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百姓还说,这王家公子,居然还满口胡言乱语,说皇上您......”
这话他可不敢说,然皇上因为知晓他说的是什么话,所以皇上并不曾让他把话说完,直接问:“他打了王家公子,又侮辱了王家姑娘?”
“是,皇上。这王家姑娘乃是您赐给钟国公二公子的,这他出言侮辱王家姑娘,便是侮辱钟家二公子,侮辱钟国公府...这钟二公子教训他也事出有因...”
皇上看向莲妃娘娘,道:“莲妃,你可听清楚了?”
“皇上,青儿打那王家公子,是因为那王家公子先动手的,怎可濑青儿。至于那王家姑娘,皇上怎么不问问是不是她先勾引青儿的?是那中郎将不分青红皂白动手打人,是他不对...且将青儿打成那般...四肢尽断,面上浮肿看不出是个人啊...钟琅心狠手辣一点都不顾及皇上颜面,是根本不将您放在眼中啊。皇上您必定要给钟家一个下马威啊...否则,奴大欺主啊...”
朕赐的婚,你说那女子不知羞耻,这是要打朕的脸吗?
真是不知所谓。
还想挑拨皇家与臣子的干系,莲妃啊莲妃,你怕是打错主意了,钟家早就向朕表情了态度,你此举果真是多余了。
“年莲,你该好好管一管你的侄子,这一次,钟琅留下他一命,若是他在敢口吐狂言,惹了麻烦,朕也保不了他。”
“皇上?”皇上怎么会不忌讳钟家?功高盖主啊?
皇上难道不怕钟家?
可皇上还真是不怕,一个将自家缺陷暴露在他手边的大将军,这份坦然,让他敬重。
这钟勇与他当年乃是过命的交情,她如今挑拨他们,倒是棋差一招。
皇上瞧着莲妃吃瘪,道:
“你怕还不知你的侄子在外都做了什么吧?在你来求朕以前,一份罗列他十宗罪的折子就已经放在朕的桌子上了。”
“皇上?”
“强抢民女,烧百姓店铺,打官员之子,唔啱国公之儿媳,更是在外口出狂言,说朕是昏君,整日无所事事,竟听枕边风......”
莲妃娘娘听皇上说此话,竟像是真的怒了。
她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了。
“皇上,定是有人诬陷...”
“他乃是大将军之后,自小就勇猛,朕记得他八岁时随朕一起游猎,一拳便打死一头猛狮......”皇上说这话的时候,则看到莲妃娘娘讶异的说不出话来,皇上又道,“所以,你该庆幸,他手下留情了。”
莲妃娘娘想不到八岁便能一拳打死猛兽的男儿是何模样,且她以为侄子身上的伤,已经是他下的最狠的了。
猛狮?
不...
“晁正,你管辖京中治安,这王家公子出事一个月你却不理,玩忽职守,且见他打人不加劝阻,罪上加罪,这巡城御史你也别干了,回家种地去吧。”
“是,谢谢皇上,奴才告退。”
一个巡城御史,便是给莲妃娘娘交代了。
莲妃娘娘心中愤怒,也只能谢恩。
可是钟家却不能就这般算了。
隔日朝堂之上,钟国公数列了年青十宗罪,公布与朝堂,皇上知晓,钟国公是想要个说法,他最终将年轻发配在外,且待他伤好之后,就出发。
如此钟家才算罢了。
王大人瞧见钟国公这气势,心中是得意的,他家儿子回去就已经说了,钟琅打了年青这手段狠厉程度不下对待西夏恶徒。
不过他还是将儿子给关起来了,理由是没有劝阻钟琅,但是他浑身上下舒服极了。
瞧着自家姑爷站在对面,气宇不凡,一点都不为昨日之事担忧,想想也对,如今西夏兵败,乃是钟家之功,皇上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不重要的小人儿,得罪了功臣,寒了功臣之心,只能说那年青踢到了铁板了。
桓王殿下想要替年青求情,然瞧见钟国公盯着自已,那眸色深沉,意味不明。
他不过十四五岁少年,如何跟对上根深蒂固的钟国公呢。
他只能退了退。
钟国公很满意。
只是正当钟国公回避目光的时候,却瞧见了冲着自已挑眉的沈明泽,这小子...说来这次罪证,都是沈明泽提供的,今日早朝,他在朝堂外拦着自已,便道:“姑父,二表哥受此侮辱,您真的就这么算了?”
“您想如何?”
“姑父,你真是太善良了,若是你今日放了年家公子,只会助长旁人的嚣张气焰,日后只会变本加厉对付钟家,斩草要除根啊。”
沈明泽...沈家的唯一男嗣,果然是长大不少啊。
且这指征年青的罪证也绝非一日之内便能调查出来的,这说明,他早就下手了。
斩草除根,他这是对付年家。
不管对付谁,这一次他算是大功一件。
至少自已心里面特别舒爽,年青发配在外,这活不活的成,还是个事呢。
然钟勇出了朝堂,沈明泽在后面跟着便道:“好长时间没给姑母请安了,姑父,一起啊。”
钟勇倒是不曾怀疑,道:“你若是不忙,就去府上坐坐,不过你姑母最近忙,大概没空招待你。”
沈明泽笑了笑,倒是不当一回事。
沈明泽去了钟府,然瞧着钟府的大门已经换了,心中莫名的舒爽,钟家有些事在改变,也不枉费自已这般费尽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