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北睫毛闪了两下,没说话。
萧静好拍手叫好,“这名字好,琼楼玉宇。”
她侧头,询问身旁男人的意见,“琼宇这个名字,你觉得可以吗?”
褚北抬眸望了自己的父亲,夹了筷素菜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直到对面的褚庄快那大发雷霆时,他才看似云淡风轻地回道:
“先用着吧,以后有更好的再改。”
“改什么改,你的名和字都是我取的,怎不见你改?”褚庄气急,扔了颗花生过来。
褚北抬手,用筷子准确无误夹住,漫不经心把花生扔进嘴里,冷冷道:“我也是,想到好的又改。”
“………”
噗,萧静好差点喷饭,见父子二人针尖麦芒没完没了,她忙打岔道:“那太子以后就是两个名字,朝堂之上,萧琼宇,平时就叫褚琼宇。”
老王爷顿了顿,连连点头,“好,好,很好。那我的公主小心肝呢?你们取名了吗?”
褚北:“没有。”
萧静好:“取了!”
褚凌寒又一次看向身旁的女人,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萧静好悄摸摸看了她一眼,支支吾吾口齿不清道:“我,我可给你足够的时间了,这不都好几个月了么,也不见你想出个所以然。”
他又被她的模样逗笑了,平静地问道:“叫什么?”
她笑容随之而散,忽然沉默,良久才说道:“秋思,褚秋思。”
当夜他们留宿南平王府,就睡在以前褚世子的卧室里。
虽然孩子们有无数侍女和嬷嬷照顾,可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们自己带娃。这夜,把孩子们哄睡着已经很晚,萧静好先爬上床,褚凌寒随后跟着躺了上去。
以为他会生气,她一直没敢正眼看他,静静躺了许久,见身旁人还是不开腔,她有些生气,嘟着嘴转过身假装不看他。
片刻功夫,忽觉腰上一紧,是他追了上来,从身后用力抱住了她。
“秋思,好名字。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正符合当时你我二人的处境。”褚凌寒在她耳畔轻轻说道。
那炽热的气息如高温蒸汽,烧便了她全身,萧静好木讷地转身,向他靠近,“我以为你不喜欢,因为……这名字是我母亲取的。”
他帮她顺着头发,摇头道:“我怎么可能会气。亲情血浓于水,是永远无法割舍的,你母亲取一个,我父亲取一个,刚好。
比起谁取的名字,我更看重的是,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你,跟我的孩子。”
她感动得热泪盈眶,“这么说,你接受我母亲取的名字,也接受王爷取的名字咯?”
他低头去吻她,霸道地往里面探进去,唇齿纠缠良久,才轻喘道:“陛下煞费苦心,不就为了我们父子能冰释前嫌吗?”
他忽然的松口,让她心生渴望,红着脸主动去亲他。
“那你为何一语不发,我还以为你气我自作主张。”她轻声问他。
他不答,有了下一步动作。
不知不觉,两人身上仅剩的衣物已被如数褪去,他猛地翻身,两手撑在床上,躬着身子低声道:“我只是在想,要给你一个怎么样的婚礼?”
她喘气声越来越急,颤着声,稀里糊涂喊着:“师父,师父……”
褚北彻底俯身,问:“怎么了?”
有那么一瞬间,萧静好只觉血液全部冲到了脑门心,她浑身痉挛,嘤嘤一句:“可是,可是在此之前,要先把满姐姐和陆大人的亲事办了。”
“好。”
他扒开她额角的湿发,一只手轻轻捂着她的唇,勾头细声说道:
“小声点好不好?别把孩子们吵醒了。”
萧静好气若游丝,“……师父太坏了,师父你真的太坏了!”
第77章 番外之——花烛
“兄弟两, 帮个忙成吗?十万火急。”
国师府的古松下,褚北跟张继正在对弈。黑子儿在张继手里握了半刻钟都没落下,不论走哪儿都是死路一条,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十局了,输得他真恨不得原地消失,自此与褚世子永不相见!
本来已经做好了颜面扫地的准备, 谁曾想路琼之忽然冲进院子, 第二遍说道:
“兄弟两,帮个忙成吗?十万火急。”
“什么事?”张继迫不及待扭头问来人, 巴不得他把自己捞走。
路琼之抬起桌上的紫砂壶,就着茶壶嘴喝了口冷茶,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褚凌寒,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张统领, 正色道:
“你二人,能不能给我当伴娘?”
张继手一抖, 黑子儿落了下去——败北!
他愕然道:“你说什么?你再说十遍?确定不是伴郎?是伴娘?”
路琼之一张俊脸皱成了川字,无可奈何点着头, “对,是伴娘!”
褚北听罢, 抬眸瞥了他一眼,大概意思是“你觉得可能吗?”
张继陡然低头,把黑白字儿重新分开,当身旁人是空气, 若无其事道:“继续吧,我还是比较喜欢输棋。”
两人正欲再杀一局,路琼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端了棋盘,“二位, 我能不能娶到媳妇儿,就看你们了,发小啊,如此情比金坚的情谊,你们当真忍心不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