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才继续认真地低声说:“我是不想让你跟了我受委屈。那两套房子,就当娶你的彩礼了,成不成?”
陆染撇嘴道:“你已经给了我三百多万了。”
林有期笑,“那只是一部分。”
“以后咱们家所有的财产,都得你来管。”
陆染最终被林有期说动,连哄带宠地由着他办了过户,把房产证上的名字都改成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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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的那几天,陆染考完了所有科目。
暑假一到,她就开启了每天瘫在家里当咸鱼,赶着生死时速码更新的生活。
林有期在七号的前一晚回了家。
本来和陆染约的是他当天回家,但上级巴不得他赶紧把婚给结了,直接让他今晚就回来了。
但他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将近零点。
林有期以为陆染早就睡了,谁知他进了家后发现灯火通明。
林有期在一楼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陆染的人,便抬脚往楼上走。
她的电脑开着,界面停留在码字的页面,但文档是空的,一个字都还没写。
人不在电脑前,也不在卧室。
林有期隐隐约约听到衣帽间传来动静,他微蹙着眉走过去,一推开门,就看到陆染正在熨明天要穿的白衬衫。
她听到开门的声响,扭脸看到林有期,眼底闪过错愕,立刻关掉了挂烫机。
“你怎么大半夜回来啦?”陆染惊喜地笑着问他:“不是说明天才能回吗?”
林有期走过来,捧住她的脸轻轻地揉搓几下,眼底含笑:“想在零点当面跟你说生日快乐。”
陆染抿嘴笑,随后又被他弄的嘴巴嘟嘟起来。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林有期微微责怪道:“熬夜伤身体不知道?”
陆染活学活用,调皮地回他:“我想等你跟我说生日快乐呢!”
林有期被她气笑,在她的嘴巴上轻咬一口。
伶牙俐齿。
陆染细弱蚊蝇地哼唧,被他抱到柜子上,搂在怀里放肆地亲。
不知不觉就被他得了逞。
陆染浑身发烫,依偎在他的怀里,嘴里不断地哼哼,像撒娇又很泫然欲泣。
哪怕这样,林有期都不忘掐时间点。
他抬起手腕,在最后几秒钟时慢慢地逗她。
零点到的那一刻,林有期使坏,一下要重。
惹得陆染一阵瑟缩,瞬间鸡皮疙瘩满身,很委屈地掉了泪。
而他却拥着她,亲吻着她通红诱人的耳朵,缱绻地低语:“生日快乐,七七。”
“21岁了,宝贝。”
陆染哪里能辨别他在说什么,只一个劲儿地哭哭啼啼。
结束后,陆染被林有期抱着冲了澡,沾了床就睡过去。
更新没写,林有期帮她关了文档。
第二天上午,吃过早饭的陆染和林有期穿上她提前准备好的情侣白衬衫,开车去了民政局。
填表格,拍照,宣誓……
走完流程,两个人手中多了红本本。
回到车上,时间刚好中午。
林有期先带陆染回了趟家,换了套衣服,而后就驱车回林家,陪长辈吃饭。
这顿午饭对他们来说,非同寻常。
林锦程和林老爷子知道他俩要回来,特意让家里做饭的阿姨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菜。
林星浅一家也都到场。
没有外人,林家的人全都到齐。
陆染酒量不好,长辈也没让她喝酒,她便以茶代酒,挨个改口叫人。
先是喊了林老爷子和林锦程爷爷和爸爸。
而后又叫了林锦书一声二叔。
紧接着,是林星浅的父母林有朝和邢佳,她改口喊了二哥二嫂。
陆染叫完人,当着父母的面不敢碰酒的林星浅跟她敬茶,甜甜地笑着喊:“小婶婶好。”
陆染脸红耳热,却表情淡定地笑着接下了这句“小婶婶”。
这天中午13:14,陆染发了条朋友圈。
是她和林有期捏着结婚证的的照片。
朋友圈里没有她的大学同学,所以领证这件事,并没有传开。
学校里的人和网上的读者都不知道。
只有三次元的亲朋好友知晓。
晚上。
林有期和陆染跟要好的朋友一起吃了晚饭,算是大家庆贺他俩领证,同时也是给陆染过生日。
其实也没别人,就是当初陆染乔迁新居后请到家里做客的那拨人。
到底是喜事,林有期和陆染被厉骁带头闹着喝酒。
这次林有期说什么都不让陆染碰酒,不管是谁敬酒,全都被他一个人挡了下来。
导致最后回家时,他连走路都飘浮起来。
好在勉强能走,陆染扶着他到了车边,给他开了车门让他坐到副驾驶。
滴酒没沾的陆染开车,带他回家。
把车停进车库,陆染搀扶着林有期出来。
在路过小花园的时候,林有期停下脚步。
他低头望着满园的各色绣球花,伸出手指着小花园,对陆染说:“七七,绣球开了。”
陆染嘴上应和:“嗯,开啦。”
其实前段时间就陆陆续续地都开了花,好几种颜色混在一起,格外漂亮。
她故意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本想等他今天回家等他自己发现的,谁知他昨晚提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