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酒的味道丰富,炖了八九个小时,酒中的味道慢慢浸入鸭肉中,与鸭肉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形成独特的徐鸭香。
孙宝宝此刻拿着汤勺和碗,帮爷爷们盛碗汤装块肉。
给爷爷们装完后,再给自己装一大碗。几人面前的碗上,热气缠绕着上升飞起。
为了徐鸭,她晚饭都没吃多少呢。
她颇为兴奋的坐下,然后左手拿调羹,右手拿筷子,先深深闻了一口这汤的味道。
太香了!
只有百花酒才能和鸭肉结合的这么好,但凡换个别的酒都不成。
孙宝宝先是舀一勺汤入口,鸭汤金黄油亮,味道鲜美且甘醇,入口的那一瞬间,她着实被烫了个激灵,连舌头都微微麻了。
可即使再烫,她也品出些许味道。
紧接着,孙宝宝再喝一口,先是“呼呼”吹两下,然后轻轻嗦,慢慢喝,细细品。
浮在汤上的那层鸭油一点儿都不腻,反而极为香醇。而鸭汤呢,百花酒主要是那股甘甜,可除了甘甜外,还带着微酸、微苦和酒本身的辣,在经过长时间炖煮后,这几种味道全部和鸭汤结合在一块儿,形成一种极为少见的、孙宝宝也没品过的鸭汤味儿。
月光照耀下,桌上七人齐齐埋头喝汤,勺子轻微碰撞的声音和人们品尝食物的声音,让竹屋中充满了温馨。
孙宝宝喝完汤后,又迅速添了一勺,然后开始吃鸭肉了。
鸭子虽大,可她在刚刚帮爷爷们装鸭肉时就觉察到鸭肉一点儿都不柴。
鸭肉不似鸡肉那般黄白黄白的,反而接近深褐色。孙宝宝轻轻咬一口,先是咬下来一块鸭皮!
鸭皮正的是肉中精华,软滑香糯,吃着十分有胶质感,在口中嚼啊嚼,越嚼就越香。
孙宝宝吃完鸭皮喝了口汤,再咬一口鸭肉。鸭肉被炖的极为烂乎,直接散架,用勺子一碾都能直接碾散,而且在吃的时候不会发柴,能感受到酒味浸入鸭肉中的每一处去了。
这种美味,孙宝宝完全停不下,整整吃了三大碗后,把双手垂下,放松身体瘫坐在椅子上。
这也太好吃了!
好吃到孙宝宝一出空间,就急急忙忙想把这道美味分享给其他人吃。
早晨天色微微亮,孙宝宝跳下床的那一瞬间,才突然惊觉自己今天是歇业的!
身子一转,她就又躺回了床上。
唉,突然歇下来,还有些不习惯呢。
孙宝宝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回了回微信消息,然后又点开微博看了看。
孙家饭店的微博下,都是哀叹这三天他们没有饭吃的情景。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食客此刻悲伤,孙宝宝却轻松高兴,放下手机后,甚至还睡了个回笼觉。
这可稀奇了,她这几个月来,从没睡过回笼觉。
孙宝宝再醒时,已是清晨。
林文心房间没有动静,她一般起的都晚,孙宝宝放缓脚步下楼,推开门,便被这温度给刺激个哆嗦。
“嘶!”
开始降温了。
她回房间披了件薄外套,头发随意盘起,穿着个拖鞋就溜达出门。
经过鸭笼时,还特意看了一眼,那眼神,把两只鸭子也下了个哆嗦。
“乖乖!你们是不晓得自己的肉能有多好吃。”她蹲下身子,啧啧两下,拍了拍笼子,话音刚落,鸭子就冲她一嘴巴啄过来。
孙宝宝:“……”
“等着啊,等着我去摘菜。”说着,拿起菜筐往菜园走去。
她是从大门走的,正好开下大门。
今日的望天村相比较前几日来说客人少了很多,假期那几天,家家户户都住满了客人,村里各处都有游客的身影。
甚至还有不少村民在琢磨自己要不要再盖一套房子。
孙宝宝总觉得,如今的望天村,和几个月前的望天村变化十分之大,难怪隔壁上龙村的人眼红不爽。
张二婶前几日还跟她说隔壁天天都在念叨着她呢。
“念叨”这个词张二婶用的很委婉,但孙宝宝根据当时张二婶的表情分析,隔壁村子“骂”她的概率比较大。
孙宝宝走出大门,呼吸着新鲜空气,在这乡野中,空气都带着清甜。
每家每户此刻都升起袅袅炊烟,远处山林中的白雾还没消散,太阳也没有显露身形。
可这会儿,已经有村民扛着锄头回来了。
是的,回来。他们已经上山下地做了一段时间的农活,现在正赶回家吃早饭。
“宝宝摘菜去啊,我这有茭白,你拿着去吃。”
说着,不等孙宝宝拒绝,这位叔叔便抓起一把的茭白放到孙宝宝菜筐中,然后急匆匆离开。
“哎,强子叔……”
孙宝宝推拒的话说不出口了,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大声说句:“谢谢啊!”
随后看看菜筐中的茭白,十月份,正是吃茭白的好时候,这把茭白是刚采下来的,瞧着上绿下白的,十分水灵。
其实北方茭白比南方少,孙宝宝在首都待了好多年,有时提起茭白,都有同学不晓得。
不过因为她老家是清城山的关系,她家饭桌上到了六月和十月时倒是经常出现茭白。
孙宝宝这会儿就计划着待会可以拿茭白炒一盘肉吃。
她心中一边想些事儿,一边进入菜园摘菜。
菜地里头露水重,才摘没一会儿,身上就出现点点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