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及转身,手就被紧紧握着。霍清池稍一用力,岑今身体失衡,倒进他怀里。
岑今心脏砰砰乱跳。
这还是婚后, 第一次被霍清池这样拥抱。他抱得太紧,骨头都快要勒断了。
霍清池:“上去吧。”
岑今:“嗯。”
他慢慢松开她,在将要完全松开时,忽地一把抱紧。
岑今一愣,抬头,就被狠狠吻住。
这段时间以来,岑今已经习惯了弯着腰来接吻,现在,却需要她仰着头。
这个吻持续得太久,霍清池松开她时,岑今觉得脖子都快断了。
“你也注意点啊。”岑今揉了揉后颈,“快断了都。”
霍清池轻笑,伸手在她颈上揉了两把。
“好,下次注意。”
牵着手进了屋,岑今没有直接去卧室。
说不上来,她知道今晚肯定要发生点什么,作为夫妻,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就是觉得怪怪的,在她以仰视的角度看霍清池的时候。
霍清池本来还穿着开会时的着装,西装革履的,进了屋,他脱了外面的西装外套,抽掉领带,衬衣解了两粒扣子,下摆从裤子里拿出来,一幅不修边幅的散漫样儿。
“不洗澡?”他问。
岑今笑了笑:“洗。你先吧。”
霍清池笑了笑,一步上前,身体几乎贴上她的。
“我一个人?”
“啊?”
他笑,低下头,咬了下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肯定不能我一个人洗吧。”
岑今昏了头,也不知怎么就被霍清池骗进了浴室。她被抵在墙上,仰着头接吻。大概是水汽太重,岑今几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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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分,朦朦胧胧的,感觉听到了雨声。
深市夏天的天气就是这样多变。
岑今觉得闷,意识清醒一些,才发现觉得闷的原因并不是天气。
这个人,半夜怎么不睡啊。
她轻轻推他,倒是一推就开。
“醒了?”
“嗯。”岑今没好气的,“大半夜不睡,干嘛啊?”
“亲老婆。”霍清池倒是答得格外理直气壮,说着还光明正大的搂住岑今,把她往怀里带。
岑今刚一动,就觉得全身哪哪都又酸又疼。
“怎么了?”霍清池紧张起来,“哪里不舒服吗?我送你去医院。”
“不是。没不舒服。”岑今声音低如蚊子叫,“你也节制一点啊。”
这个埋怨听着真舒坦。
霍清池低低的笑,手掌贴在她腰上揉了揉。
“节制不了。”
岑今一口气没上来,又听他说:“下次注意。”
还没及松口气,心又提了上来。
“你干嘛?”
霍清池很轻易地就将她压到身下。
“下雨了。”
“嗯。”
“不做点什么应应景吗?”
岑今顿觉不妙。
下雨需要做什么应景?
霍清池笑着咬了下她的唇瓣。
“明天你请一天假吧。你要不好意思,我跟闻宋说。”
岑今:“我为什么要请假?”
霍清池笑,十分不知羞耻的:“因为有个人不知道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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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来得突然,收得也快。岑今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气不过,张嘴狠狠咬上他的肩头。
这一咬却仿佛有催化作用,霍清池气喘吁吁的,用力抱紧她。
“小狗啊,总咬人。”他微喘着笑道。
岑今气得拧了下他汗湿的腰。
霍清池捉了她一只手,往自己左肩上摸:“这里还有你上次咬得印子呢,你摸摸。”
两人欢好过不少次,不过岑今一直有点放不开,不太敢看霍清池。霍清池自己倒也没刻意去记,也就刚才被岑今咬了一口,才想到这一茬。
岑今的手心里,的确有一点点轻微的凹凸感。
“这么深吗?”她有点惊讶。那次她气得失去了理智,其实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口到底是轻是重。现在摸到这疤,感觉咬得挺重的。
“你说呢?”霍清池反问。
“那你当时怎么不打我?”
“我不打女人。”
岑今咬着嘴唇闷笑。忽然感觉即使是当时的霍清池,其实也不是很差劲。咬得这么深,他也没有因为疼痛的本能揍她,还让医生先看她脚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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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流了一身的汗。霍清池要抱着岑今去浴室。他腿刚好,岑今可不敢。她自己抢先跳下床,脚刚沾地,立即紧紧皱起了眉头。
腿都快要断了。
都怪他。
偏偏霍清池还在旁边笑,岑今恼火不已,狠狠推了他一把,结果因为腿脚虚浮,差点儿把自己撞倒。
最后还是霍清池抱着她进了浴室。
这一次,岑今是真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暑假还回老家吗?”霍清池问,“我提前把时间空出来。”
岑今缩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回。”
“婚礼我想订在十一,你比较有空。”
岑今累得不行,不太想说话,只哼哼:“嗯。”
“后面我发婚纱给你选。”
岑今小声的:“上次那家就行。”
“喜欢那家的?”
也说不上喜欢,她就是懒得折腾。
霍清池想了想:“要不换一家吧。我再联系另一个设计师。上次……寓意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