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点。”
那我就再近点。
终于,到呼吸交缠的地方,他没给我反应时间,温热的唇压上来,我的心瞬间烧了起来。
他搂紧我的腰,就这么肆乱地磨出暧昧。
他吻技太好,吻的我一池春水动荡。
冰豆沙的甜味像是种引头,勾出我们歇了这么久的情绪泛滥。
我被吻得眼底溺进不多不少的氤氲,轻柔如水地说:“吃饭的时候,不是问我想说什么吗?”
谢存没打断我。
我理了理胡乱的思绪,小声说:“我本来想说的。”
“我想你了。”
谢存很淡地应了声:“所以一直在等我?”
我听懂了他话外音,但还是拐弯抹角:“你出去这么久,我是在等你回来。”
谢存盯着我,“还有呢?”
“还有什么啊,我——”这话还没说完,他的吻再次带着气势压了下来。我来不及说话,他一把捞起我,把我放在冰凉的流理台上。
我屁/股冻得瑟缩了下,想后躲,却被他捉了回去。
“不是想我了吗?是想我,还是别的?”
我神经突突直跳,话说得有点发颤:“想你。”
他捏了下我,“还说谎?”
我头皮发麻,这时候哪能逞能?
我只好说:“都想,想的不行。”
但这种讨好的话都是带着前提的。如果今天顾盼没出现,我可以毫无顾忌。
可她偏偏出现了。
我的心里就像扎了根刺,越碰越深,锥进心窝深处的感觉,逼得我喘息都艰难。
我从小是谢存教出来的,做什么事的老师都是他,所以占有欲这个东西,也是他手把手教的我。
我跟他越久,不见光的名头越不能满足我。
我喜欢这个男人,我想要他。我想要他做我的男人。
眼见着发展快要越离轨道,我突然小臂抵在他身前,拉开我们的距离。
“这样不对。”我说。
“怎么不对?”他的喉结滚动,这话就蒙上层低哑。
我无奈地说:“顾盼姐姐知道我们……”
后面的话我没说了,点到为止。
谢存不是随我话被摆布的人,但多少能察觉出我从刚刚到现在掩埋至深的低落。
“当初怎么说的?”
我的眼睫微颤,话也显得抖:“说什么?”
“不是说只想做我的人?”谢存的语气让我得到压制,但这种话听个几遍就厌了。
谁会可能想要一直待在弱势地带,不被人看见,躲躲藏藏?
前十几年,我好歹有个谢存侄女的身份,进进出出都光明正大。
现在一变独立户口,一转身份,反倒好了,我彻底成了不得见光,做什么都不得顺意。
我不开心,轻轻嘟囔了声:“那还不如之前呢。”
谢存眸色一暗,“喜欢以前?”像是带了脾气。
我不管不顾,关键时候不给他,还戳他点,话音委屈巴巴:“你就会欺负我。”
谢存皱眉。
我蹬鼻子上脸,更是冷不丁就带上我擅长的哭腔。我知道这话能把谢存惹怒,但我还是要说:“顾盼来找你,你俩有事,你还什么都不和我说,这样有意思吗?我还不如去当从前那个谢存的侄女,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地喊叔叔婶婶我都不心虚,这样她好你好我也好不是吗?”
谢存大抵是没想我会说这个。
他默了几秒,手碰了碰我的脸,“胡思乱想什么?”
我懵了,这是什么反应?
我直觉谢存的不对劲,但我又说不上来,只好顺水推舟说:“我哪有乱想,明明说的都是真的。”
谢存告诉我:“你觉得我和顾盼有什么?”
我没吱声,但不代表我没想他俩之间的那点事。“知道她犯了什么事吗?
我摇头,当然不知。
“她混了不该混的圈子。”他说得尤为冷静又冷漠,“和你当年一样。”
我怔了下,一段难以所想的回忆在脑海中徘徊。
我以前不学好,抽烟打架蹦迪样样灵通。谢存工作忙,回家也不多,管我自然会松些,但知道这种事,我总没好日子过。
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我为期一周的前男友,邓柯。
但紧接着的下一秒,谢存的话把我飘散的思绪扯了回去:“她求我,让我帮她说点好话。
“你答应了?”我其实更期待他们要解除婚约的消息。但现实摆在眼前,我只能患得患失,“她这么喜欢你,你一定会答应吧。”
他看出我那点心思,捏了下我的脸蛋,“我什么时候承认过她喜欢我?”
我愕然抬头。
他说:“你前男友很厉害。”
我不懂地皱眉。
“但很可惜,”谢存最后还是身体力行地告诉我,我的身心只属于他,“我只要你是我的。”
第3章
谢存最终还是没和我说顾盼发生了什么,要求着他说什么。但这个未解之谜,我却成功地在顾盼嘴里听到了答案。
周末,顾盼约我在市东区新开的那家茶馆见面。收到邀约的当下,我犹豫过要不要和她见面。
因为消息来的时候,我没及时回复,这也就造就了我后面的底气不足。
自从谢存回国开始,这接连几天我都在和他鬼混,不管他忙碌与否,我都像块橡皮糖一样,黏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