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亨捂着胸口:“啊!”向后倒去。
严采春想要扶他却是连带着自己也给带翻在了地上,本来是受伤的手被严亨压在身下,硬生生的把刚接好的手给重新压断了。
严采春春面色苍白,脸上和额头有的大滴大滴的冷汗流了下来,不过这分钟她竟然没有哭而是朝着打斗的人群喊:“别打了,快来看看人。”
说完哭着来着严亨:“爹,爹,你醒醒,你怎么了?”
严采春看他喊了半天严亨都没有反应,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对着打斗的几人喊:“别打了,快点把我爹送到医馆去。”
花浅眠这分钟对严采春的孝心倒是另眼相看了。
周围的人都停止了打斗,几个家丁说着要动手把他抬起来。
“你们想他死的更快点可以搬动他。”
家丁现在都不敢再动了,看着冷汗直流已经湿了头发的严采春,等着她吩咐。
严采春看着一脸淡定的花浅眠:“算我求你了,你先让我送我爹去医馆,你要打要罚我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严采春急得眼泪一个劲的掉,现在别说美女了,都快看不出以前的模样了。
花浅眠向严亨躺着的地方走去,苏佑瑾拉着她的手:“浅浅。”
花浅眠回了他一个笑脸:“无碍。”
一群家丁看着她走了过来,都防备的盯着她,只要她再靠近一点就准备对她出手。
“让开。”花浅眠没有任何的感情的话语响起。
家丁紧张的有些手抖,就是不敢后退半步。
花浅眠看他的状态已经不好了:“相公,帮个忙,把他们先拎到一边去。”
“遵命。”苏佑瑾出手把拦着的几人丢到一边。
严采春看她过来,爬在自己父亲身上:“你要打要杀你冲着我来,别对我父亲下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花浅眠蹲在严亨的身旁,从包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药,捏开他的下巴,把药塞在了他的舌头下面。
严采春手臂还被压在严亨的身下,看着花浅眠的动作,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她到底在做什么?
花浅眠也不着急,在旁边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等着严亨醒过来。
还算救治的及时,总算是慢慢的醒了过来。
严亨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天空,他这是怎么了。
严采春看着严亨醒了,擦了脸上的泪水:“爹,你醒了。”
严亨转头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女儿:“采春,爹这是怎么了?”
花浅眠看他没事了开口:“现在可以把他扶起来了。”
被拦着的家丁才七手八脚的把严亨扶坐了起来。
严采春也拿出她受伤得手,这手又脱臼了,疼得冷汗直流。
花浅眠走过去,拿过她的手臂,趁她看自己发呆的时候,一个巧劲把她脱臼的手臂接了回去。
“啊!”
严亨一看花浅眠当着自己的面对自己的女儿动手,气的要自己动手上来收拾花浅眠。
第488章 跑腿
花浅眠在他近身前已经起身离开了,把刚刚的那瓶药丢在了他的身上:“以后胸口不舒服的时候倒出来含在舌头下面。”
说完拉着苏佑瑾的手准备去油纸伞铺子,去看看他们订的桐油布是不是做好了,做好了他们今天一起拉回去了。
“浅浅,你为什么要救他。”
“为他那份父爱,为她那份孝心。”花浅眠说完勾起了嘴角,要是严亨不爱女心切,也不会有今天的件事。
要是没有后面严采春用伤手护住倒地严亨,自己都疼的不能呼吸了,还第一时间想要救的是自己的父亲,她会袖手旁观。
为这份父爱和父女情,她出手救了严亨,也许是她羡慕这样的父女情,这是她从没有拥有过的,所以让这份感情再长久一些吧。
苏佑瑾笑着拉着花浅眠的手,他的浅浅心里永远都是柔软的,她有自己的的底线,这样极好。
严亨看着怀里的药瓶,又看看坐在地上的严采春:“采春,这……”
严采春笑着站起来,现在她的手已经不疼了:“爹,我们回家吧,我边走边和你说。”
严采春路上把他昏过去之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她也因为这件事改变了性格,改掉了之前的张扬跋扈。
“爹,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只是短短的一刻钟,严亨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在心里谢谢苏佑瑾和花浅眠。
严采春是他发妻为他生的孩子,生她的时候大出血没挺过来,在那之后他没有再娶,怕娶回来的对她不好,自己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她拉扯长大,难免娇惯了她一些。
才把她养成了这张扬跋扈的性格,为此他也是后悔不已,想着自己在的时候还能照顾一二,要是自己哪天不在了,她还不知道要怎么被欺负。
现在感觉到她的改变,他是百感交集,眼眶都不自觉的红了。
花浅眠和苏佑瑾来到了油纸伞铺子,这边的桐油布已经做好了,两人去客栈取了马车,把桐油布都放进来马车里。
“佑瑾,我们买些糕点吧,好久没给几个孩子买糕点了。”
苏佑瑾跳下马车去买糕点,花浅眠坐在车沿边上,在想着等大棚都搭建好了,准备试试种植蘑菇。
宋飚这个时候总算是追上了花浅眠的马车:“苏夫人。”
花浅眠扭头看着站在马车旁边的宋飚:“宋捕头有事?”
“本来是有事,现在反倒是成了跑腿的了。”
“是刚刚银楼门口的事?”
“正是。”
“要抓我们回去问罪?”
“宋夫人说笑了,这是严老爷托在下转交给你的。”宋飚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花浅眠。
花浅眠挑眉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银票,低头查看了银票的面子,好家伙出手还真是大方啊,这一出手就是一万两。
“他有话带来吗?”
“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他说谢谢苏夫人的救命之恩,也谢谢你让她女儿改变,这点俗物,还请你不要嫌少,以后有用的到他的点尽管开口。”
花浅眠也不客气把银票收进了包里,又从包里拿出十两递给宋飚头:“谢谢宋捕头了,这点银两还请你和手下的弟兄喝酒。”
宋飚这次没有接:“苏夫人,严老爷已经给过我们银两了。”
花浅眠把银两丢他怀里:“他给的是他给的,你别嫌少就行。”
“这年头还有硬塞银子的,要是多几个像苏夫人你这样的,我怕做梦都要笑醒了。”身后的一个衙役打趣道。
宋飚踢了他一脚:“多给你些也是拿去嫖,也不怕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
衙役躲开他踢过来的一脚:“头,这你就不懂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第489章 救命之恩
苏佑瑾拎着几包点心回来,看到宋飚几名衙役站在马车旁边:“宋捕头可是有事?”
“苏公子,已经办完了,我不耽搁你和苏夫人回去了。”宋飚守着拱了拱手带着身后的衙役离开了。
苏佑瑾跳上马车,赶着慢车慢悠悠的往梅里村的方向走去:“浅浅,他们来是什么事?”
“帮严老爷送东西。”
“你说刚刚那个胖子?”
“嗯,麻烦宋飚送了一万两银票,说是谢谢我们的救命之恩。”
“还挺有钱。”
“佑瑾,你对他可有了解?”
“并不了解,我以前也只是买卖东西的时候会来,对镇上的这些人并不是很了解。”
“原来是这样。”
“浅浅,对他们家感兴趣?”
“也不是,只是想了解下,万一以后可以互惠互利呢。”
“等我让人打听下看看。”
花浅眠耸耸肩:“不着急,左右现在也快入冬了,也没有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浅浅,我明天可能还要来一趟镇上。”
“怎么了呢?”
“给大宝他们订的武器明天才能做好。”
“明天我和你一起来,我也想看看。”
“好,明天我们一起来,我带你去看看。”
“你二宝这小家伙越来越向白俊逸靠拢了。”
苏佑瑾低头笑出了声:“你说臭美的性格?”
“臭美,爱钱。”
“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有些相似,不过我儿子比他好看。”
花浅眠也笑了起来:“这倒是实话。”
——
远在京都的白俊逸,坐在祖母屋里陪着她聊天,接连打了几个喷嚏“阿嚏!”
“阿嚏!”
白老夫人关心的看着他:“逸儿,你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请个大夫给你看看。”
白俊逸笑着摇头:“祖母我没事,多半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谁会说你坏话?”
“祖母,你觉得呢?”
白老夫人想了一下笑了起来:“你说佑瑾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