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苏澈自己穿了白色裙子,吐出来肯定弄脏衣服,所以她还是痛苦的将咖啡咽了下去。
“这什么这么苦!”
布凡耸肩:“周迩的最爱,苦中苦。”
周迩讨好地为她擦擦嘴。
三个人坐在角落嘻嘻哈哈分享了近来的趣事,然后拿了副扑克斗地主。
或许是很久没一起玩儿的缘故,苏澈今天极其有兴致。喝柠檬汁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干脆从兜里掏出眼线笔,谁输了谁就在脸上画个痣。
几个人像大学时坐在操场上胡玩儿,很快就变成了麻子脸,互相指着哈哈大笑。
“我他妈,”布凡看着周迩和苏澈脸上密密麻麻的大黑痣,笑的直抹泪。“还好今天天气不好,人不多,要不我这生意不用做了,神经病啊哈哈哈。”
苏澈嫌弃瞥他,不懂这有什么可笑的。不就是点了几颗痣……
谁在周迩脸上点了个小王八?!
“噗——”
见苏澈也笑的扶桌,周迩莫名其妙,掏出手机看了眼……起身去拽布凡领子。
布凡跳开:“怎么?不带翻脸的啊!你得愿赌服输!”
“我让你点的是痣!不是王八!”
“别闹别闹,”他胡乱推她的手,“你个公众人物干什么呢!要是再跟我传个绯闻,周总编也太可怜了。”
要不是苏澈及时扯住周迩,她就掀桌子了。
玩儿归玩儿,怎么还戳人痛处!
见周迩真急了,布凡放下嬉皮笑脸:“好了不开玩笑了。怎么谈个恋爱还小气起来了。”
三个人重新落座,继续斗地主。
他们所在的位置比较隐蔽,在吧台侧边的围挡处,平时布凡会戴个耳机在这里写作。
而且周迩和苏澈背对着大堂,并不怕有人认出自己。
“8、9、10、J、Q。”
地主苏澈出牌,周迩和布凡谁都没有,互相指责。
“你个废物你,连个王炸都没有。”
“你有你出啊,等会儿地主跑了。”
苏澈松了口气,出了个小“3”。
她想起什么,笑眯眯问她:“最近跟周总编进展顺利?”
布凡插话,将周迩与周时枫腻歪的感情生活卖个干净。
苏澈眼珠闪着八卦的光,以手肘推推她:“喂,有没有……”
她好奇的挑眉。
周迩无奈斜她,却是布凡夺过话:“差不多行了啊,我在这呢。两个小姑娘干嘛呢。”
“他挺……正直的。止乎于礼。”周迩有点害羞,想想解释道。“要不是Sam回来了,他也不会让我搬到他家住。怕我一个人不安全而已。”
布凡点头,满眼‘不要解释,我都明白’的意味。
倒是苏澈抽了口气:“Sam回来了?”
“嗯,他说徐飞跟他说的。”
苏澈眨巴眨巴眼睛,挠头纳闷:“不对呀……”
“怎么了?”
“之前徐飞约我出去,我实在没话跟他聊,还问起Sam的下场来着……”
“嗯?”
她犹豫地瞥了眼布凡,不知道该不该说。
“徐飞说Sam已经办完移民手续,在曼谷常住了……”
布凡听完就觉得糟糕,但想岔开话题已经晚了。
周迩撇撇嘴,猛然品味过来。
“Sam移民了?徐飞说的?什么时候?”
苏澈根本不懂其中关窍,也没在意布凡对自己偷偷摆手,认真回想:“两周前吧……”
布凡扶额,以扑克牌遮脸,再看一眼恍然大悟的周迩……
完了。
周迩颤抖地捏着手里的扑克牌,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现在的问题不在过早的体验“同居”生活,而是周时枫竟然诓骗她!
还以为他是在意自己的安危……原来都是阴谋。
这个阴险的家伙!
不可饶恕!
☆、甜蜜的烦恼(一)
周迩游走在周时枫家门口,琢磨等会儿该怎么做。
他竟然骗她……这是原则性问题,不能就这么算了。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时间久了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她甚至都预想到自己逐渐变成了一个白痴,任他摆布,然后越想越气。
痛定思痛,她决定等会儿只问他一遍,如果这个人还不承认,那就真的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要杜绝感情中的二次伤害!
周时枫坐在沙发上看书,忽然听见手机传来提示音。绑定门口视频监控的APP发来提醒,说门外有可疑人物逗留。
他点开监控,却是周迩在门前环胸踱步。
她在干什么?……
周时枫盯了她一会儿,还是起身去开门。
周迩吓了一跳,很快冷脸,也不跟他说话,绕过他进到屋内,换好睡衣拿了毛巾去洗漱。
听见浴室内传来淋浴的水声,周时枫倚在她房门口,转头与粥粥对视一眼。
白天的时候她还好好的……也不知道是遇见了什么人又受了什么委屈。
“周迩?她下午跟我一起健身的时候挺好的,做完运动她就走了。没什么异常。”
听秦晴这么说,他更觉得蹊跷。
不久周迩洗完澡走出来,看见在等自己的周时枫,遮不住愠气地瞥他一眼。
他隐隐会意:这是冲着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