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热搜里,影迷们对她和路乘风的搭档赞不绝口,并猛嗑她和路乘风的CP,小霸王倪苏气得跳脚。
路乘风却一无所觉,甚至还在这天吃饭时,对她说:“倪苏,我说得没错吧?我们保持距离更有利于拍戏。”
小倪苏笃定,他这是在阴阳怪气,是在耀武扬威!
刹那,她更生气更想给这人点颜色瞧瞧了。
恰逢司欲前来探班找她玩,她便把自己对路乘风的不满通通告诉了自己死党。而司欲不愧是她最好的朋友,当即表示,要帮她料理这个不知风度为何物的少年。
是夜,司欲布置好一切,还来不及去看路乘风的出糗模样,却突然被经纪人紧急召回。
临走前,他匆匆给倪苏发了个地点,然后发信息说:
【某人已经被我吊树上了,倪倪,快带着手机去拍他!我有急事先回北京了哈!】
倪苏刚洗完澡就看见死党的信息,瞬间,她脸上雨过天晴。
她连头发也没吹,睡裙也没换,随手拿了件披风裹着便抓着手机去看好戏了。
未曾料到,她的好搭档司欲也有失手的时候。
倪苏顺着导航来到片场的大树下时,这里根本就没有路乘风的影子,她以为少年被吊在参天大树的另一端,便踩着树叶绕了过去。
突然——
她脚下一空,就要掉下陷阱大坑中,她便本能地往旁边一闪。却不料,旁边也是陷阱,她刚闪过去双腿便被一股绳子绑住,咻地一下整个人都被吊上了半空。
倪苏心下绝望,第一反应竟不是求救,而是举起手机给司欲发去了怒骂和绝交的语音。
虽然她很不想面对,但司欲设计用来捕获路乘风的陷阱,的的确确是将她给绑住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更令她感到绝望的是,几乎就是在她怒骂完司欲的同时,路乘风终于姗姗来迟地赴约了。
清冷少年立在树下,仰头微微惊讶地望着被吊在半空的倪苏问:“倪苏,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是约我来……救你的吗?”
“路乘风!”面对少年的“讽刺”,倪苏气得满脸通红。
她正欲反驳,可又想起这本是司欲要整蛊少年的手段,结果他们却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而已。难道她要把真相告知吗?当然不,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话到喉咙又转了个弯。
倪苏一咬牙说:“我知道你讨厌我,你想笑就尽情地笑吧!但男子汉不会和女人计较,你笑归笑但不许录音,而且笑完必须立刻救我下来!”
皎皎月色之下,少年路乘风猛地一愣。
他没有笑,也没有立刻想办法救她,而是定定地立在原地望向她说:“倪苏,谁说我讨厌你?”
倪苏大崩溃:“路乘风,你肯定是故意的。你觉得现在是聊那些的时候么?!”
“啊,对,抱歉!”路乘风这才如梦初醒,行动起来。
少年先是爬上了树,准备直接替她解开绳子,但手才刚触碰到绳子却又顿住。
倪苏不由紧张:“怎么不解,你又后悔想继续看我笑话了?”
路乘风边摇头边跳下参天大树:“不是,我解开后,你会摔着的。”
“那又怎样?”倪苏忍住大脑充血的不适说,“这么低又摔不死,摔下去总比一直这样吊着好。”
路乘风不语,好半晌,他突然说:“倪苏,你等我一会。”
话毕,他转身利落地走了。
倪苏认为他就是不想救自己,只想看自己出糗罢了,再次咬牙切齿地发语音讨伐司欲,并勒令他赶紧回来救自己。
寂寂夜色之中,倪苏被独自吊在半空。树林里冷风吹过后颈,偶尔还传来两声乌鸦,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还有白雾在袅袅升起。
顶天立地如小霸王,也开始感到有些害怕了。
绝望之中,倪苏拿起手机,思考着要不要给导演打个电话。张正祥导演毕竟是妈妈的恩师,他肯定不会见死不救,就是自己逃生后肯定又得挨罚了。
又一声乌鸦叫传来,倪苏心一横,在通讯录中寻找起导演的号码,她打算到时候让司欲陪自己一起挨罚。
她刚想给张正祥拨打电话,不远处,路乘风竟带着他的助理回来了。
少年急急地跑过来道:“对不起倪苏,让你久等了!这是我助理,非常可靠,今晚的事他签了保密协议,谁都不会说。等会我让他上树割断绳子,然后我在下面接住你。”
倪苏一愣,不可思议地问:“你跑去剧组又跑回来,中间还找助理签了保密协议,就只是为了在树下接住我?”
路乘风认真又笃定地点头:“嗯,因为我不想让你受伤。”
莫名地,倪苏的心跳竟有一瞬的加速。
尤其——
路乘风的助理很有效率地解开了绑在树干上的绳子,心跳加速的下一瞬,她稳稳地跌进了少年温暖的怀抱之中。
刹那,少女呼吸跟着心跳加速。
她搂着路乘风的脖子,不知是被倒吊太久才导致发晕发昏,还是此生从未被异性这样公主抱过。十五年以来,一贯与男孩厮混在一起的小霸王,竟第一次对异性萌生出了不自在的、紧张的和尴尬的异样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