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花瓶里放筷子,二人只能用舌头将其顶出来!
路琼之酒喝得有点多,红光满面道:“你们太调皮了。”
满琦的酒都路琼之给挡了,她虽没喝,此时的脸也烫成了火山。
“快快快,顶出来,顶出来。”
房中起哄声震耳欲聋!
烛火摇曳,路琼之静静地望着害羞的女子,笑道:“兄弟们都说了,那,那来吧?”
满琦羞愧难当,内心激荡不已,她红着脸缓缓勾下头,新郎也在此时勾下头,与她对望。
就在双方要申舌头时,路琼之长手一抬,云袖散开,遮住人们的视线。
满琦只觉舌尖一热,是他温热的唇覆了上来,润润的,烫烫的,刹那间,她整个人猛然僵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该做什么姓甚名谁。
见她发愣,路琼之轻声提醒道:“别发呆了,我掩护,速速完成任务。”
随后他们用舌尖紧紧低着那根筷子,默契地摩擦片刻后,终于把那根无聊的筷子顶出了花瓶。
“切,居然不让我们看,没意思了啊。”
路琼之一首搂着满琦,笑道:“闺房之乐,且能让尔等偷窥。”
“真是丢死人了。”满琦轻声呢喃,把脸埋进了他怀里里。
众人大笑,说还有更厉害的,两人共吃一根面条,不能有剩,如果面掉地上了,便要接受后面更严重的惩罚。
于是两位新人一人咬着面条的一端,随着面条的长度越来越短,她们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这次他们的手都被捆起来了,不可能再遮得住,当面彻底吃完时,他吻上了她朱红的唇。
“好!”众人拍手叫绝!
满琦的脸红得能滴血,再也没有了早前的飒爽和豪迈,娇羞地扑在路琼之怀里。
之后的各种整蛊,各种嘶吼,都以两人肢体触碰为目的,又闹了半响,人们才意犹未尽地退出婚房,把时间留给了新婚夫妇。
待人做鸟兽散去,路琼之歪头看着怀中人,似笑非笑道:“都走了,我们,睡觉?”
满琦慌乱地从他怀里挣脱,迅速爬到红床的最里面,拉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他讪讪笑着,正拖鞋准备上床……
扣扣扣,房门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路琼之一脸黑线,不论是谁,他都在心里问候了他家祖宗十八代!
“谁啊。”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开门。
夜灯微亮,张继跟褚北站在一米之外,动也不动地看着他,说要跟他喝酒?!
路琼之气得脑仁突突直跳。
想到皇上给他们正婚后就回了宫,他便恐吓褚凌寒,“别以为皇上没来我就拿你没办法。”
那厢抬眸,一脸云淡风轻,“她在,你也没办法。”
“………”
“张继,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个媳妇儿去,别在这里瞎掺和。”
震不住褚北,他把矛盾转向了张继。
张继“呵呵”冷笑,威胁道:“你是自己走呢,还是我们两动手请你走?”
“………”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出来混迟早要还!闹洞房的时候他们不整他,现在终于安静了他要办正事了,居然冒出来找他喝酒?不是故意是什么?
那夜被他二人灌得伶仃大醉,天都快亮了才被放行,他意识模糊到找了好久才找到新房。
满琦等了两个时辰,等着等着便睡着了。朦胧间,忽觉有人在她身上乱摸,她猝然惊醒,看清楚人时,拉住他手,轻声说:“你喝醉了。”
路琼之反手将她按住,双目赤红道:“只是微醉,不影响跟娘子你,洞,房。”
酒气萦绕在两人鼻吸之间,未饮,她却已醉。
满琦未及反应,那厢便霸道地吻了下去,握拳撑在高床细软上,衣裳一路直滑到底……
红纱帐摇摇曳曳,就连明月也自觉地得躲进了云层。
这一天,他终于娶到了她,她终于嫁给了她。年少时的错过,再走到一起着实不易。
大婚之夜,他爱惜又疯狂,她一遍一遍呼唤他的名字,只有听见他的回答,满琦才能确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如蜜一般香甜。
第78章 番外之——不朽
南齐国, 寂静五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人民安居乐业。
这年秋,烟雨蒙蒙,细雨如丝, 江南的长街上人来人往, 步履匆匆,唯有街中心一对佳人, 共打一把伞,素衣若雪,执手缓缓走在青石板上。
女子歪头,过腰长发去瀑布般倾泻而下, 脸蛋儿粉扑扑的,她嘟嘴对持伞的男子道:“苍蝇再小也是肉, 那好歹也是个包袱,里面还有不少盘缠, 你今晨就不该拉我,东西是在客栈丢的, 跟那掌柜的肯定脱不了干系。”
男子似乎笑了一下,勾头靠近她低声道,“我们赶时间,那点细软, 皇帝陛下当真放不下吗?”
“唉,”萧静好叹气,“那好吧,这次听你的, 不过下次你一定要听我的。”
“好。”
褚北伸手把人往怀里勾,连拉带拽带着她出了街心。
良久后风中传出阵阵远去的对话。
“你每次都说好,可关键时候你还是不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