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着今天一天种完不太可能,这速度上来了,还真让他们给种完了。
苏佑瑾让玄竹给请来的村民支付了工钱,他和花浅眠两人先回了家,家里已经做好晚饭,吃过晚饭花浅眠给三个孩子洗了澡。
今天三人去地里干了一天的活,碰到床板都不用她讲故事已经睡着了,亲了亲他们的额头,拉着苏佑瑾就出了房间。
“浅浅,明天是不是要去山上?”
“嗯,我们和娘说一声,明天可能不过来吃饭了,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辰能回来。”
“好,我去和她说一声,你这里等我下。”
“和你一起去吧。”
两人来到苏老太太的房间:“娘,我们明天去山里,可能回来的晚,明天不过来了。”
“要去那么久吗?”
花浅眠怕她担心:“想去找些东西,可能会回来的晚点,不会有危险。”
苏老太太看着苏佑瑾:“你可要照顾好浅眠,她要是受伤了看回来我怎么收拾你。”
“娘,我自己受伤都不会让她受伤的。”
“你也不能受伤,都给我完完整整的回来。”
“好,我们后天一早过来报到。”
“就知道耍贫嘴。”苏老太太横了苏佑瑾一眼。
从兔舍出来苏佑瑾拉着花浅眠的手,下路几天雨两人都在留在了兔舍,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
“浅浅。”
“嗯?”花浅眠转头看他。
“换个称呼叫我呗,每次都是连名带姓的。”
“你想我叫你什么?”
“瑾哥哥。”
花浅眠嘴角抽抽,这么肉麻的名字打死她都不会念出来:“别做梦了。”说完抽出手就朝前走去了。
第379章 山珍
苏佑瑾看到花浅眠朝前走了,连忙快步追上:“浅浅,你等等我。”
花浅眠也懒得理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先去厨房准备烧些热水。
苏佑瑾跟着进来自觉的坐到了灶门口生火,花浅眠把锅洗干净,倒入干净的清水。
花浅眠找把椅子抬过来坐到了他的身边:“你手上的伤我看看。”
这几天怕苏老太太担心,苏佑瑾和花浅眠都没在她的面前露出过伤口,也就晚上三个孩子睡着以后,给他检查一下。
苏佑瑾伸出手臂递给她,花浅眠打开外面裹着的纱布,把换下来的纱布顺手丢进了火里。
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可以不用包着纱布了:“结痂就好的快,还好没有发炎。”
苏佑瑾看着灶里的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让她整个人的五官线条都柔和了不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
苏佑瑾低头在她粉唇上轻轻的啄了两下,花浅眠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苏佑瑾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退出分毫,两人额头相抵,鼻尖挨在一起:“浅浅,我重新娶你一次可好?”
“嗯?”
“让你和一只公鸡拜堂委屈你了,我想重新娶你一次,明媒正娶。”
花浅眠没想过他会突然说要再娶她一次,原本她想着就算接受他了也就这样过,要说不遗憾是骗人的。
那个女孩没有想穿嫁衣的梦,听到他这么说她内心是高兴的:“好,等祖宅盖好的时候,你娶我嫁。”
“你答应了?”苏佑瑾高兴的像个孩子,把花浅眠抱进怀里,勒的很紧像是要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你快把我勒死了。”花浅眠拍拍他的后背。
苏佑瑾连忙放开她:“对不起,浅浅,我太高兴了,有没有把你勒疼。”
花浅眠看他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我没事,不过这成亲要准备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准备,给我当漂亮的新娘就好。”
“那我可当甩手掌柜了。”
“嗯,我不能说给你一个最华丽的婚礼,但是一定是我尽我所能的。”
“我拭目以待。”
夏日的山林还是让人很清爽的,两人都背着背篓,开始踏上了寻找山珍之旅。
花浅眠很庆幸自己有幸前世去过YN,让她和当地人学会了怎么分辨有毒和无毒的野生菌。
花浅眠在山林里看到满上都是野生菌,也有些傻眼,怎么会这么多。
“浅浅,怎么了?”
“我是看到这满山的蘑菇,这些都是好东西啊!”
“这些都是能吃的吗?”
“不都是能吃的,这个就可以吃,这个是鸡枞菌,口感极佳,煮汤和炒吃都是非常美味的一道菜。”
苏佑瑾指着全身白色的几朵蘑菇问:“这个也是吗?”
“这个可不能吃,这是剧毒的白毒伞,吃进去死亡率可是很高的。”
“这么厉害。”
“对,所以不懂的可不能乱吃。”
这一路上什么白羊肝菌、黄酿头、大红菌就把两人的背篓给装满了。
花浅眠在几棵松树下还发现了松茸:“佑瑾,来给你看样好东西。”
“浅浅,你刚刚叫我什么?”
“你没耳聋,快过来。”
苏佑瑾满脸笑容的跑了过去:“这是什么?”
“松茸,也是非常难得的一种菌类,它是有药用价值的,而且生长条件很苛刻,可不是那棵松树都有的。”
“我们运气不错,它从出土只成活两天,接着就会快速的衰老。”
“那我们再附近在找找,看还能不能找到。”
“好,小心点。”
花浅眠和苏佑瑾在找松茸,附近的草丛就有了动静。
第380章 削铁如泥
花浅眠和苏佑瑾戒备的看着草丛的位置,花浅眠可不敢说来的是两头白虎。
“哼哧哼哧——”一头体型巨大的野猪从树丛里钻了出来。
野猪看到两人先是一愣,后面低头向两人冲了过来,连停顿的时间都没。
苏佑瑾拉着花浅眠闪到一旁,把身后背篓递给花浅眠:“保护好自己。”说完拿了把砍柴刀向野猪走去。
野猪一击不中,调转了身体,后腿刨着地,看向两人的位置,冲向离它最近的苏佑瑾。
苏佑瑾身形一闪砍在它的脖颈,可是这把砍柴刀有些钝了,砍下去完全没有留下任何伤痕,反倒是把自己的手臂震的有些发麻。
花浅眠从空间摸出一把刀:“佑瑾,接着。”
苏佑瑾避开野猪,看到空中丢过来的刀,通体漆黑,刀刃上有着金属的光泽,一看就是锋利无比,他现在可没空管这刀怎么来了的。
野猪刚刚虽说没有受伤,不过被大力的砍在了后脖颈,还是让它的身形有些摇晃,一个不慎摔倒在地上。
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脑袋,双目赤红的盯着苏佑瑾,使出全身的力气向他冲了过来。
苏佑瑾刀刃朝上,贴向它冲过来的脖颈,一抬手就有鲜血喷洒而出,野猪的脑袋飞上了天空,身体惯性的向前跑了几步摔倒在了地上,鲜血洒了一地。
苏佑瑾有些惊讶的看着手里的武器,这也太锋利了,完全是削铁如泥的存在啊。
花浅眠看苏佑瑾没动,以为他受伤了,忙走到他的身边:“你没事吧?”
“浅浅,这刀好锋利。”
“嗯。”花浅眠看他没事,也就点点头。
苏佑瑾也没问这刀怎么来了,把刀递给了她。
花浅眠接过刀:“你不问问我这刀怎么来的?”
苏佑瑾笑着摇摇头:“你有自己的秘密,等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花浅眠当着他的面把刀收进了空间,看到他的眼里只有宠溺,并无其他更多的神色。
“我有一个空间,可以装东西。”花浅眠接受他的那一刻,就没打算要瞒着他。
苏佑瑾听她说出来,眼睛都瞪大了:“浅浅,你刚刚是跟我说你的秘密吗?”
苏佑瑾开心的像个孩子,并不是因为空间,而是因为花浅眠既然愿意告诉他,她身上的秘密,这种被信任的感觉真好。
花浅眠看着他开心的表情,这反应好像不太正常吧?
按理说不是应该是震惊,是好奇,还是像看怪物一样看她吗?怎么会是开心?
“我刚刚说的是我最大的秘密。”至于空间里有什么,她没打算说了,这是她的底牌。
苏佑瑾开心的抱着她:“浅浅,我没有秘密,我以后也不会对你有秘密。”
“佑瑾,你都不好奇?”
“有什么好奇的?只要是你的都属于正常的,反正我也是你的。”
花浅眠有时候在想这家伙的脑回路真的和别人不一样,关注点也和别人不一样,不过她自己很开心,他对自己的在乎多过外在的因素。
这样一想好像自己的眼光不错,运气也不错的样子。
花浅眠拍拍他抱着自己的手臂:“佑瑾,我们要离开这里了,血腥味会引来野兽。”
苏佑瑾松开抱着她的手:“浅浅,野猪要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