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追一次,什么时候答应随便你。沅沅,我现在想吻你,等下你记得扇我一耳光。”
江沅想都不想拒绝了:“不要,我不打你。”
盛时的嘴唇贴上她的之前,只轻轻的说了一个字。
“乖。”
听不清他俩说了什么,可是盛时压着江沅亲吻众人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李松柏脸都僵了,眼看着要冲上前去,被人一左一右紧紧拉住。
“冷静点,天涯何处无芳草。”
“对对对,女人有的是,你没必要跟盛哥起冲突。”
“松柏,这事是你做得不厚道,你追江沅,要真追到手,以后跟盛哥见面,大家多尴尬啊不是?”
李松柏“挣扎”了两下,好像是被众人劝住,冷静下来。
那一头,呼啸的车流声中,江沅扇了盛时一个耳光。
盛时捂住一边脸,笑了起来。
江沅是真不舍得打他,最后还是他假装要掀她裙子,把她逼急了,才轻轻地“摸”了下他的脸。
比赛已经结束,吴婷大步走在最前面。她个高腿长,走路带风,略长的短发被风吹向脑后,很是英姿飒爽。
江沅好像受了巨大的委屈,一路小跑着往她那边冲去。
刚刚,在她“逃跑”之前,盛时告诉她,可以跟吴婷玩,但是除了李松柏,这里任何一个人都不要相信,不要说任何心里话。
吴婷在半路上迎上江沅,眼见得她好像快要哭了,不由往盛时那边瞟了一眼。
盛时还捂着半边脸,脸上挂着笑,笑得很是嚣张,目空一切又势在必得。
吴婷的眸光一冷,收回目光看向江沅时,却瞬间带上了笑意。
她抱住江沅,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了,不怕。”
--
盛时“强吻”江沅的事,迅速在众人之间秘密流传开,李松柏不战而败已经十分明显,就是盛时到底怎么想的,却把这帮人弄糊涂了。
比赛完之后,众人一起回到俱乐部里面喝酒聊天。
江沅不在,她还因为刚才的事不开心,不下来也很正常。
吴婷在房间里陪她。
她也听说了刚才的事,安慰了江沅几句后,忽然问:“沅沅,你还爱盛时吗?”
江沅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点头又摇头。
“以前,真的……可是,他不喜欢我……现在……”
吴婷却听懂了,笑着走到她身边,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男人都不值得信赖,只有女人才会真正心疼女人。沅沅,不用为这个贱男人伤心。”
江沅弯着脖颈,垂着头,点头。
“嗯。”
吴婷侧坐到沙发扶手上,揽过江沅的肩,让她靠到自己怀中。
“没事,我陪着你。其实女人才更知道女人想要的是什么,怎么样让对方快乐。沅沅,你长着一张特别让人想保护你的脸。”
她单手托起江沅的脸,大拇指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嘴唇。
“笑一笑,忘掉这些不愉快,再洗个澡,睡一觉,什么都好了,嗯。”
江沅忽然就觉得哪里不对,全身汗毛都竖起来。
--
楼下,李松柏坐在最角落,明显和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盛时格格不入,好像是要“势不两立”。
有人过来悄悄劝他,说“都是兄弟,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置气”,又说“话说回来,人是盛哥玩过的,你再追,不是削盛哥面子吗,你还不应该主动认个错”。
李松柏犹豫了片刻,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
“盛哥,有些话不用明说,就一句,我们以后,不是,是永远,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
他一仰脖,将杯中酒一口闷掉,冲着盛时扬了扬空了的酒杯。
盛时翘着腿靠在沙发上,心中暗自感叹李松柏好演技,他疑心重,很难信任人,没想到误打误撞,让这个傻子引为知己,帮了他不少的忙。
盛时现在再看李松柏,倒真了有了那么一丁点的感情。
他懒洋洋的端起酒杯,似笑非笑地冲着李松柏晃了晃,也一口喝光。
众人一阵鼓掌叫好,恭喜两人重归于好。
李松柏被推到盛时身边坐下,盛时十分大度的拍了拍他的肩。
这个动作,让气氛瞬间活跃起来。众人一水儿的恭维盛时大度,念兄弟情,又夸李松柏深明大义,迷途知返。
三杯酒下肚,有人借着酒劲儿凑到盛时身边,大着舌头:“盛哥,你到底怎么想的啊,兄弟们都糊涂了,两个yuanyuan,到底哪个才是嫂子?”
有人附合,笑着:“就是啊,盛哥,你以前不是特喜欢媛媛……我是说姜夕媛吗?现在这是真不喜欢了,我们看着你对她挺冷淡的,你到底怎么想的?给兄弟们一个明示,免得我们无意中把真嫂子给得罪了。”
盛时手中点着一支烟,慢慢抽了一口,夹着烟,低下头,沉默良久,低低的说了三个字。
“想续约。”
啥?
续约?
续啥约?
众人更糊涂了。
最前面那个醉鬼好像脖子撑不住脑袋,摇头晃脑的:“盛哥,续啥约啊?你就说你到底咋想的不就得了。我们可不想以后嫂子给你吹枕头风,给我们上眼药水儿。”
盛时抬头,斜睨了他一眼:“喝傻了吧,这不是挺明显的吗?都当着你们的面亲了,你说我想干什么?别人的老婆能乱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