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想喊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见她稳稳站好,不由得哈哈大笑。瞧瞧这利索劲儿,像个女侠。
两位选手都跳下去这可急坏了后面的摄制组,他们再牛也不能扛着机器跳下去。
元泽和黄位正在聊圈子里那点破事,男人八卦起来谁都插不上嘴,突然船头一晃,俩人吓了一跳。
再一瞧顿时乐了,竟然是妹妹谢鱼!
当着魏然的面不好多说什么,黄位悄悄跟妹妹道。
“晚上一起吃饭,大哥也来。录完节目等着我。”
“行。”
伞就在撑船大哥手里,元泽和黄位作为本期比赛的裁判和彩蛋,需要验证他俩和撑船的金花大哥进行一场最后角逐。
题目是飞花令,要求每一句诗词里都含有“伞”字。
元泽和黄位头一回亲眼目睹了这个妹妹的超强实力,和魏然合作愉快,以绝对优势战胜这位代号金花的撑船大哥。
撑船大哥从船舱里拿出一把做工精致的油纸伞,交到他俩手中。
任务完成!
摄制组也终于可以松口气了,扛着设备走这么远简直累的直不起腰来。
不过还算好,比赛按规则晚上八点结束,现在才下午两点。他们是最早完成的一组,比预计时间早好几个小时。
别的摄制组比他们累多了!
魏然约谢鱼晚上一起吃个饭,谢鱼说有事,只好改天再约。
*
黄位和元泽忙到下午六点多才结束。
谢鱼一直待在黄位的保姆车里头,小睡一会儿,然后起来背诵俄语小说。
车上有的吃,还有按摩椅,十分舒服。
吃饭的时候没看见元泽,黄位说他还要赶去录制一部古装剧。吃饭的地方约在上回那家有湖水的地方,兄妹三人在小船上吃吃喝喝。
黄位手舞足蹈,跟大哥汇报着今天他们的妹妹如何从那么高的桥上跳下来,又如何夺得这回初赛的第一名。
黄尚静静听着,满面上满是慈父般的微笑。
“你也小心些,毕竟是个姑娘家。”
谢鱼乖巧的点点头,继续吃小笼包。她特别喜欢这家的小笼包,百吃不腻。
黄位对他哥这话表示抗议。
“你别看她是个女生,特别猛。哎哎大哥,你真别小看她。”
黄尚瞥他一眼,心想我还不如你清楚?
好几桩案子都是她帮的忙,还能审问狗呢!
不过案子上的事,黄尚一向不跟家里多说什么。
哥俩正打嘴仗的时候,绮云和安国公主飘了过来,跟谢鱼说也想吃包子,让她晚上带一些回去。
这个好办!
只是安国看黄尚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
绮云也觉察出有点不对劲。
安国向来大大拉拉的女子,怎么这会儿眼神上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走的时候谢鱼包好几盒小笼包,说带回去当夜宵。
黄位哈哈大笑,颇有些没心没肺,被黄尚一巴掌拍后脑勺。
“鱼鱼她年纪小,还在长个子,你别笑她。”
黄位很听大哥的话,捂着嘴偷偷笑。
“妹啊,看你能吃哥很高兴,想吃跟哥哥说,我让他们给你送过去。”
这还差不多!
晚上回到房间,谢鱼燃起香烛,给几位鬼魂朋友端来小包子和水果。
要在平时,安国公主早就咋咋呼呼的开吃了,可是今天有点提不起精神。
谢鱼问道:“你怎么了?”
从在湖上看见她就觉得不太对劲。
绮云也凑过来,“我就觉得你看那男人的眼神不大对。”
安国公主叹了口气。
“你大哥,就是我那个寻了上千年的驸马。”
驸马?
吃包子的张瑞和香果贵人也顾不上吃了,飘过来听安国公主讲她的痴情驸马。大伙都知道,这一对痴男怨女那一辈子互相爱的死去活来,后来安国公主一直在寻找驸马的转世。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谢鱼的大哥。
谢鱼也有点吃惊,没想到拐了个大弯,要找的人就在眼皮子底下。
安国公主坐在窗户台上,双手抱住膝盖,痴痴地望着外头的月光。
“他,终究是不记得我了。”
香果贵人凑过来,递给她一片菠萝,温言劝道。
“转世投胎就是这样的呀。要是人人都还记得之前的事,那这个世界不就乱套了嘛!安国姐姐,你要是投胎了,也会记不住驸马。”
“我也知道,所以才一直不舍得投胎。知道吗?遇到一个很爱很爱的人,一想起来就会觉得幸福,哪怕他不在身边。”
谢鱼看着她,心里有点酸酸的。
原本就是身受器重的公主,爹宠哥哥宠,自己又有天大的能耐,偏偏过不去情债这一道坎。
安国转头看向香果贵人。
“你爱过一个人吗?”
“可拉倒吧!别提男人那么糟心的事,我宁可练练字画张画,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情深不寿’!”
安国瞥她一眼,话虽不好听,不过理不糙。
她就是应了“情深不寿”!
当初驸马为了救她离世,她又因为思念驸马早逝。
“绮云,那你呢?爱过一个人吗?”
绮云嗯了一声,“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