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他毅然决然的要去当兵,跟他和小黎都不怎么说话,连被欺负了都不会找他们两个告状。
还是他偷偷跟在小白后面,知道他被敲诈勒索后,立马找老师告状,态度强硬的让老师把家长给叫过来。
臊的他们没有脸在这个班待下去,才算完事。
江昭慈问他,“然后呢?”
为什么不姓赵呢?
江爸从自己纷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继续拿过来.一个陶器上浆,“后来,你妈难产,生下你后,你哭声都小的可怜,还在保温箱里住过几天”
“我跟你妈说,让你姓赵,就叫赵慈,可是她不愿意,她说不想让你和小白姓的一样,要是有人跟你说起来,为什么哥哥姓江,你却姓赵,是不是你不是你爸妈生的。”
那个时候有些乡下人的嘴巴很碎,老是会跟孩子讲些有的没的。
“所以呀,我就把你哥的名字也给改了,我说孩子一个叫江赵白,一个叫江赵慈,你妈不满意,翻了好几天的字典,才说把赵改为昭,代表光明美好。”
江昭慈从来都没有听过他们解释自己的名字,她一直都以为是从古诗,朝辞白帝彩云间中取的。
原来不是,昭就代表赵,代表他们两个是江平和赵慈的孩子。
“那爸你和我妈是怎么在一起啊?”江昭慈很好奇,但是以前他们两个都很忙,也没时间坐下来一起聊天。
江爸活动了一下手臂,这样蹲在这里涂浆真的废手废腿,“相亲呀,那个时候,村里就我和你妈年纪轻轻的就没爸没妈,也说过闲话,后来我们两个相亲看对眼后,真的走到一起,说的闲话就更厉害,你妈那个时候就不是很爱出门了”
“后来我们从那里搬走后,住到别墅里,小黎她还是不开心,可是现在到了这个荒岛上,我看到她的笑容变多了,也愿意玩笑打闹,那么急着回去又能干什么呢?”
江爸说完起身去河边,用废弃的陶碗舀水在岸上洗手,回去看到江昭慈还蹲在那里,把她拉起来。
“阿慈,还在这里干什么,我们回去先吃饭,这些陶器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就让它放在这里风干”江爸说着,和江昭慈并排往山洞里走去。
而江昭慈现在才从江爸的只言片语中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什么身份都不好做,只有父母的孩子是最好当的。
山洞里,江妈把石板洗净后,放在石块上让火把它给烤干烤热,接着用刀把面包果的外壳给削掉,这个活是江昭白完成的。
刀在他的手里就跟活了一样,丝毫不费劲的就把外壳给削掉薄薄的一层皮,完美的保留了果肉。
把果肉放在木质砧板上切成一片片,江妈先把小咪和小黑要吃的给煎熟,不放油,土豆也可以给它们吃一点。
“还是要去抓点鱼啊,快快可以吃青草,小咪和小黑不能只跟着我们吃这些食物。”江妈烤着这无油的面包果,有些焦心。
不过现在也不是去捉鱼的时候,还是晚点让江平去捉几点鱼好了。
“来,小咪、小黑吃饭了。”江妈把放凉的面包果和土豆放在它们吃饭的盆里面,又把青草拿到乌龟前面。
等它们都过来吃饭后,才开始煮自己要吃的东西。
把油倒在石板上,用洗干净的木片把油刮均匀,等油滋滋作响的时候,再把面包片给放下去,一片片分开摆放。
“小白,土豆也给你削皮,多削点,切成片,我们还是烤着吃。”江妈用筷子把面包果翻面,给江昭白派活。
面包果这个时候散发出来一股淡淡的香味,勾得闻到的人肚子又开始叫唤。
反正江爸这个进来闻到这股味道的人,是馋的不行,跑到江妈面前蹲在那里。
江妈看着好笑,多大的人,也不嫌丢脸,而且这天气也热的不行,蹲在火堆前面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你去把碗拿过来”江妈看着他这样,还是有点心软,毕竟他以前从来没有在吃的这方面嘴馋过。
把煎熟的面包果放在江爸的碗里,接着招呼江昭慈两个过来,“小白,阿慈,你们两个拿碗过来,可以吃了。”
江昭慈拿到面包果后,吹凉后塞到江妈的嘴里,自从听了江爸那番话,她就哪里都不得劲。
总觉得自己作为女儿,其实对父母一点都不上心。
明明之前很馋,很想要吃的面包果,吃进嘴里也索然无味。
“阿慈,你怎么不吃”江妈看着江昭慈拿着碗,咬了一口面包果就一动不动,提醒她道。
江昭慈端起碗,干笑一声,开始吃碗里的面包果,先把肚子给填饱。
吃完酸甜的面包果,撒上辣木粉的焦香土豆片,再喝上一碗醋柳汁勾兑的水。
吃饱喝足以后,就容易犯困,一个人开始打哈欠后,其他三个人也被传染似的打起了哈欠。
“要不,我们还是先去睡一觉,再来处理这些东西”,江妈打哈欠打的眼角都渗出泪珠,实在是撑不下去。
再加上这天热起来,夏天就容易犯困。
这个提议获得了另外三人的一致赞同,回到山洞的石床上先睡一觉。
小咪和小黑不肯进屋,就蜷缩在乌龟旁边。
午休的时间很快过去,江妈最早醒来,看着旁边还沉沉睡着的江爸,轻手轻脚的下来,伸了个懒腰。
走到外面,先把剑麻给收拾了,之前拿来的行李箱里,很多都是短袖、鞋子、外套、纸巾之类的东西,有些长袖穿不了,干脆就把它当做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