,南风很艰难才能跟上他们的脚步。
他俩这厢玩的开心,东宫内有人从白天,一直等到晚上。
长央和长白一个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一个拿着扇子走来走去。
扇子敲在手心里的节奏很快,彰显着主人此刻心里的不平静。
虞苏走走停停,几百圈了,还是没想明白。
皇兄最近到底怎么了?
一反常态居然将近一个多月没有来揍他。
好几次他逃了课出去花天酒地,被夫子写进折子里弹劾他。
那折子皇兄会过一遍,还能不清楚他犯了什么事?
如果是平时的话,早就二十大板打下来,最近接连犯事,皇兄这边居然都没有动静。
他在干什么?
第86章 讨价还价 哈哈哈哈。
虞苏一开始以为是夫子手下留情, 就是吓唬他,其实根本没有写进奏折里,一打听发现不是, 折子一路到了父皇那里,他还被父皇大骂了一顿。
能落到父皇桌上,肯定会经过皇兄的手,皇兄看完居然没什么表示?
好奇怪啊。
“你想出头绪没有?”他这边琢磨不透, 感觉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姬玉的事皇兄骂也骂了, 罚也罚了,应该就是不计较的意思。
除了这件事之外, 他实在想不到其它的, 所以怀疑是长央惹的皇兄生气。
皇兄说过不让长央去找南阳将军,她还去, 逼得皇兄退让,皇兄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气的。
都不理他俩了。
说起来不理长央就好,为什么连他也不理了?
“我不是说了嘛, 皇兄有女人了。”长央最近也在反思自己,一开始如何都理解不了, 皇兄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说找嫂子就找, 后来长白的一句话点醒了她。
长白说‘你都有南阳将军了,还不许皇兄有媳妇呀?’
她这才醒悟, 是啊,她都有南阳将军了,皇兄可不该有女主人了?
皇兄今年都十七了, 一般来讲他这个岁数怎么也抱几个小的了,是因为他们才这么久没成亲的。
朝廷多少人惦记着皇兄的婚事,无数贵女拼命的往皇宫里凑,就是想嫁给他。
她哥是这天下除了父皇之外最尊贵的人,嫁给他自己也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父皇和嫔妃们又极力撮合,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坚持这么多年没有娶妻纳妾,已然实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