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的眼角微微一弯：“笑就代表开心吗？”
江沅点头：“是啊。”难道笑还能代表不开心？
盛时默默的看着她，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
“你如果笑了，肯定是因为开心。”
江沅见他笑，心里顿时一松，跟着笑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现在果然很开心。
盛时的手从她的脑袋上挪开时，江沅在半路上截住，虚虚握住。
她的手很小，很软，手指纤细，握的力道很轻，好像害怕惹他不高兴。
盛时无声的吁了口气，反手握住江沅的手。
“我没有不高兴，就是有点累。”
江沅嘴角翘得很高：“那你睡觉吧。”停了下，她往他这边挪了挪，“你可以靠我肩上啊。”
快要阳历年了，她穿着毛衣，可是肩头仍然很是单薄。
这么瘦弱的肩，是支撑不了他的。
盛时仰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长久的静默中，他感觉江沅轻轻动了一下，紧跟着她的身贴过来，温热的呼吸就在他的耳侧。
一只温软的手轻轻贴着他的脸，一点点的将他往她的方向带。
盛时假装睡着，由着她将自己的头靠到她的肩上。
她的身上有一种很清淡的香味，丝丝缕缕地往他的鼻中钻。他心中一动，蓦地睁开眼睛，在江沅反应过来之前，掌着她的后脑勺一把摁住，狠狠吻上她的嘴唇。
并不是第一次亲吻，江沅一直好像特别喜欢这种亲密接触，即使前面有司机，她也没有挣扎过丝毫。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长久的亲吻中，盛时的身有了本能的反应。
——
等回到盛时的住处，洗完澡，时间已经跳到另一天。
江沅不是第一次在这里留宿，临睡前，她习惯性地来和盛时道晚安。
“晚安，盛哥。”
“嗯。”
她噘起嘴唇：“可惜已经过了十二点，不是你生日了。”
盛时一脸冷漠：“无所谓。”
江沅抿了下嘴唇，小心地看着他：“盛哥，你又不开心了吗？”
她这么傻，有时候偏偏又这么敏感。
盛时刚要否认，江沅的身忽然贴上来，纤细的手臂环上他的肩，她踮着脚，将嘴唇贴到他的嘴唇上。
非常轻快的一下，只堪堪感受到一点点的热和软。
“这样，会好一点吗？”
盛时无声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江沅好像很高兴，再次踮起脚：“……那让你多开心一点。”
不知不觉间，盛时掌握了主动权。
本能在身里苏醒，他感觉自己在渐渐失控。
盛时一把推开江沅，喘息着指了下另一边的卧室：“回去睡觉！。”
江沅呆呆的看着他，好像不明白盛时为什么突然变脸。
“盛哥？”
“回去。”盛时垂着眼皮，将她大开的衣襟拢到一起，“沅沅乖。”
江沅微嘟着嘴唇，无声的看着他，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片刻过后，她好像下定了决心。
“盛哥，你跟女孩子亲热过吗？”
她问这话时，没有丝毫的羞涩，好像真的只是单纯好奇。
盛时帮她整理好睡衣，抬眼，一脸平静地和江沅对视着。
“你说呢？
江沅平时挺傻的，这一次却好像听懂了他话中的潜台词。
她垂下眼皮，轻轻的哦了一声，忽又抬起眼，一脸认真的看着盛时：“盛哥，你能和我试试吗？”她的神色非常平静，平静到坦然，仍然没有丝毫羞涩，“我还没有试过。”
盛时有一种被雷劈中的感觉。
好半天，他几乎是带着怒气地拒绝她：“不行！”
“为什么？”
盛时快被气笑了，可是想到以她的心性，大概还真的不懂。
“这个不能乱试。”
“我没乱试。”江沅仰着脸，脸上竟然带着委屈，“我是想跟你试，没有乱试。”
盛时把着她的肩，将她往门外推。
“我也不行。”
“可是以前我想试接吻，你都跟我试了。”江沅更委屈了，眼里竟然隐有泪光，“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
凭着力量的悬殊，盛时已经将她推到门边，手握着门把手，打算将她隔绝到门外。
门将阖未阖时，盛时试图跟江沅讲最后的道理。
“以前也不对。这些都要跟喜欢的人才能试，明白吗？现在马上滚去睡觉，睡一觉你头脑就清醒了。”
在门将要阖上的一瞬间，门缝中忽然多了一截雪白的手臂。
一声惨叫，盛时一把将门打开。
“你傻了是不是？！”他怒吼道，手忙脚乱的抚摸着她的手臂，却反将手臂摸得更加发红。
江沅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为什么……不跟我试？你讨厌我了……是不是？”
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盛时气极反笑：“江沅，你傻子吧？哪有女孩子这么上赶着的？疼不疼？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江沅用力摇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我不疼，我不去，我就想试试，怎么就不行了？你都跟我试接吻了……我喜欢你，才想跟你试，为什么不行？”趁着盛时松动一点，她紧紧地搂住盛时的腰，鼻涕眼泪全糊到盛时睡衣的前胸，“你不跟我试，还凶我，还夹我胳膊，你为什么不跟我试？我又不是随便……随便找个人就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