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期无奈,只好带陆染冲澡换衣服回林家。
陆染不明所以,脸颊上的红晕都还没褪去,茫然地软着嗓音问他:“为什么突然回家呀?”
林有期轻咳一声,忍着笑说:“看好戏去。”
陆染更不解了,“看什么好戏?”
林有期嗓音里的愉悦藏都藏不住,“林星浅和厉骁的事儿被家里人发现了。”
“这会儿正家庭会议着呢,我们过去凑凑热闹。”
陆染:“……”
她瞅着他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问:“你是不是还想去添把火?”
林有期被气笑,语气隐隐约约透着不满和威胁:“你老公是这样的人?”
陆染倚仗他正开车不能拿她怎么样,不怕死地顶撞:“是!”
“成,”林有期抵了抵腮,哼笑说:“你给我等着,解决完了厉骁这边咱再回家算账。”
陆染:“……”
嘴炮不如人却要秋后算账就过分了吧!
俩人到了家,一顿劝说折腾。
也幸好赶上今天他俩办婚礼。
大家多少会给林有期和陆染这对新人几分面子。
厉骁和林星浅没被怎么着。
至少在人前没有被怎么着。
至于这晚陆染和林有期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陆染还真不清楚。
她回到家后被人拉着算账算的身体要废是真的。隔天陆染和林有期开始蜜月旅行。
到了机场,她才在微信上被林星浅告知,厉骁想送给林星浅的毕业旅行泡汤了。
飞机起飞前陆染前关心地问:【你和厉骁还好吗?】
林星浅回她:【我还好,他……我不知道。】
林星浅:【他来我家了,但是我爸妈不让我见他,我爸直接很生气地把他带走了QAQ】
到了要关机的时候,陆染不得不和林星浅说再见。
她一边关机一边叹气,“唉。”
林有期扭头好笑地瞅她,问:“叹什么气?”
陆染如实告诉他:“星浅说厉骁被二哥带走了。”
林有期忍着笑“哦”了声,揶揄:“这家伙要挨打了。”
“啊?”陆染惊得睁大眼。
林有期说:“没事,被揍一顿就成二哥的女婿了。”
陆染:“……”
过了会儿,飞机平稳地穿梭在云层中,陆染昨晚被他折腾得身体到现在都还很乏累,直接困倦地闭上了眼。
再醒来时,飞机已经在海城落地。
林有期正抱着她下飞机。
今天海城的天气并不好,天空阴沉暗黄,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陆染睁开眼后迷迷瞪瞪的,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看到周围其他乘客投来的目光,她立刻要从他怀里出来。
林有期把人放下,牵住她的手去拿行李。
两个人一出来,就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出声叫:“林队长。”
林有期冲对方略一点头,对方就让身后的另一个人接过了林有期手中的行李箱。
陆染还懵着呢,就随着林有期上了一辆车。
然后她才知道,来接他们的这俩人是江阔的总助和司机。
外面的雨势在半路变大了些,噼里啪啦地敲打着车窗。
这种天气气温很低,好在车里暖和,陆染也没觉得冷。
总助坐在副驾驶,对后座的林有期和陆染礼貌道:“江总已经给两位准备好了酒店套房。”
“剧组目前正趁这场雨拍雨景,你们随时可以去片场探班。”
林有期应了声,但没有同意现在就去剧组。
他怕陆染着凉感冒,所以选择了去酒店歇着,等雨停了再去剧组。
两个人被专车送到酒店,由酒店的服务生接手行李,引领着他们进电梯,一路到顶楼。
从电梯出来后,脚下是花纹繁复的长地毯,两边的墙上挂着一盏盏暖黄色的壁灯。
陆染挽着林有期的胳膊随服务生来到一扇双开门前。
服务生替他们刷卡开了门,把行李箱给他们放到房间,随即恭敬地将房卡递给林有期,微俯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说:“林先生林太太请。”
林有期礼貌地淡声说了句谢谢,而后就关上了门。
房间是套房,光客厅就近百平米,不过就一个卧室,剩下的房间是观影室,娱乐室和体育间。
浴室宽敞明亮,有一个卧室那么大。
玻璃是单面可视的落地窗。
这个套房装修的富丽堂皇,特别符合这个酒店华丽的装潢。
看起来很高贵,能住得起的人基本非富即贵。
陆染进来后就瘫在了沙发上,懒懒散散的,没骨头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原因,她觉得身上潮黏,很不舒服。
陆染懒倦地喊林有期:“林有期。”
正在收拾行李的男人应:“嗯?”
她说:“你帮我找件睡裙出来,我想洗个澡,身上好不舒服。”
“好。”林有期翻了翻行李箱里的衣物,勾起一条黑裙的吊带来,晃着问:“这个?”
陆染闭着眼,看都没看,回他:“随便一件就行。”
林有期没再说什么,捏着裙子去了浴室,先给她往浴缸里放水。
不多时,他走出来,直接抱起陆染。
到浴室后,将她身上的衣服剥落,把她放进水热温度刚刚好的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