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起伏,变换着姿态,旖旎与暧昧声声不断。
*
文诗月昨晚被李且折腾的够呛,他的时长又长了,每一次都是她求饶他才放过她。
然而每一次她以为都是最后一次,没一会儿他又来了。
他是真的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有多想她。
于是乎,两人破天荒睡到了日上三竿。
难得一起休假,这一天过得极其简单又……丰富。
比如两人起来吃午饭,吃完午饭休息一会儿,李且抱着文诗月往卧室走:“睡午觉。”
午觉“睡”醒了,被子里的那只大手又开始不老实。
文诗月抓住在她身上造次的手,累的眼睛都懒得睁开,哑着嗓子说:“你怎么没完没了了?”
“这不得把之前的补回来。”李且说着翻身而上,低头吻上文诗月的唇,辗转厮磨间把话
说完,“该吃下午茶了。”
文诗月是生怕李且吃了晚饭还来,于是死活要出去吃晚饭。
她坐在床边穿内衣,李且见着姑娘凹凸有致的好身材,主动过去帮她扣扣子。
“谁发明的这玩意儿。”李且一扣一扣认真扣着,嘴里叨叨,“一个扣多方便,多此一举
。”
文诗月想到之前总是扯坏她内衣的这人,听到他这话,轻笑一声:“是你比较方便吧。”
李且扣好,从后面环住文诗月,温热的薄唇咬了下她耳朵,靡靡低音性感非常:“要不你给我试试这次会不会扯坏。”
文诗月一吓,赶紧从李且的怀里逃出来,跟他对峙着。
男人赤着上身,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腰间皮带搭在两边,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窄腰上。
这架势,文诗月琢磨只要她点头。
她保证,他能立刻扑过来。
不过,确实好性感,怎么都看不腻。
她望着李且笑的如妖孽般的俊颜,她有理由怀疑他在故意色诱她。
文诗月腿根还泛着酸痛,理智告诉她不能被诱惑。
于是,她赶紧捞起衣服穿起来,还不忘提醒:“把你裤子穿好。”
李且见姑娘微红的脸蛋,也不逗她了,笑着“哦”了声,拿衣服穿去了。
……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文诗月跟李且依旧各自忙碌在岗位上,兢兢业业。
日子过得简单也幸福。
一晃又是一年跨年夜。
这天文诗月和李且都把时间腾了出来,早上一大早就去南兴接王晚晴,然后三人一起去了烈士墓园。
这一天是文阳的忌日。
三个人立在墓碑前,王晚晴让文诗月和李且一起给文阳上柱香。
两人上好香,文诗月牵起李且的手,笑容恬静地对文阳说:“爸爸,这是李且,跟你一样
也是警察。”
他就像你一样保护着我,爱着我,是我一眼认定的人。
爸爸,我很幸福,特别特别的幸福。
李且回握住文诗月的手,看向墓碑,礼貌地喊:“爸爸,我是李且。您放心把文诗月交给
我,我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的。”
谢谢您带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很爱她,我会给她所有的幸福,我向您保证。
王晚晴拿手绢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擦去一层薄层,依旧还是那个让她一眼心动的模样。
“女儿带着你女婿来看你了。”王晚晴不由得叹口气,“你说你是不是没福气,自己女儿
的喜酒都吃不到……”
王晚晴老话长谈,文诗月抬头望着李且,默默地跟他使了个眼色。
李且心领神会,两人把独处的时间留给王晚晴,悄悄地离开了。
“你刚才还跟我爸说什么了?”文诗月问李且。
“男人之间的秘密。”李且笑瞧着文诗月,反问,“那你呢,偷偷跟我岳父说什么了?”
“父女之间的秘密。”文诗月立马还击回去。
两人望着对方,蓦地相视一笑,眸光璀璨。
此时,阳光慢慢铺洒开来,照亮了墓园里每一块墓碑,熠熠生辉。
它们遥相呼应,都是人间炽热的光。
……
元旦假期最后一天,文诗月跟李且在他家吃的饭,吃完了饭被奶奶拉着看了李且从小到大的照片,听了很多关于他成长的故事。
文诗月看到照片里的李且眼角的那颗痣,想起了初见时因为这颗痣让她念念不忘,心里暗自有了点小心思。
回到家以后,小心思就付诸于行动了。
沙发上文诗月举着眼线笔一个劲儿的诱哄:“你别动,你就让我点一下怎么了嘛。”
李且故意不让她如愿,双手握着文诗月的手腕高高举起,仰头看向半压在身上的姑娘。
“呐,警察问话。”李且故作一本正经,“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这颗痣。”
“那不都是你的,难不成你还跟一颗痣吃上醋了?”
文诗月一边说着一边找机会挣脱,奈何力量悬殊太大,她还是没能如愿。
“啊,不可以?”李且一个下压,把文诗月压在身下,“所以,有这颗痣的我帅,还是没
有帅?”
文诗月望着这张逆天的颜值,还真给他比较了起来。
“都帅。”
李且一笑,就听到文诗月后半句:“不过有泪痣更有辨识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