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陆染听着他下楼买脚步声渐远,在楼下不知道做什么,总有些声响。
大概是在准备早饭。
她闭上眼,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睡意朦胧间仿佛感觉林有期进了卧室一趟,但又好像是做梦。
陆染再醒过来时,是被闹钟吵醒的。
她皱紧眉摸过手机,想要把闹钟关掉,心里还疑问自己似乎没有定闹钟,为什么会响。
结果拿起手机后第一眼看到的是贴在手机屏幕上的便利贴。
“今天开学,别迟到。楼下有饭,记得吃。
陆染这才蓦然清醒。
昨天正月十五。
过了十五就是开学日。
她坐起来,急忙下床去洗漱。
打扮好下了楼,刚要吃饭,就看到桌上放着一个小铁盒。
陆染好奇地打开。
又是一张便利贴。
“从今天开始,一天一颗奶糖,吃完我就回来了。”
陆染撇了撇嘴,随即又笑起来。
她把盒子放到旁边,吃了他做好的早饭,然后拎上包,拿了车钥匙去车库。
在开车之前,陆染从盒子里拿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吃进嘴里。
而在黎明就离开家去部队的林有期,把冰箱里剩下的那些雪糕也都带走了。
到了部队给大家一分,直接一次性解决。
省的放在家里被她想起来忍不住又要吃。
陆染是几天后才发现家里的雪糕都不翼而飞的。
她在微信上给林有期发消息。
陆染:【林有期,家里的雪糕都没了。】
陆染:【是不是你拿走了!】
林有期很快语音回复过来:“你这是偷偷打算吃雪糕?”
陆染登时心虚:【哪有!】
林有期说:“那你怎么知道雪糕没了?”
陆染:“……”
陆染气鼓鼓地语音回他:“我整理冰箱不行啊!”
底气不足声音来凑。
林有期不继续拆穿她的小心思,只温声说:“怪冷的,你别弄,等我回家再说。”
下一条又命令道:“不准偷偷买雪糕吃。”
陆染很没好气:“哎呀知道啦!好啰嗦啊你!”
这段时间林有期不在家,陆染除了每天上课,就跟裴琼露、叶希还有林星浅一起逛街买买买。
于是,林有期那里经常会收到短信提醒扣款。
临近三月底,陆染在29号傍晚和拉布拉多在院子里玩。
她把球丢出去,拉布拉多跑去追,叼回来再让她扔。
在陆染等着狗子叼球回来的时候,她摸出最后一颗奶糖,拧开糖纸,将糖含进嘴里。
而结果这次拉布拉却多往路边跑去,冲着远处疯狂摇尾巴。
陆染循着望过去,看到一辆很熟悉的越野车正驶来。
她愣了下,嘴里的奶糖也忘了嚼,就杵在原地,直到他停了车下来。
陆染这才突然小跑过去,伸手抱住林有期的脖子。
林有期把她揽住,让陆染轻离地,比他稍稍高出一小截。
“我还以为你要明早才能回来。”她的脸上绽开笑,特别明媚。
林有期扬起下巴在她的嘴角边亲了亲,眼含笑意,温声道:“想早点见你。”
陆染捧着他的脸,在他的薄唇上碰了碰。
而后……再也没能推开。
因为林有期摁住了她的后颈。
她嘴里的奶糖还没吃完,甜腻的味道顺着唇齿溢过去,盈满他的口腔。
最终就连奶糖都进了他的嘴里。
没了奶糖的陆染红着一张小脸,眼神躲闪飘忽,就这么被他抱进了屋里。
林有期先饱餐了一顿,才着手做饭。
陆染躲在卧室里的床上昏昏欲睡。
就连他喊她吃饭,她都完全不想动。
林有期只好用毯子裹好她,直接把人抱下楼。
她依偎在他怀里,被他一口口喂饭。
像个需要大人喂饭吃的小孩儿。
吃过饭,林有期把陆染撂在沙发,他去厨房洗碗。
没一会儿,陆染也进了厨房。
是过来拿喝的的。
女孩子光着脚丫,身上只裹了个柔软的毛毯。
两只胳膊藏在里面看不见,但两条细腿莹白紧致,暴露在空气里,格外诱人。
她的一只手松开抓扯着的毯子,伸出来,打开冰箱门。
然后从里面拿了罐可乐。
结果在关冰箱门的时候不小心被门夹了手指。
陆染登时疼得哼了声,眼泪霎时盈满眼眶。
可乐被她放在旁边,毯子也顾不得抓住裹好了。
陆染就这么披着毛毯,左手紧紧抓着右手被冰箱门夹到的大拇指。
疼的她感觉大拇指的指甲盖都掀开了。
林有期冲了下手就立刻走过来,拉过她的手查看,问:“怎么了?”
“被冰箱门夹了一下,”陆染疼得要掉眼泪,语调染着哭腔,声音细弱委屈:“好疼,感觉指甲要断了。”
林有期皱紧眉,稍微用力帮她摁了摁,然后就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
温热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围绕过来,陆染泪眼汪汪地仰头瞅着他,一时都忘了疼痛。
只有眼角滑落的眼泪还在不断往下淌。
后来林有期又带她在水下冲手指,减缓疼痛感。
折腾了好一会儿,陆染才止住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