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外貌,还挺有记忆点的。后来又有一次,在公交车上,又看见他,他给一个老奶奶让座,老奶奶一开始有点害怕,坐下后跟他说谢谢,他憨憨一笑,我就觉得他还挺好玩的。”
穆望舒:“是吧是吧,其实何马很好的。”
葛菲托着腮笑了下,又想起之前的话题,继续八卦:“沈一南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之前不是说拍到他和一个女孩在一起么,后来又有人说那个女孩是林重楼的妹妹,那天他们在一起开圣诞派对,有很多朋友都在。”
穆望舒:“不知道诶。”
葛菲继续八卦:“林重楼就是个妹控——哎不过,林重楼也好帅啊。”
“是吧是吧。”穆望舒又来劲了,“我觉得林重楼演腹黑病娇肯定很带感。”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
“金边眼镜一戴,妥妥的腹黑病娇。”
程寂:“?”
这又是谁?!
骆星辰再一次悄默默的把手机移到他寂哥眼皮底下,“科普来了,林重楼。”
程寂抵了抵后槽牙,轻啧一声。
何马又撇嘴,超小声嘀咕:“没我寂哥帅。”
……
晚上,几人在何马店里吃完火锅才回去。
在车里,穆望舒脱掉羽绒服在玩手机,也没注意行车路线,待她抬头时,发现并不是回自己家的路。
她转头看向程寂,笑着挑眉:“想把我带回家呀?”
程寂唇角紧抿,没说话。
一副闹别扭的大狗勾样。
穆望舒眨眨眼:“你怎么了?”
他声线清淡:“自己想。”
穆望舒:“……”
喔唷,生气了呢,又要哄哄了。
可是,每次看他生气的样子都觉得好可爱哦。
穆望舒撇过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车子到达车库,穆望舒故意坐在车里不下来,程寂顿了顿,拉开车门,把羽绒服往她身上一裹,将人抱下车。
刚要把她放下,穆望舒却搂紧他的脖子,撒娇似的“唔”了一声,冲他眨巴几下眼睛。程寂稍顿,冷着脸,可还是把她一路抱上楼。
进了屋,穆望舒踢掉鞋子,顺势把羽绒服往地上一丢,又跳到他身上,拉开他的领口,往脖颈上亲了几下。
“是想让我咬这里嘛?”
程寂滚动了一下喉结,“每次都是这一招。”
小狐狸色眯眯的舔了下唇,吧嗒了一下嘴巴,转而一脸无辜:“用这一招,是因为你喜欢呀。”
他是喜欢。
她怎么样他都喜欢,哪里就舍得真生她气了,就是……
就是听不了她对别的男人说“喜欢”这两个字!
她都从来没有认真的说过喜欢他。
程寂低声:“知道错哪了吗?”
“唔……”
穆望舒忍着笑,缓缓眨巴眨巴眼睛,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勾着他的脖子:“什么沈一南林重楼,那都是逢场作戏,我对你才是认真的呀。”
“……”
这只没有心的小狐狸。
程寂又好气又好笑,轻捏她的后颈,“认真一点。”
穆望舒瘪瘪嘴角:“你和几个男艺人较什么真呀,你才是我男朋友,我也只爱你呀。”
程寂喉结滚动:“再说一遍。”
“我只爱你呀。”
“再说一遍。”
“我只爱你,我只爱你!”
穆望舒抬手,“戒指都戴在手上了,你在吃什么醋——唔!”
她话音还没落下,便被封住了唇。
这晚,程寂再一次的刷新了穆望舒对他的认知。
起初,他在她耳边诱哄,让她说爱他。
她不开口,他便惩罚般的狠撞,她承不住,开了口,他又如暴风骤雨般袭来。
穆望舒的意识迷失在疾风骤雨里,没骨气地求饶一般,一声接着一声的喊,声音支离破碎,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暴风雨。
直至她再也没有力气。
第二天,穆望舒揪着小被子安详的躺在床上,得出一个结论:不能轻易对程寂说“我爱你”,他回馈的爱,她承受不住啊。
-
开春,穆望舒的复试结束,成绩还不错,空余时间较之先前,也充裕了些,程寂便准备陪她一起挑选家具。
家具做好,连带装饰品和生活用品购置完,已经将近六月了。
穆望舒本科毕业,她的室友都同在康城发展,也没什么好伤感的。
至于她自己,她的成绩达到了辛璞的要求,顺利成为辛老的学生,过完暑假,还要返校读研,更没什么好伤感的。
穆望舒本科毕业,穆弘毅和唐沅芷还是不同意两人结婚,态度很坚决,说穆望舒还是太小了,他们舍不得。
请求被驳了回来。
转眼入秋,穆望舒的学业不算繁忙,只是演出多了些,赚得零花钱也更多了些。
她平时在研究生宿舍住得少,更多是窝在程寂那里。
新房子也差不多可以住人了,先前程寂一直有案子在忙,没来得及搬,到十二月底才搬进去。
申礼想起上次给程寂暖房,他没机会参与,叫嚣着这次一定要去。
彭语拿文件夹拍他,“人家程寂邀请你了么。”
转而又问程寂,“程队,邀请我们吗?”
想起小姑娘爱热闹,程寂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