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鸢脑海中几乎瞬间能幻想出沈思远说出这话的模样,慵懒中带着揶揄,不知道是不是比他要小上几岁的缘故,她总感觉沈思远有些高高在上的矜贵,令人拿捏不住他心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
林子鸢:【是……】
沈思远:【吃饭了吗。】
林子鸢:【吃过了。】
之后,那人就没再回复了。
林子鸢吐出一口气,又打字过去。
【我昨晚是不是吐了……】
两分钟过后。
沈思远:【难为你了,还能记得这件事情。】
林子鸢脸颊红了下,也不敢贸然提自己还胆大包天的扇嘴巴的事情,只是想尽力的弥补沈思远的损失,心下也有些着急,想问问沈思远那件衬衫是什么牌子的,她好赶紧赔给他。
不料。
大概是手指打字的速度有些快,加上她整个人都有些紧张,导致那两个字很快的就发了出去。
她本意是想问沈思远牌子,万恶的输入法却像是故意刁难她。
十分正经的两个字,发送出去之后竟然变成了——
【嫖资。】
然而林子鸢当时竟然还没发现,想着沈思远应该不会在意这种小事,她眉头轻微一蹙,简单的估了个价,然后给沈思远直接转账过去五千块。
就在转账过去两秒钟后。
对面先是礼貌的发来了问号,然后反问道:
【嫖资吗?】
第10章 010 单纯
就在林子鸢准备把自己不小心打错的那两个字撤回的时候,对面的人却直接把那五千块“嫖资”从容的收下了。
这边显示对面已经领取了她的转账。
林子鸢:……
沈思远:【虽然有无功不受禄的道理,但——】
沈思远:【这笔账你记着,别忘了。】
她应该记得什么?
难不成是还要真如他所说,嫖回来?
林子鸢感觉指尖温度滚烫,赶紧扔到一边。
她就算是有这个贼心,也没有这个贼胆啊。
……
……
昨晚沈思远提前离场,身边的一众朋友却是不大乐意。
他算是圈子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受他恩惠的人不少,身边兄弟朋友自然也多。
虽然辈分大,但沈思远身边的朋友年纪岁数也差不多跟他相仿。
眼见着沈思远进了会所,狄子平眼睛一亮,笑着说道:“看谁来了。”
一群人视线往门口那边汇集去。
沈思远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递给一旁的侍者,漫不经心的松开领带,睨过去一眼,说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田飞文喝着杯中的酒摇头感慨道:“沈家二爷前阵子还无欲无求一副远离世俗的模样,短短数日,竟然直接超越我们几个,成为最早结婚的人,你说,我们应不应该稀奇。”
苑文博给沈思远倒了一杯威士忌,调侃着说道:“你还有脸说,这里面就属你年纪最大,竟然还不结婚,你妈背后骂你多少回了。”
田飞文:“呸,你还有脸说我,你不也没动静。”
苑文博挑衅的笑了笑,“谁让我年纪小呢,不急,你这岁数倒是应该着急了。”
田飞文的确是这里面岁数最大的,但是他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岁左右,主要是因为他长了张单纯无害的娃娃脸,平日里面沾花惹草的功夫多亏了他这张无害的脸蛋和能说会道的嘴,不然也不会流浪花丛这么久。
沈思远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杯子微抿一口,波澜不惊的说道:
“不稀奇。”
一众人看向他。
“还俗了。”他扬眉轻声自我调侃着。
会所里面的人爆发出一阵笑声。
虽然大家都知道沈梁州那一码事儿,但是在沈思远面前,也没人敢贸然调侃。
更何况,当初撞上沈梁州开房拍照的人就是田飞文。
他打小就跟沈梁州这孩子不和,沈梁州出生优越,眼高于顶的样子别提有多气人,田飞文跟他在生意场上闹了几回矛盾,都是看在了沈思远和沈家的面子上才没有撕破脸皮,但是私底下早就烦透沈梁州这个纨绔子弟了。
而且他早就听说沈梁州和一个小嫩模好像有联系,那天还真凑巧,一下子就让他碰上了,他也是八卦传到群里面想跟兄弟们讨论下。
谁知道这事儿竟然传开了。
田飞文背后偷乐许久,表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装作没事儿人一样,依旧谈笑风生,好不快活。
沈思远在会所这边待了一阵,狄子平故意问道:
“嫂子没来电话?要是在这边待久了,以后咱们几个就该被扣上狐朋狗友的名号了。”
沈思远指尖在马克杯上轻轻摩挲着,没说话。
放在一边的手机从始至终都很安静,都无来电的意思。
苑文博忍了忍要骂狄子平的冲动。
这家伙这么多年过去了情商还是这么低,林子鸢刚和沈梁州分手没多久,如今和沈思远结婚了,明眼人一眼就能知道二人没多少感情,亦或者底下有很多利益纠葛,要是真论感情,那可能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也就狄子平这个没眼力劲的人会问出这种问题。
沈思远没搭理他,苑文博正打算出口解围时——
沈思远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