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多时候,待在家里比出去玩的运动量还大。
每次结束,穆望舒都不管不顾的,任由程寂抱着她去洗澡吹干头发,她直接窝在他怀里睡觉,也不管程寂给她爸妈打电话会说什么,会不会挨训斥。
不过,她每次夜不归宿,她爸妈倒也没说过什么,不知道程寂跟他们说的是什么理由。
暑假结束前,程寂正好结束一个大案,休了几天假,陪穆望舒一起去了趟明城玩。
第一天去了几个穆望舒先前来明城玩时没去过的景点。
路过颐泽湖,她忽然想起以前做过的一个梦,便拉着程寂一起去了湖后面的安澜寺。
她边走边忿忿的嘀咕:“你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过分?”
程寂一头雾水。
穆望舒一指门口的许愿架,“你在那里,抱过别的女孩!”
“我没有。”
程寂哭笑不得,他以前虽在明城读书,可他并没有来过安澜寺,再者,他也没抱过其他女孩,更别说是在这里抱的了。
他顿了顿,问:“你听谁说的。”
小姑娘轻哼一声,一副人证物证都齐全,底气十足的模样:“我看见的,在我梦里,你就抱过!”
程寂:“……”
他哭笑不得,将人拉进怀里,揉揉脑袋,顺着她,温柔轻哄:“是我错了,以后不会再让你做这样的梦了,别不开心。”
“……”
这回轮到穆望舒有些哽住了,她只是佯装忿忿和他闹着玩,他这么没脾气的认错,直接给她整不会了。
她咽了咽喉咙,睨他:“你还能控制我的梦?”
他摇摇头,微垂的眉眼温柔且纵溺,认真的看着她。
“你会做这样的梦,大概是我对你还不够好。”他停顿一下,微微俯身,“我以后要加倍对你好。”
呜呜呜他怎么这么好呀。
穆望舒直接仰头在他脸上啵唧一口,“那你加油哦。”
程寂轻笑,捏了捏她的后颈,“好。”
“还去安澜寺吗?”他问。
“去呀。”穆望舒拉着他往里走,“我还要挂许愿牌呢。”
因为程寂身份特殊,信仰也只有一个,不参与其他信仰的活动,陪望舒陪着他,便也没有去上香之类的,只转了一圈。
后来挂许愿牌,程寂也没有参与,只在旁边陪着她。
小姑娘拿着笔,时不时看他一眼,再在小木牌上写一下,不知道在写什么,抿唇笑得眼睛弯弯的,可爱极了。
程寂眉梢微动,倾身要看,被她躲了过去。
他问:“在写什么?”
小姑娘抿唇很得意的笑了下,小脸软乎乎的,“那怎么能告诉你。”
程寂笑,没再倾身,只伸手捏住她的耳垂轻捻,“愿望要告诉能帮你实现的人,才会实现。”
“……有道理诶。”
穆望舒轻易就被说服了,很赞同的点了点头,转而垂眸继续写,压根没有要给他看的意思。
程寂顿了顿:“不给我看?”
她抬眼,有些莫名:“为什么要给你看?”
程寂:“……?”
她写完,又很虔诚的握在掌心默念了句什么,才挂到许愿架上。
而后,便拉着他转身,“走吧。”
程寂:“……”
程寂失笑,捏了捏她的手指,问:“这个愿望要告诉谁才能实现?”
穆望舒挑挑眉,一脸神秘:“当然是我自己了。”
程寂眉峰微动,没说话。
安澜寺旁边的马路对面,就是明城有名的胡同景点,两人找了家甜品店坐下。
程寂忽然说:“先前你说想吃的那家千层酥是不是在这附近?”
穆望舒打开手机软件看了眼,点头,“嗯。”
“现在想吃吗?”
“想。”
“我去买,你先在这里吃冰淇淋。”
穆望舒实在有些累,也不想多走,便答应了。
他嘱咐了句,“别乱跑。”便出去了。
穆望舒坐在店里,吃完一整份冰淇淋他才回来。
外面太阳有些大,他额头和鼻尖微微出汗,穆望舒抽出纸巾帮他擦汗,他忽然低头亲了她一下。
店里空间小,人也多,穆望舒有些不好意思,挡住脸问他干什么。
他没说话,只垂眸凝视着她,黑眸清透,眼底的情绪很深。
她忽然想到以前看过的一个词,叫情深似海,似乎能形容他此刻的情绪。
穆望舒眨眨眼,有些不明白,怎么出去买个千层酥回来就这样了呢。
“怎么了?”她又问。
程寂默了默,说:“没什么,只是有些想你了。”
“……可是,你才出去十分钟。”
他低声:“从分开的那一秒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
唔,他!唔唔唔!好喜欢听他说这些哦!
他说得很认真,也并不是深情款款的语调,只像是在正常在诉说自己的所思所想。
就很让人心动!
穆望舒捂脸偷笑,小小声的说:“我还以为只有我这样呢。”
程寂弯唇笑。
休息了会儿,两人便去了唐星宇的工作室。
早在她要来明城之前,唐星宇就和她说,让她到了明城去找他。
晚上,她和程寂留在唐星宇的工作室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