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的同学穿的也没两样,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学生装,也绝对没有故意扮嫩,她觉得自己衣着打扮很正常。
楚阑摇头,像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成熟女人的魅力在于性感,你穿这么保守,跟个学生妹一样,阿初不把你当小孩看才怪。”
虞婵听得满脸通红,这人真是……什么都敢说!
“多出去跟那些大姐姐学学怎么打扮吧,小朋友~”
虞婵凌乱又羞恼,恰好这时裴云初已收拾完碗筷从厨房出来,见他们两人坐在沙发上,虞婵脸颊泛着红,一脸羞恼难当的样子,便道:“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我要走了。”楚阑起身,拍拍虞婵的肩,“小朋友,好好学习哦。”
虞婵:……
裴云初把楚阑送出门,回来见虞婵还红着脸坐在沙发上,颇有些不解,“小婵婵,怎么了?”
“没什么。”虞婵心情正一片凌乱,“我下午还有课,走了。”
虞婵收拾起自己的东西,也匆匆出门。
裴云初奇了个怪,直觉楚阑这货肯定说了不正经的话,便给楚阑打电话。
“怎么?我才走,阿初就开始想我?”
“滚!你对小婵说了什么?”裴云初开门见山地问。
“嗯?怎么了?”
“别和我装傻!”裴云初不买账。
“你这老鸡护崽一样地护着,我哪敢欺负她呀!”楚阑依旧一副纨绔的口吻,“我只是提点了一下她而已。”
“你提点啥?”
“提点她好好学习,好好成长,长成一个有魅力的大人。”
裴云初:……草!
他就知楚阑肯定没句好话。
晚上,虞婵睡前洗澡。她站在衣橱前翻找衣服,没注意还不知道,她的衣服确实都很中规中矩,而且大部分都是林嫚和裴云初给她买的,他们喜欢比较清纯的打扮。
可能在他们心中,她就是长不大的小孩。
虞婵一件件挑选,不经意看到了压在最底下那件性感的真丝睡裙,莫名想起了楚阑的话。
这条睡裙她只穿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穿过了,这么几年过去,她都快忘了,没想到躺在这最底层。
虞婵心中纠结挣扎,又蠢蠢欲动,她不想当长不大的小孩。
这念头疯狂滋长,她最终拿起了性感真丝吊带裙。
虞婵洗了很久,洗漱间水汽氤氲,温水熏得她的脸像染了桃华,粉粉嫩嫩。她站在镜子前,倒了不少保湿水涂抹在脸上、身上。等吸收得差不多了,她才理理真丝睡裙的肩带,挺直了胸走出去。
裴云初正在沙发上和虞辛固发消息,听见虞婵出来,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
只一眼,他便怔住。
冷清的灯光下,虞婵披着半湿半干的长发,巴掌脸泛着水蜜桃般的粉嫩,身上穿着杏色丝绸吊带裙。那裙子上堪堪齐胸,下刚刚遮臀,显得两条白嫩的腿笔直细长。
因为设计简洁,两根细细的肩带搁在玲珑小巧的一字肩上,十分性感。优美的天鹅颈下接着漂亮的锁骨,再往下……
裴云初忽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眸底神色深了几分。
他将视线上挪,定格在虞婵红扑扑的脸颊上,唇角微微上翘,“小婵婵,穿成这样,不怕感冒?”
虞婵:……瞎子!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她以前觉得虞辛固没情商,现在裴云初一样没眼睛。
“我热。”虞婵赌气地说了句。
现在中秋已过,很快就要转入深秋,天气实在算不得热,更何况是帝都的晚上。
裴云初看她气鼓鼓的模样,只觉可爱,“那过来,我帮你降降火气。”
虞婵喝了一口温开水,“我要睡觉了。”
说罢转身去卧室。
她走动间,流动性极好的睡裙也跟着摆动,搅得裴云初的心也跟着去了。
裴云初抿了下唇,起身跟上。
却不巧在门口吃了个闭门羹,然后,他听见反锁扣的声音。
裴云初愣了下,家里平时就他俩,虞婵没有反锁的习惯。
“小婵婵,开门。”
虞婵把门打开一个缝,探出一张小脸天真问:“哥哥还有什么事?”
裴云初好笑道:“你关什么门?”
“当然是关门睡觉。”虞婵说得理所当然。
裴云初不知她卖弄什么玄虚,“哥哥陪你一起睡。”
“不行哦,哥哥,大人是不可以和小孩一张床的,你以后就睡隔壁吧!”她故意拿捏着腔调,说的话气死人,但声音却千娇百媚,头微微歪着,跟着斜倾的肩膀上松垮垮垂着一根吊带。
又纯又欲。
裴云初喉结滚了滚,此刻只想把她狠狠“惩罚”一顿。
他略微一想,便懒懒地靠在门框上,抬手撑住门板,直勾勾地盯着她:“喏,哥哥给你讲睡前故事。”
他那双桃花眼长得极好,像泛着无限柔情,眼下的淡色泪痣更是平添一种勾人的魅惑感。
虞婵盯着他看了两秒,估摸自己拦不住他,便放他进来。
她躺到床上,翻身背对裴云初,摆明了不想搭理。
裴云初跟着躺下,从身后拥着她,埋在她脖颈间,“小婵婵真香。”
虞婵翻身,手抵在他胸前,长睫扑闪了下,抬起水眸看他:“哥哥,你抱得我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