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离的心态倒是非常平和,婚礼在夏天举行,就可以穿美美的婚纱,一点也不怕冷。
对于婚礼的安排,起先黎离热情洋溢,干劲十足,但计划详细到婚纱的挑选,酒店安排,会场布置,邀请嘉宾人数,婚宴邀请卡的设计等等事宜时,黎离顿时头都大了。
陈枭见状,不想黎离累着,索性包揽了婚礼的所有事项,一切都亲力亲为。
时间一长,见陈枭每天下班回家后,还要在书房忙碌婚礼的事,黎离觉得自己废柴之余,还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化身狗腿子,在陈枭忙碌时,给他端茶倒水,顺便帮他捏捏肩,敲敲腿,揉揉.....可惜每次只到捏肩的步骤,黎离便被人拽过去,坐在某人大腿上。
“这是做什么?”黎离的手被某人按住,头顶上方传来男人磁沉温和的声音。
感觉到他紧实的肌肉,还有传递而来的温度,黎离的眼睛不安地转动,老实巴交道:“想帮你捏肩呀。”
闻言,陈枭笑出声,薄唇间呵出的热气浅浅淡淡地萦绕在黎离敏/感的耳畔,“就你这点力气,跟小猫挠似的。”
陈枭将人捞进怀里,单手环着黎离的腰,另一只手拿着笔,翻看修改过的婚礼策划案,每一个步骤都没有放过。
黎离坐在他怀里,一会看看婚礼策划案,一会看看陈枭,在他怀里动来动去,并不老实。
黎离的视线落在陈枭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缓慢上移,停在男人棱瘠凸起的喉结处,她抬眸看了眼陈枭,见男人神情专注,眉眼淡然冷静,心底瞬间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起先陈枭还能询问黎离对婚礼的意见,而后心无旁骛地翻看细节,下一秒,怀里的人忽然转身面对他,微仰着脖子,紧跟着,一抹柔软的触感落在他的脖颈。
陈枭很明显的感觉到,那抹灵活的柔软,极轻地舔了一下他的喉结。
他薄唇微压,挺括的脊背僵直,喉间溢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乖,别闹。”
偏偏黎离不听,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勾住他的脖子,继续往上吻,落在他瘦削的下巴,最后轻轻吻在他紧绷的嘴唇。
随着黎离越发大dan的动作,陈枭的呼吸微顿,握着笔的手也停下来,生平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黎离的撩拨下,溃不成军。
陈枭丢了笔,推开桌上的文件,留出一块空位置,长臂抱住黎离的腰,将人举起来,抱放在面前的书桌上。
陈枭弯腰俯身,胳膊撑在黎离身体两侧,那双漆黑灼热的眼一眨不眨,牢牢锁着怀里妖精似的女人。
偏偏黎离的眼神分外无辜,陈枭唇角收紧,喉结缓慢地上下滑动,沉声问:“暗示我?”
黎离睁着乌黑澄澈的眼眸看他,一本正经地摇头:“不是暗示。”
她顿了顿,手伸下去,然后握住,花瓣似的粉唇一张一合:“是明示。”
两人的距离靠得很近,俊挺的鼻梁相触碰,陈枭唇角勾起抹懒洋洋的笑痕,语气充满蛊惑:“想我了?”
黎离的双臂慵懒地搭在他硬实的肩膀上,微凉的指尖把玩似的捏了捏男人的耳垂,粉唇一翕一动,吐气如兰:“是奖励。”
看在他辛苦筹划婚礼的份上,黎离想减轻他的疲惫,让他开心一点。
闻言,男人狭长的眼尾微挑,若有所思地点头,意味深长道:“既然是奖励,具体操作我来定?”
黎离:“......”为什么会有种不妙的感觉??
不等黎离回答,陈枭非常绅士地问了句:“卧室还是书房。”
黎离抿唇,见陈枭有所行动,默默红了脸,“卧室。”
“好。”
说完,他将书桌上的女人一个公主抱抱起,长腿迈开,径直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先从哪个姿势开始?”
“....能不能不说话?!”
“我喜欢在下面抱着你的腰。”
“这还没到卧室呢.....!”
“待会声音可以大一点,周嫂和徐管家休假。”
“陈枭,你羞不羞?”
“不对,是老公。”
“......”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对话回荡在悠长昏黄的走廊,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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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枭和黎离的婚礼在圣托里尼岛举行,据说海边悬崖上的伊亚镇,是世界上欣赏日落最美的地方。
婚礼仪式就安排在海岛周边的一个私人庄园中,现场花海堆砌,灯光美乐,如梦似幻。
来参加婚礼的人并不多,陈枭和黎离只邀请了身边亲近的亲朋好友来见证两人的幸福时刻。
婚礼还有十分钟开始,黎离化好妆,脑子里还在回忆,她提前一晚写好的婚礼誓词,可惜一觉醒来,那张纸不知道被自己丢哪去了。
见黎离一直做着深呼吸,看起来似乎很紧张,一旁的许灵玥被她逗得直乐,安慰道:“放轻松,咱可是拿过金马影后和最佳设计师奖的人,不就是场婚礼嘛~”
话虽这么说,可这毕竟是黎离第一次结婚,许灵玥的安慰并没起到作用,黎离攥了攥手,掌心都是潮的。
许灵玥作为黎离唯一的伴娘,此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百感交集。
黎离身形纤瘦窈窕,身上是一件美轮美奂的拖地白色婚纱,胸前的刺绣钉珠低调奢华,裸缝的小亮片像绚烂多彩的烟花坠落于轻盈的裙身之上,难掩耀眼夺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