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尝君不信,翻山越岭,跋山涉水,最后,在忘临川里边带出了两株无忧草。
说到这无忧草,谢茴扫了这两个懵懵的徒弟一眼,有些惆怅:“说来,这两株无忧草,全给你俩吃了。”
南药和司旻对视一眼,她们还不想吃这破玩意呢!不过又松了口气,得幸亏现在孟尝君人不在了,不然铁定扛着大刀来劈死她们。
两人继续听着。
孟尝君丢了一株无忧草,但庆幸还有一株,只是,这最后一株却被独孤雁抢走了,因为无忧草这宝贝,当时孟尝君被许多大能修士围攻,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被独孤雁抢走。
等他解决眼前的人,发现独孤雁早就不见了,气的当场呕出血来,直接杀上了万家,也不知道万家怎么和他谈判的,孟尝君没有动万家,离开了,后边,就传来了他死去的消息。
听到孟尝君死了,司旻呼了口浊气,抱着软枕爬上床,软趴趴的在上边开始翻看风水书。
“师傅,孟尝君真的死了么?我怎么感觉他没那么容易死掉吧?指不定人家是在哪里闭关呢。”南药心想,渡劫期哎,修真界还有谁能打得过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
“当时很多人也不信,因为这事是秦家里边传出来的,所以那些人都跑到秦家去问了,秦家被问的烦了,才无奈把孟尝君魂玉破碎一事说出来,还把魂玉给了他们,让他们慢慢看。”
“众人检查了许久,才确定人是真的没了,至于他为什么突然死了,很多人都说是陪他妻子去了。”
通俗点,就是为爱殉情。
谢茴唏嘘几句,然后才想起还没回江辞信,便转过身继续捣鼓她的东西去了。
行吧,南药听完后心下感叹,这么一个深情的男子,可惜了。
想到这,南药想到了佛子,这几天她躲着佛子,因为在师傅这,佛子都没机会过来找她,她偶尔瞥他一眼,发现佛子开始是有些许的错愕和慌乱,但后边,佛子突然就平静了。
她也搞不明白佛子这态度,但又只能忍着。
哎……谈恋爱好难啊……
*
飞舟外边,菩提站在甲板上,吹着风,前几日,得到南药的回应
后,他心里就跟喝了蜜一样,但隔日,他再过去的时候,发现人不在房间,而是躲进了谢茴屋里。
他下意识以为南药不要他了,昨日的回应或许只是为了稳住他而已,当下心神惶惶,正准备去找人的时候,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在不远处,一把花里胡哨,刀身涂的花花绿绿的大刀,在一旁发出“geigei”的怪笑。
然后菩提又无意间瞥见窗边南药投来的眼神,心头的大石才稍稍放下了。
看着吹着口哨在他旁边经过的寒魄刀,菩提眯了眯眼,又等了两三天,南药还是窝在谢茴屋里不出来,某把刀更是嚣张的在谢茴屋里以及甲板之间来回溜达,一副你能奈我何我的嘚瑟模样。
而今日,几人抵达了焚音寺,终于出来的南药缩在谢茴后边,眼神乱瞟,就是不看菩提。
妙语将飞舟收进南药的母珠里边,看着这熟悉的场景,心头微微一动,是真的好久没回来了。
在解开那些繁复的阵法后,一行人都下意识抄小道进了寺庙。
南药是第一次来焚音寺,看到高耸入云的阶梯,上边隐约还有金光闪烁,瞬间想起福安寺的长梯,只不过,这焚音寺的阶梯比福安寺的更高。
顶上缓缓传来响钟声,穿梭在小道上,四周都是竹林,檀香冉冉,夹杂着竹香,沿着这条小道走着,开始寂静无声,后边慢慢传来木鱼声,还有诵经声,昭示着,他们离主殿不远了。
南药听到这些声音,只觉得心灵都被洗涤过了一般,灵台清明。
掌心突然一热,南药低头一看,手被一只戴着佛珠的大手攥着,脸一红,又挣脱不开,还怕被前边的人发现。
而菩提在路上终于寻到了机会,看到南药落后了,便也放慢了脚步,趁她观赏四周的景象时,拉住了她手,带着她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南药张着嘴,看菩提抿着唇,似乎不是很开心的模样,便没说什么,跟上他的脚步。
而前边还在闲聊的三人一刀完全没有发觉到两人不见了。
菩提带着南药左转右转的,绕来绕去,那些佛修还在早习,所以,南药一路上没见着其他佛修。
“佛子…你…”南药走了许久,有些气喘,见菩提终于停下了脚步,这才有机会开口。
南药发现自己来了一个院子,院子上还种了好大一颗菩提树。
眨了眨眼,佛子带她来这做什么?
“小药这几日为何要躲着贫僧?可是贫僧做错了什么?”菩提站在南药面前,眼睑半阖,含珠唇嘴角的弧度都下去了,双眼带着迷茫和难过,脑袋上仿佛有两只垂下来的耳朵,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南药只感觉会心一击,捂着胸口,好想摸摸他,安慰他,但她忍住了,她必须坚定自己的立场啊!
南药板着脸,手却有些紧张的捏着衣角,仰着脑袋,问他:“当时在幻阵你说给我疗伤,是不是…是不是…怀着别的心思才给我那样疗伤的?”